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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答應了可不能反悔 。”蕭清聽到能文淵提議一起出宮遊玩,其實他也對往日兩個人少有的閒暇時光感到懷戀,於是他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
之後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商量了一下明日早晨應該和那些朝臣如何說出徵的事。兩個人剛剛商議完王德福的聲音便在屏風前響起。
“陛下,老奴帶著李家小公子來了,您現在可要見見?”
文淵衝蕭清點了點頭,蕭清笑著答應了。“讓他進來吧。”
“是,老奴這便帶著他進來。”
王德福得了話,立刻躬身退了出去,將等候在外的李謹一領進了寢殿,他自己則退到了門外守著,等待著帝王的旨意。
文淵見到李謹一的第一眼,他便知道面前的少年可以成為蕭清手中的一把利劍。小清並不善武力,有了小一在他的身旁,那麼小清的安全可以最高限度的得到保障。而且此次蕭清這次支援了李承鉉嚴查溫王之事,那麼溫王一定會想辦法對蕭清下手的。畢竟誰都知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況且溫王對蕭清不滿,想要取他而代之,也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所以他才會建議蕭清將小一留下來。一來可以保護蕭清,二來可以讓李承鉉明白他只有全心全意地效忠於蕭清才可以保住自己孫子的性命。
蕭清看著李謹一,見他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他輕輕笑了笑,索性走上前讓他看了一個仔細。
“這麼快就不認識朕了嗎?”
蕭清笑得平易近人,可是李謹一卻有一種自己被他操控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對他這樣的高手而言並不是一種好的感覺。
蕭清他明明那麼弱,若是他此刻動手,他可以輕易捏碎他脆弱的脖頸,但是他卻不能,因為他全家人的性命都還在他的手上更因為這人對自己家有恩,於是他的內心在短暫的掙扎後變化為了順從。
“拜見陛下。”李謹一解下劍,恭恭敬敬地三跪九拜,他的禮儀並不標準,可樣子倒也不錯。蕭清笑了笑,抬手扶起了他。
“你年紀小,也不必學什麼宮中 禮儀,以後跟著朕便好了。”
“多謝陛下。”李謹一趕緊答應。
“朕身旁這位是文淵文大人,他是朕的伴讀,也是我朝最厲害的武將。”
李謹一注意到蕭清向他介紹文淵時,似乎極為自豪,眉梢眼底的笑都是真實的,這也透露出了他對文淵的絕對信任。
李謹一在心中暗想,文淵就是陛下最重要的人嗎?可祖父的話也不像是假的,他握劍的手緊了些,因為祖父說過有一天陛下的劍會指向自己最愛之人。但是他也知道陛下不會在現在這個時候動手,因為飛鳥未盡,良弓自然還有存在的必要。
“見過文大人。”李謹一微微頷首,客氣地衝他笑了笑。
文淵也回以一笑,“我聽陛下說是你昨日從歹人手中救了他幾次,我便在想你應該是一個不同凡響的少年,今日一見你果然是個少年英雄呢。”
李謹一有些拘謹,他並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別人對自己的誇獎,於是他只只能乾巴巴地說“多謝。”
蕭清是個極其精明的人,他一眼就看懂了李謹一面對文淵健談顯現出的不適。他不禁眉梢微揚,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心中暗笑,“沒想到,阿淵你竟然也有碰到釘子的時候。”
文淵見到蕭清這副表情一眼就看懂了他是在嘲笑自己,於是他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衝他笑了笑。
蕭清故作不知文淵眼底的威脅,問起了李謹一正事,“昨日那個女子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她明面上是個賣藝女,但是實際上卻是做著拐賣人口的行當。京城許多青壯年的失蹤案都與她和一個獨臂老人有關,現在他們二人都死在了我的手上,所以一切線索也就斷了。”李謹一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實地回答了蕭清。
“這麼說來他們二人是不是主謀,就沒有人知道了?”
李謹一衝蕭清點了點頭。
“但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咱們既沒有見到活人,也沒有見到屍體,難道那些人還能蒸空蒸發了不成?”
“我在咱們昨天去過的院子裡的廚房裡面發現了屍塊,但是那些屍塊的數量顯然少於失蹤之人的。”
蕭清大驚,“可這件事情陳將軍並沒有告訴我。”
“我殺死那個林煙後察覺到了有一股殺氣靠近,擔心有危險,所以讓將軍帶您先走,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李謹一趕緊向蕭清解釋。
“原來如此。”蕭清狡黠地笑了笑,“你不知道他們去哪了,但是朕知道。”
“您知道?”李謹一滿臉好奇,但同時心裡也對這帝王產生了一股敬畏之情。
“過些日子朕再告訴你,現在你需要去休息。晚些時候,朕要你去做一件事情。”蕭清俯身在小一耳邊輕聲道,“這件事情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他還沒有等李謹一想明白,便朗聲對守在門外的王德福喊道,“王德福,將朕寢宮旁西暖閣收拾出來讓小李公子住進去。”
“是。”王德福趕緊答應著,拉著還在發呆的李謹一到了西暖閣,又幫著他把包袱放好 後他才緩緩地找了張椅子坐下,他回頭就看到李謹一已經上床睡覺了。
這?王德福滿臉問號,他竟然在白天睡覺,還有沒有規矩了,他這樣,還怎麼保護陛下?
他強忍著怒氣,清了清嗓子道“陛下雖然說你可以不守規矩,但是有些規矩還是有守的。比如你是侍衛要時刻保護陛下的安全,而不是在白天睡覺。”
“我知道。”李謹一微微蹙眉,但他仍然閉著眼睛“我算了一下,我這裡到陛下的距離,不到百步,所以就算有刺客出手,我也有把握將其就地誅殺。”
“你?……”王德福有些不信,百步的距離你怎麼趕過去,“不是在吹牛吧?”
“區區百步而已,有什麼遠的。”李謹一滿不在乎,他對自己的輕功劍法都足夠自信,無論蕭清在這樣的距離裡遇到什麼樣的危險,他都能保住他。
王德福見此人油鹽不進,也只好恨恨地咬了咬牙,轉身離去。
李謹一看著這老太監離開的背影笑了笑,揮手以內力關上了房門,這才從床坐起,開始打坐。
“陛下您剛才是在笑臣,媚眼拋給瞎子看?”
“沒有……”蕭清笑著否認,卻被文淵握住了手,“今夜臣想留下。”
蕭清急忙拒絕了文淵,“想來你也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阿淵,我就不留你了。”
文淵見蕭清拒絕,只好點了點頭。“那陛下也早些休息。”
“嗯。我會的。”蕭清微笑著打算送別文淵,卻被他拉住了手,“如果你有需要,我會一直在的。”
蕭清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噶嘛之間本就無話可說。他對他沒有愛,有的只是順從和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