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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濁瞪大了眼睛,拼命想動彈下床,可身子卻像被鉛塊重重壓住,絲毫不受控制。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滿心的憤怒和無奈。
他想起皇甫家三兄弟,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這三個混蛋,居然如此居心叵測!本以為只是想要我的藥,沒想到竟是要我的命!”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滿心都是對那三人的憤恨。
同時,他又滿心怨恨地自責起來:“我怎麼就這麼容易上當呢?一聽說可以採到寶貝居然不加思考就相信了!”
其實之前就覺得那三個人可能對自已不利,想不到最終還是著了他們的道。想到這裡,他的目光掃向一旁,忽然想到自已的包袱,心中一沉:“估計早被那三個賊偷走了吧。”他的臉色更加陰沉,整個人彷彿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李司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暗暗罵自已:“我怎麼就這麼蠢,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錢!”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對自已的失望。
過了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倒下,我一定要找到那三個混蛋,把屬於我的東西奪回來!”他猛地睜開眼睛,目光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李司濁艱難地轉動著頭,打量著這個陌生又簡陋的石洞,心想:“我得先想辦法恢復體力,才能有機會去報仇。”接著,他咬著牙,試圖挪動一下身體,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再一次仔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他禁不住的想,到底是誰救了自已呢?可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人家。大約是天無絕人之路,所以老天爺不會讓自已死去。過了一會兒,有腳步聲傳來,李司濁看到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進來。
老人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袍,衣袂飄飄,彷彿與周圍的塵世隔絕。他的面容清癯,卻透著紅潤的光澤,猶如被歲月精心雕琢的璞玉。銀白的髮絲整齊地束在頭頂,用一根古樸的木簪固定,幾縷髮絲順著臉頰垂下,更添幾分飄逸。
一雙眼睛深邃而明亮,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透著洞察世事的睿智和歷經滄桑的從容。老頭充滿親和力,對李司濁微笑,說道:“孩子醒了。”那溫和的笑容如春日暖陽,讓李司濁心中一暖。李司濁問:“老人家,難道是您救了我?”老頭點頭,目光中滿是慈祥。
隨後講述了過程:“那天我來到山上採藥,感受到懸崖下面有人的氣息。於是來到下面,把你帶上來。”李司濁聽著,眼中滿是感激,他沒想到自已在瀕死之際竟能遇到這樣一位善良的老者。
李司濁聞言,不禁深深嘆息一聲,滿是感激地望著老人,說道:“感謝老人家的救命之恩,此等大恩大德,我李司濁沒齒難忘。”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神情激動。老人家連忙擺擺手,充滿關懷地說道:“孩子,莫要激動,先躺下來好好歇息。”老人的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的微笑,眼神中透著安撫。
接著,老人家湊近李司濁,輕聲問道:“孩子,先別忙著謝,告訴老人家,你出自哪裡?”李司濁依言乖乖躺下,緩了口氣,說道:“我來自崑崙山。”說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家鄉的思念。
接下來,老頭輕輕坐到床邊,一臉關切地問李司濁:“孩子,和我說說,你是如何摔下這懸崖的?”李司濁眼眶泛紅,咬了咬嘴唇,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老人家,我本是被惡人所害,慌不擇路才失足落下懸崖。”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無奈,回想起那驚險的一幕,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老頭聽了,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同情,輕輕拍了拍李司濁的肩膀,說道:“孩子,你受苦了。別擔心,先休息一會兒,我一定會讓你把傷治好。”李司濁望著老頭那堅定而慈祥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多謝老人家,您的大恩,我真不知該如何報答。”說完,緩緩閉上雙眼,眼角卻仍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過了一會兒,老頭便帶來了食物,笑容滿面地走到床邊,輕聲說道:“孩子,來吃點東西,補充補充體力。”然後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李司濁起身。
這一次李司濁再一次打量著老頭,心中暗自感嘆:這老人家慈眉善目,目光中總是透著無盡的溫柔,真如仙人下凡來救我一般。他不禁又多了幾分感激之情。李司濁看著食物,不好意思地說道:“老人家,勞您費心了。”老頭溫和地回應:“孩子,別客氣,快吃吧。”李司濁狼吞虎嚥地吃完了飯,老頭笑著搖搖頭,眼中滿是慈愛。吃完飯以後,老頭說道:“孩子,我這就給你療傷。”李司濁緊張又期待地看著老頭,心中默默祈禱著自已能快點好起來。
而李司濁經過和老頭的談話,才發現自已被推下懸崖已經過了兩天的時間了。他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喃喃自語:“已經兩天了,大師兄他們找不到我,該有多著急啊。”老頭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孩子,別擔心,馬上你就可以回去了。”隨後,老頭讓李司濁在床上躺好,神色變得嚴厲。
接著,那老者的動作卻讓李司濁傻了眼,只見那老者的手在李司濁身上拂過,伴隨著一些金色的仙氣流入李司濁體內,慢慢地,李司濁便恢復了正常,他驚喜地活動了一下手腳,興奮地說道:“老人家,你……莫不是一位隱秘高人?”老頭緩緩收回雙手,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孩子,沒事了就好。”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對李司濁康復的喜悅。李司濁連忙起身,對著老頭深深鞠了一躬,感激涕零地說:“老人家,您的大恩大德,我李司濁永生難忘!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報答!”老頭讓李司濁不要著急,微笑著說道:“孩子,莫急,我要送給你一份禮物。”李司濁聞言不禁發愣,滿臉疑惑地看著老頭,心中暗想:“這老人家為何要送我禮物?”李司濁坐在地上,滿心的好奇與期待。李司濁只是眨了一下眼,下一秒那老者手裡就拿著一幅畫軸。他慢慢地把畫軸展開,神情莊重而神秘。
那幅畫上,一半有山有水有人,而且人特別的多。又過了一會兒,上面的山水和人物消失了,而又變成一張地圖。
李司濁瞪大了眼睛,仔細端詳著這幅畫,卻仍是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老人家,我不明白您這是何意?”老頭目光深邃地看著畫,緩緩說道:“孩子,把這幅畫送給你,以後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李司濁皺起眉頭,想要再問,可看到老頭那堅定又不容置疑的眼神,便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李司濁慢慢的把畫給收好了,隨後神情激動起來,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他興奮地自言自語道:“這身子骨竟然真的完全好了!”說罷,他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朝老頭磕頭,額頭觸地,聲音誠懇而響亮:“感謝老人家的救命之恩。”然而老人家卻沒有回答讓他起來。
李司濁心中雖有疑惑,但依然保持著跪地磕頭的姿勢,不敢擅自起身。又過了一會兒,老人還是沒有讓他起的意思,這一下李司濁不免有些疑惑。於是就偷偷地抬起頭來,卻發現哪裡還有老人家的身影!他慌亂地看向四周,目光急切地搜尋著,可房間裡空空蕩蕩,不見老人的半點蹤跡。
李司濁驚得站起身來,滿心的不可思議:“這,這怎麼可能?老人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衝到洞口,向外張望,希望能看到老人離去的背影,然而,只有輕輕搖曳的樹枝。
李司濁的心中湧起一陣失落和迷茫,他不知道老人為何突然消失,也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這份恩情,他此生都要銘記在心。就在這時候,有一封信忽然飄來,悠悠地落到了地上。李司濁一臉驚詫,趕忙伸手拿起信,目光急切地掃向上面寫著的幾行大字:“回去找你師父,忘掉今天的一切。”他眉頭緊鎖,滿心狐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要我忘掉?”李司濁剛把信看完,這信就像有了心靈感應一般,慢慢的在李司濁面前消失不見了。
他瞪大眼睛,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正在消失的信紙,卻撲了個空,嘴裡喃喃道:“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李司濁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隨後咬了咬牙,暗自思忖:“不管怎樣,先回崑崙山找師父再說。”李司濁再一次感覺到這個老人絕對是一個世外高人。他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慨:“如此神秘莫測,定是隱世的高人,能得他相救,實乃我之大幸。”想到此處,李司濁不敢再耽擱,他深知自已要趕緊回崑崙山了,以免師兄師姐們惦記。
在石洞外的遠處,一處李司濁看不到的地方,那老者負手而立,靜靜看著李司濁,身體卻慢慢變得透明。
“天子…我相信,在未來,你能打破枷鎖,成為這世間的主宰……哎,又要沉睡了,不知下一次醒來又是何時,下次見面時,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驚喜……”說罷,老者的身型便化為灰塵般隨風而逝。
李司濁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然後邁開步子。一開始,李司濁還只是正常行走,但心中的急切讓他不斷加快步伐。他的雙腳越邁越快,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山路崎嶇,李司濁卻全然不顧,他健步如飛,身影在山林間穿梭,向著崑崙山的方向疾馳而去。崑崙山,又過去了新的一天。這一天恰好是陰天,鉛灰色的雲層沉甸甸地壓在山頂,彷彿也壓在了眾人的心頭。
很多師哥和師姐們心裡都在擔憂李司濁的問題,儘管誰也沒有提出來,但是大家的心情都同樣沉重。皇甫道一倒揹著雙手,在庭院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神色憂慮。他時不時抬頭望向遠處的山巒,長嘆一口氣,心中暗自唸叨:“李司濁這小子,到底遭遇了什麼,至今未歸。”一旁的二師姐公孫文也是滿臉愁容,手中的劍無意識地握緊又鬆開。其他弟子們或低頭不語,或三兩成群小聲議論,卻都掩蓋不住那瀰漫在空氣中的焦慮與不安。
皇甫道一一想起了上一次李司濁去次落山的時候,自已正盼望著,李司濁就回來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也這樣。他站在庭院中央,眼神有些迷茫,喃喃自語道:“上次那小子很快就平安歸來,這次……唉!”眉頭皺得更緊,臉上的擔憂之色愈發濃重。溫海的房間裡,溫海也特別痛苦。她坐在床邊,雙手揪著衣角,眼眶泛紅,越在這種情況下,她越胡思亂想。
“司濁他肯定是遇到壞事了,不然怎麼會這麼久都沒訊息。”她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神情滿是恐懼和不安。到了晚上的時候,李思卓終於來到了崑崙山下。他抬頭望著那熟悉而又巍峨的山峰,想起了這幾天的風波,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只覺得恍如隔世。
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腳步略顯沉重,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和急切。“這幾日的經歷如同噩夢,好在我活著回來了。”他自言自語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李思卓深吸一口氣,儘管身體有些累,可是內心那迫切希望進入宗門的渴望,讓他又鼓起了勁兒。“師兄師姐們一定擔心壞了,我得趕緊回去。”他想著,加快了步伐,向著山上走去。
終於來到了院子裡,李司濁腳步虛浮,大口喘著粗氣。恰好看到東方漓正從一個月前的拱門內走出。東方漓抬眼的瞬間看到他,先是一愣,眼睛瞬間瞪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還使勁揉了揉。
待終於確認是自已的八師弟時,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連聲音都帶著顫抖:“八師弟!真的是你!”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拉住李司濁的胳膊,滿心歡喜地說道:“大家可是擔心死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李司濁看著東方漓激動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疲憊的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沙啞地回答:“師姐,我這一路歷經波折,差點就回不來了。”東方漓眉頭緊皺,滿臉關切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快給師姐講講。”李司濁正準備說的時候,東方漓就擺了擺手說:“先不要說了,八師弟累了,趕緊去休息吧。” 她的臉上滿是疼惜,眼神裡透著關切。
但李司濁卻倔強地搖了搖頭,說道:“不要緊的,師姐,我還是簡單跟你說一說。”他的眼神堅定,儘管疲憊不堪,卻還是堅持要講。接著,李司濁把遇到那三兄弟的事情說了一番。東方漓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氣得柳眉倒豎,怒喝道:“這三兄弟竟如此卑鄙!”李司濁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三師姐,麻煩你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師哥師姐,讓他們放心。我要去告訴大師兄。”
東方漓點了點頭,應道:“好,你快去,自已也多小心。”李司濁快速地來到了皇甫道一的房間門口,他的心跳因為激動而加快,抬起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顫抖,然後用力敲響了門。
房間裡,皇甫道一正滿心憂慮地踱步,聽到敲門聲,隨口說了句:“請進。”當李司濁推開門的那一刻,皇甫道一看到是李司濁,頓時一愣,雙眼瞬間睜大,彷彿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隨後,喜悅如潮水般湧上他的臉龐,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腳步如風,快速跑到李司濁面前,激動地說道:“司濁,你可算回來了!為兄擔心壞了!”李司濁滿臉愧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大師兄,讓您擔心了,都是我不好。”他低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皇甫道一連忙擺擺手,急切地說道:“別這麼說,快進來,坐下來慢慢說。”說著,伸手拉著李司濁走進屋內。李司濁坐下後,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這次的事情:“大師兄,我中了那三個人的圈套,藥物也丟了,好在命大,撿回了一條命。”他的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後怕,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皇甫道一眉頭緊皺,臉色陰沉,說道:“這三人竟敢如此算計你!真是可惡!”但接下來,皇甫道一眉頭緊鎖,滿臉納悶,疑惑地問道:“司濁,你說你居然已經掉到懸崖,可為何如今看上去如此健康?”他目光緊緊盯著李司濁,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答案。
李司濁猶豫了一下,說道:“大師兄,是一個老人救了我,但我並不知道老人是誰。”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不自覺地避開皇甫道一的目光。
皇甫道一察覺到他的異樣,追問道:“就只是這樣?難道沒有其他的了?”李司濁心中一緊,暗自想到:“老頭讓我忘了這件事,還是不說為好。”於是故作鎮定地回答:“真的就只是這樣,大師兄。”皇甫道一凝視著他,片刻後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也是你的一番奇遇。不管怎樣,你能平安回來就好。”皇甫道一看著李司濁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明白師弟定有難言之隱。
他微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理解的神情,溫和地說道:“司濁,我知道你或許有不便說的苦衷,既然如此,那師兄也就不再問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瞧你這一臉的疲憊。”李司濁感激地看向皇甫道一,說道:“多謝大師兄體諒,那我就先回去了。”他的眼神中滿是疲憊,聲音也透著無力。皇甫道一點點頭,微笑著說道:“去吧,好好睡一覺。”
李思濁也確實累極了,他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轉身,朝著自已的房間走去。其他的師兄師姐們知道了李司濁平安歸來的訊息,原本緊繃著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溫海,她聽到這個訊息時,臉上立刻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眼角甚至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第二天的清晨,李司濁起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剛開啟門就看到溫海已經亭亭玉立地在這裡站著了。
溫海一看到門開,那深情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李司濁身上,急切地說道:“司濁,可把我給擔心死了。”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憂慮,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
李司濁臉微微一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讓七師姐擔心了,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嘛。”她的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擔憂,說道:“司濁,我是奉大師兄的命令來喊你的。”李司濁點了點頭,應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快去吧。”隨後,兩人一同再一次來到了皇甫道一的房間裡。
皇甫道一看到李司濁進來,說道:“司濁,昨天晚上因為你回來太累了,需要回去休息,所以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詢問。現在你詳細地給我說一下那三個人的情況。”他的表情嚴肅,目光中透著威嚴。
李司濁深吸一口氣,開始仔細回憶並描述那三個人的外貌特徵以及當時的具體場景。皇甫道一特別關注那三個人穿的衣服,神色凝重地說道:“司濁,你再仔細地描述描述。”李司濁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說:“他們的衣服是白色的,背後有一個皇字。”皇甫道一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沉聲道:“這一定是京城皇家的人。算是有了線索。將來為師弟報仇就有指望了。”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李司濁看著大師兄,心中滿是感激,說道:“多謝大師兄。”皇甫道一擺擺手,說道:“去吧。”最後,李司濁就離開了房間,他的步伐顯得輕鬆了一些,彷彿心頭的一塊大石稍稍落了地。
李思濁很快回到了房間裡,剛一坐下,思緒便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神秘的地圖。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起來,暗自思忖:“這地圖說不定藏著什麼重要的秘密,還是得去找師父。”想到這裡,他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把地圖收好,放在袖子裡。
然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便匆匆離開房間,朝著師父的住處走去。師父東方暮天居住的地方。
靈枝婆婆好像能感應一般,也來到了這裡。
李司濁匆匆趕來,看到她後,立馬恭恭敬敬地稱呼他為:“靈芝婆婆。”他的臉上滿是急切與誠懇,說道:“今天求見師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東方靈枝微微側頭,看著李司濁,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說道:“如今你師父正在閉關,不是很方便呢。”李司濁一聽,心中越發焦急,連忙說道:“靈芝婆婆,此事真的萬分緊急,實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面呈師父。”他雙手抱拳,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祈求。
東方靈枝見他如此,猶豫了片刻,說道:“那好吧,你在外面等一會兒,我去通報一聲。”李司濁連忙點頭,感激地說道:“多謝靈芝婆婆。”他站在原地,不停地來回踱步,心中暗自祈禱師父能夠儘快接見他。
過了一會兒,靈芝婆婆緩緩走了出來。李司濁立刻停止踱步,眼神急切地看向她。靈芝婆婆面帶微笑,說道:“好了,你師父讓你進去。”李司濁一聽,臉上瞬間綻放出喜悅的神情,連忙說道:“謝謝靈芝婆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說完便迫不及待地朝著洞內走去。
走進洞內的李司濁,心砰砰直跳,想著終於能見到師父,把重要的事情告知他了。
李司濁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的時候,東方暮天的精神體緩緩的睜開眼睛,那雙眼深邃如海,彷彿能洞悉一切。
他聲音低沉而富有威嚴,問道:“李司濁,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李司濁心中一緊,連忙恭敬地低下頭,說道:“師父,弟子此番前來,實是有要事相告。”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接著說道:“弟子從離開崑崙山前去採靈藥說起,途中遭遇諸多波折。”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師傅,又迅速低下頭,“先是遇到那三個使詐的惡人,丟了靈藥,後來又......”李司濁的聲音微微顫抖,回想起那些經歷,仍心有餘悸。
東方暮天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神越發深沉。而李司濁終於把相關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完了,他小心翼翼地抬眼觀察著東方暮天的神色。
東方暮天臉上卻看上去十分的淡定,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李司濁心中不禁有些忐忑,暗自想道:“師傅這般淡定,難道是不把我的遭遇當回事?”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李司濁在心裡默默說道:“那是因為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定境界,處事不驚,定然有著更深的思量。”想到這裡,他原本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李司濁說道:“大師兄現在已經知道了,那三個害孩子的人乃是京城皇家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師父的表情,心裡七上八下:“師父肯定會訓斥我沒有出息,可千萬別罵我啊。”然而師父卻依舊神色平靜,什麼都沒有說。李司濁心裡越發沒底,忍不住又開口道:“師父,弟子此次辦事不力,還請師傅責罰。”他低下頭,不敢與師父對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東方暮天看了他一眼,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威嚴:“難道來找為師就是為了說事情的經過嗎?”李司濁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道:“師傅,並非如此。
有一個老人家救了弟子,還交給了弟子一張地圖,要求弟子交給您。”他邊說邊從袖子裡掏出那張小心翼翼儲存著的地圖,雙手遞向前,臉上滿是鄭重其事的神情。此時李司濁心裡忐忑不安:“師傅會如何看待這張地圖呢?”東方暮天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伸出手接過地圖,緩緩展開端詳起來。
僅僅幾息後,原本神態自若的東方暮天忽然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轉而焦急地對李司濁說道:“這…就是那位老者給你的?”說罷,又看了一眼地圖,又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司濁。
喃喃道:“天…天子?!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