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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某當然知曉,東林成立之初所謂有二,一為求實,即反對空談主張實幹。二為廣開言路,反對宦官干政、反對徵收礦稅。”
張塵面露微笑:“錢先生,捫心自問一下,你們做到了幾點?”
錢謙益隨即開口道:“我等自然是堅持遵循,東林如今日漸龐大,就是我等堅持初心的結果。”
張塵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魏忠賢在時明軍尚有餘力對付關外滿清,對內部的起義也是能打就打,為何魏忠賢走了沒幾天,京城都被兵臨城下了?難不成東林諸位賢才還比不過一個太監?”
錢謙益支支吾吾,這話怎麼能承認,這不是照著東林的臉上打巴掌嗎?
“我可以告訴你,魏忠賢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奸賊,一個道德敗壞的狗太監。”
聽到張塵的話,錢謙益連連點頭,張塵話鋒一轉:“但你們東林黨的道德水平比他還要低,你們的奸賊伎倆比他還要惡劣。他一個沒文化的太監,他懂個屁,他頂多就是貪貪錢,你們不一樣,你們貪的是整個國家!”
“他起碼還想著為皇帝為國家盡一份力,做點實事。你們,便只知道空談罷了!求實的精神,早被你們忘到教坊司的名憐身上去了。”
錢謙益搖頭苦笑道:“先生對我們的惡意未免太大了,這並不公平。”
張塵輕笑一聲:“惡意?好吧,接下來咱們就擺事實吧。崇禎皇帝收稅,從你們江南士大夫手裡收到錢了嗎?”
“我江南是根據朝廷政策繳納稅賦的,我們沒有避稅逃稅!”
“北方人就得繳納幾倍的稅賦,你們就一毛不拔?西北遼響都快收到幾百年以後了,你們這些人一個個富得流油,卻一分錢都不交,坐看大明滅亡,你還有臉說出這句話?”
錢謙益冷汗直流,張塵冷哼一聲道:“這就算了,以你為首的東林黨們搶著當帶路黨,頭皮太癢水太涼的典故便是從你開始的!”
“什麼頭皮太癢,水太涼,我根本不知道啊。”
錢謙益眼神躲閃,摸了摸自已的帽冠。
張塵二話沒說,一巴掌便將他的帽冠拍落,一條金錢鼠尾出現在了張塵面前。
一把抓住鼠尾巴,厲聲喝道:“這是什麼東西?你不會告訴我真的是頭皮發麻才剃的發嗎?”
錢謙益顫抖地癱軟在地上,喃喃道:“這是誰給我剃的發?我不知道啊,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讀書人,我苦怕了啊!”
“普通讀書人?你可別給普通讀書人丟臉了,誰給你剃的發?是你內心的私慾、極具膨脹的個人野心給你剃的發!你在前明官至禮部侍郎,不思報效國家就算了,最後卻當了帶路黨,連一個女支都不如!”
“一個青樓女子尚且能投湖自盡,你居然說什麼水太涼!簡直就是道德卑劣之小人也!明末有你們這群道德底線低下的人,滅亡也是肯定的了!”
【朱元璋:不是,這都不殺?留著過年嗎?】
【劉邦:好傢伙,現在一看朕身邊那些儒生,朕覺得還不錯,起碼他們還是敢上馬砍人的。】
【李世民:看看什麼是道貌岸然?什麼是奸詐小人?眼前就有個活生生的例子,錢謙益就是!】
【嬴政:朕的長城還缺一塊磚,把他送來吧!】
【曹操:我看不如將他作為秘製軍糧,也算造福一方了。】
【劉備:還得是你啊!曹賊!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卑鄙無恥!@曹操】
【朱厚照:你是懂軍糧的。@曹操】
【鐵木真:@曹操,做成肉乾好一點,保質期長,還頂餓,能隨我出征很久了。】
【孫權:@鐵木真,還有高手?】
直播間中,錢謙益似乎恢復了些狀態,整個人變得沉默不語。
張塵冷笑一聲:“你以為不說話,就奈何不了你了?秦始皇修長城缺人,要不送你去一趟?曹操的手下最近糧草短缺,急需你的幫助,你想去嗎?”
錢謙益顫抖著身子,顫聲道:“你難道非要逼死我不成?”
“逼你?我沒興趣,你們明末士大夫的格局配得上自已悽慘的結局。你們在大明抗稅抗慣了,居然在大清接著抗稅,迎接你們的只有他們的屠刀!”
“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放著自已國家一等公民不做,偏偏要去做其他國家的三等公民?他們不會把你當成自已人的!”
“一個能背叛自已國家的人,怎麼可能會實心實意幫助其他國家呢?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張塵對此不屑,指了指身後的螢幕:“看到這張地圖上血跡斑斑的痕跡了嗎?那就是史可法等人殉國的地方,這才是真正的東林黨人!”
“不,不可能,大清君主怎麼可能殺我等士紳?你在騙我!”
錢謙益狀若瘋狂,大吼大叫。
“順治皇帝去世那一年,金聖嘆等人聚集在孔廟哭廟,名為哭廟,實為反抗朝廷的稅收等政策,在大明,皇帝估計就這麼算了。”
張塵緩了口氣,繼續說道:“但你大清可不慣著你,命令朱國治將哭廟案等人全部處死,周圍被你們忽悠傻了的老百姓沒一個人替你們說話。我只能說,活該!”
錢謙益萬念俱灰,自已悍跳預言家,結果發現大清就是個狼人,這不是送嗎?
“唉,如果我送你回去,你估計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我實在不忍心,所以我決定換一種方法,讓你可以為我中華繼續發光發熱!”
錢謙益只是機械地點頭,他雙眼渙散,目中無神。
“長城,是我中華民族一大奇觀,展現了我們的民族精神,我覺得你很適合精神思想方面的工作,你就去修長城吧,正好秦始皇那邊缺人,特別是缺知識分子!”
聽到長城兩個字,錢謙益立馬警覺起來,大聲吼道:“我不去,你放我回去!”
“回去?桀桀,來了這裡你還想回去,那你他媽不就白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