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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清晨時分,爾東楠從床上掉了下來。翻起身,爾東楠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來,感覺頭暈乎乎的,便坐到了床上。
“今天去找點事做吧,身上的銀錢不多了,不然再過幾天我就要成窮光蛋了。”爾東楠說到。
爾東楠又提著水桶去老水井打了桶水,今天沒有遇到那個美麗女子,不過老水井周圍打水的人明顯比他之前來的時候多。
打完水回來後,爾東楠自己做了早飯吃過。飯後,爾東楠略微休息一會兒後上街去了,他準備去找個差事做,掙點銀錢。
爾東楠找到了城中一座學塾。這座學塾坐落於城北,在北街上。
爾東楠以前也是在這座學塾讀過書的,之後五年遊歷中爾東楠也讀了許多書,自認為就算沒有科舉考過秀才,也是可以擔任教書夫子的。
但是事與願違,學塾裡不缺教書的夫子先生,而且爾東楠還沒考過科舉,他們不收。
“劉先生,東楠的學問您還不知道嗎?您就相信我吧。”爾東楠對學塾的劉夫子請求道。
“東楠啊,不是我不認可你,是我們學塾真的不缺教書匠了。”頭髮花白但面色紅潤的劉夫子說。
“東楠,你今天來看我這把老骨頭,我很高興啊,不如我們哪天喝點酒敘敘舊吧,你把你的遊歷見聞跟老夫好好說說,讓我這把老骨頭也見識見識。”劉老夫子說。
“好吧,劉老先生,改天吧,我還要去找夥計做呢,我們改天一起喝酒吧。”爾東楠見劉老夫子沒有收留他的意思,便只好順著劉老夫子給的臺階下來了。
爾東楠離開學塾,東張張西望望,進了一家酒館,潦草解決午飯,緊緊那銀錢所剩不多的小錢袋,接著上路了。
爾東楠心中突然靈機一動:我可以去鏢局當鏢師啊!
於是爾東楠興沖沖地向人問了路,到了城中最大的霍遠鏢局。
霍遠鏢也局在城北邊,在接近北城門的地方。霍遠鏢局由一個叫霍遠的人開辦,鏢局自從開辦二十年以來,押送貨物從未被歹人劫走過,讓霍遠鏢局真正立上金字招牌的是十多年前的一次運鏢。
二十多年前,霍遠鏢局接了一趟押送貨物的鏢。鏢隊在路過北方清隆山的時候,遇到了一股流竄到那裡的悍匪,那些悍匪個個都是茹毛飲血,兇狠彪悍的傢伙。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最後待到追趕待到官軍趕來之時,雙方已經殺得血流成河,屍橫漫野了。悍匪一共有四十多個人在打到最後只剩下十幾個了。而鏢隊之中只剩下五個能夠站起來的鏢師了,其中三個人重傷,另外兩個人都是輕傷,勉強還能支撐戰鬥。等官軍打掃完戰場之後。鏢隊的人都昏倒了。
最後那五個人裡那三個重傷的人有兩個不治身亡,還有一個人雖勉強活下來了,但雙腿盡斷已經不能行走了,甚至終生無望站起來了。那兩個輕傷的鏢師中的一個被悍匪斬斷了一條右臂,另外一個則是胸口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傷疤。
但是鏢隊所運送的貨物竟然只丟了兩件不足為重要的東西。由此,大江南北都傳遍了這一段慷慨淋漓的故事。霍遠鏢局也成了鏢局界的金字招牌,所以爾東楠便打算加入霍遠鏢局當一名最普通的鏢師,隨便混混日子,護送幾年鏢之後能攢下一些錢在城中立足就好,最後娶一個媳婦過門,安穩的度過餘生。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工夫霍遠鏢局便到了,爾東楠放眼望去:霍遠鏢局的大門是用楠木打造的。上面用朱漆刷滿,最頂上掛著一個大大的金字招牌:“霍遠鏢局”。門口立著兩座石獅子威嚴聳立。
爾東楠上去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被推開,從中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長著一雙豹子一般的眼睛,眼神犀利,身材高大魁梧,渾身肌肉緊繃,宛如鋼鐵一般堅硬。他打量了一下爾東楠後問道:“小兄弟,你找誰啊?”爾東楠回答說:“大哥你好,我叫爾東楠,我想來霍遠鏢局當一名鏢師。”那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副戲謔的表情,回答道:“是這樣啊,小兄弟那你跟我進來吧。”
爾東楠跟著這個年輕人進入到貨源鏢門裡面。爾東楠打量了一下週圍,霍遠鏢局非常的大,中間是一片演武場,演武場上百折十多個木人樁子應該是用來訓練鏢師用的。年輕人帶著爾東楠上了正殿,只見正殿上坐了幾個四十多歲的老鏢師。他們的身後,在那上面印著一個大大的“鏢”字。
那幾個老鏢師顯然沒有注意爾東南這邊,那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帶著爾東楠在幾個老鏢師前面停下。年輕人對著幾位老鏢師拱手報裡倒:“師傅,父親,李老,這是新來我們鏢局想要當鏢師的小兄弟,他叫爾東楠。”
中間的那個老鏢師抬頭望向這邊,他對著那個年輕人說道:“那你就帶這位爾東楠小兄弟到後院去吧,我們幾個隨後就到,你就先給他講講我們鏢局的規矩。”年輕人神色平靜,恭敬地回答道:“是。”便帶著爾東楠向後門走去。爾東楠跟著年輕人從後門出去,後方也是一片演武場,不過沒有前邊的那麼大。四周擺著幾盆花。那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對著爾東楠說道:“小兄弟啊,以後叫你東楠吧?”爾東楠回答道:“嗯,大哥,不知道您怎麼稱呼?”年輕人說的道:“我姓劉,我叫劉璋。剛才坐在右邊的那個人是我的父親,他叫劉南陽,他是我們霍遠鏢局的鏢頭之一。剛才坐在正位上呢,就是我們的這一代總鏢頭,他姓霍名龍,大家都稱呼霍總鏢頭為‘龍頭’。”
劉璋接著說:“東楠啊,我們霍遠鏢局做運鏢這行裡也算是能叫的出名姓的,也是有頭有臉的鏢局,所以我們都於鏢局裡鏢師的要求則也要比別家鏢局的要求高。”
爾東楠問到:“劉大哥,那都有那些要求呢?”
劉璋說:“別急,我這不是跟你講的呢嘛,且聽我跟你仔細講來。”
“我們霍遠鏢局,對於鏢師的要求一共有三大點。首先,第一點:身為一個鏢師必須要擁有一定的功夫基礎,身子骨子要好,運送貨物。不說遇不遇到強盜匪徒,光是押送貨物的路途就不會好走,一定要有一副強健的身體才能更好的押送貨物,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則要求一定要正正經經的做人,做人做事都必須要光明磊落,正大光明,不欺騙。不貪汙,這樣才能夠保證我們霍遠鏢局的信譽。試問一個人連最基本的誠信都做不到,又怎麼能當護送財務的鏢師呢?而第三點:也就不得不提到,我們霍遠鏢局的那一場出名的押運了。我們霍遠鏢局二十多年前的那場運鏢是你應該也聽說過。我們護眼鏢局要對我們所押送的貨物,無論是人還是物都必須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保人就保人安全,保物就保物安全。保財也要保財的安全。鏢在則有人在。”
爾東楠向劉璋問到:“那劉大哥,你們要對我進行測試嗎?”
劉璋對爾東楠說:“這是自然的,現在就由我來對你進行測試。”
只見劉璋轉身向後走去到兵器架子上取出來一把巨大的木弓。願後方的演武場上有一座大的兵器架子,上面有各種各樣的兵器:刀,叉,劍,戟,斧,鉞,槍,矛,弓箭應有盡有。而劉璋挑選的則是這些武器中明顯大一號兒的大弓。劉璋轉身走到爾東南身邊把那張大公交給了爾東楠,對著耳洞難說。東楠啊,你試一下能否把這把大弓拉開,如若你能拉開。我們便進行下一場測試。
接過木工後。細細掂量一下。這比木工應該製作的材料不是普通的木頭。比普通的木頭要重很多。這弓弦彈性異常,絕非凡物。爾東楠深吸一口氣將大公拿起,左手握著弓把,右手拉起弓弦,用了全身的力氣,把工勉強拉開了。雖然拉得不太大,但也差不多拉的夠長了。劉昌對耳洞男點點頭說。你的臂力勉強還可以,下面我們進行下一項測試。
劉璋對爾東楠說現在。東南你告訴我。你有沒有什麼親人或者家屬在城中或者在其他地方的。如果有就告訴我,如果沒有,那就算了。
爾東楠面露難色,不由得語塞幾分。他的神色異常,劉璋自然察覺到了。“怎麼了小兄弟”劉璋帶著探尋之意問到。爾東楠將要回答之時,只聽後方傳來腳步之聲,原來是一名普通鏢師,他打量了幾下爾東楠便不再看他,面向劉璋一抱拳“劉頭兒,老爺子找您有事。”劉璋不解“老爺子找我又有什麼事兒?”
“您去了再說吧,小的也不知道啊。”來人回到。劉璋隨即道“老沈,你照顧著些這位爾東楠小兄弟,我先走了。”老沈應了下來,帶著爾東楠去做了登記,爾東楠由此成了一個見習鏢師。也算是在城中勉強立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