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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南說到做到,果然在今天下午就得到了所有的痕跡證據,霍金斯也很努力的清理出了所有的微粒。
於是,扎克拿來了一罐黑乎乎的東西。吉普森忍不住問道:“那些東西是什麼?是蟲子嗎?”布萊南介紹說:“白腹皮蠹,食肉性昆蟲。我們利用它們處理一些無法剔除的焦肉和其他別的東西。”
白腹皮蠹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蠶食著玻璃箱中的骸骨。吉普森看了一會,被一陣電話帶離了實驗室。他回來的時候,告訴實驗室內各位一箇中性訊息。他說:“總統想知道身份鑑定還需要多久才可以完成?”
布萊南說:“為什麼你不去問問它們?”
“他們是誰?”
扎克說:“白腹皮蠹,昆蟲,這位無聲的但是偉大的法醫會告訴我們這些高等生物一切,相比實驗室裡做的實驗,它們幾乎勝過了所有。”
最後,布萊南確認了死者為海曼·馬舒克,那位阿美友誼聯盟的核心人物兼主要負責人之一。
布斯找來了海曼的妻子薩哈拉·馬舒克和他的弟弟弗雷迪·馬舒克,但是薩哈拉怎麼也相信這名死者就是自已的丈夫,而且弗雷迪也矢口否認自已的哥哥絕對不會是恐怖分子。
弗雷迪憤怒地拍著桌子:“他最討厭恐怖分子,你們可以讀讀他的演講稿。現在外面的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我們的壓力很大。”布萊南抱歉地說:“馬舒克先生,FBI沒有權利去控制媒體,這件事還請您多多理解一下。”
薩哈拉淚流滿面,她說:“那就去確認身份呀,反正我現在還是不相信我的丈夫是恐怖分子。我快要崩潰了,你們難道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但是布萊南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馬舒克女士。這名先生因為爆炸而四分五裂,我們的人到現在還在努力地尋找著骸骨的碎片。我們這次叫你們來就是為了詢問在哪長大的,之前有沒有受過什麼傷和醫療記錄等等。”
薩哈拉點點頭,說:“我明白,您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她遞上來一個牛皮紙袋。布萊南接了過來,說:“謝謝你,我會盡快給你一個答覆的,相信我們。”
臨走時,薩哈拉說:“我們也是人,我們和你一樣在這片土地上生活著。我們移民到美國是因為我們熱愛它。”
布萊南在結束審問後迅速回到了傑弗遜研究所。霍金斯和扎克正在因為電腦上的微粒而爭論,扎克堅持認為是高氯酸鹽,但是霍金斯認為這是一個鋁基晶體結構。正當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吉普森走了過來,他想要問點什麼,但是卻遭到了兩人無聲的拒絕。
布萊南來的正好,扎克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把一份檔案遞給了她。“我們已經得出了他用的洗髮水、古龍水的品牌。我認為他死的時候很體面,臉很乾淨。”
吉普森有些尷尬,說:“布萊南博士,你們有什麼發現應該向我…”布萊南把手裡的檔案舉過頭頂,說:“上面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你確定要看嗎?要浪費你的寶貴生命嗎?”正當她正在加班加點地工作的時候,安琪拉敲了敲門。布萊南看到她,安琪拉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看起來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布萊南招呼她坐下,說:“我剛才見了他的妻子,她給了我他的照片、醫療記錄等等。這兩者有機結合後,我發現他得病了,得的是紅斑狼瘡,他一定很痛苦。”
安琪拉說:“聽著,甜心。我知道當時你的的確確需要我的幫助,我也很想幫助你,但是…”布萊南輕輕地說:“這沒什麼的。你知道的,我已經習慣了,而你還並不習慣。”
安琪拉點了點頭,問道:“你在擔心什麼?你也不相信這是一起恐怖分子襲擊咖啡店的案子嗎?”布萊南說:“不是,他的妻子不相信馬舒克會做出這件事,我得做點什麼讓她相信才行。”
扎克拍了拍門框,“骸骨清理完成了,博士。”布萊南說:“不好意思,我得走了。”安琪拉說:“祝你好運!”
布萊南說:“現在對比死者和海曼·馬舒克的共同特徵:男性,37歲,祖籍阿富汗。透過觀察趾骨質地,我們可以發現死者的骨齡和年齡、身高等相符合;顱骨頂部骨縫的複雜程度也和同年齡段西亞阿拉伯人種的統計結果是高度相符的。但是脊柱骨不勻稱的生長告訴我們,死者幼年曾經營養不良,這符合西亞地區的飲食狀況。如果我們有一整個顱骨的話,就不會到這個時候才確認死者的身份了。”
“我來吧。”扎克舉手示意。
吉普森說:“那你怎麼解釋腳底下的這個?”
“這個嗎?足底多處骨裂的跡象符合阿富汗使用酷刑的方式,這也與馬舒克的個人經歷相一致。所以,我確信無疑…”
吉普森說:“馬舒克就是爆炸的製造者?”
“沒錯。”
吉普森冷冷地說:“那你還叫這個小屁孩做頭骨重建!有什麼用啊!”
布萊南毫不遜色,說:“傑弗遜研究所是一個學術機構,他作為學生需要進行學習,懂嗎?我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表明這起案件的性質,現在我需要把我們已經知道的材料全部都給布斯,這你沒有意見吧,吉普森?”
吉普森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半晌,他說:“你隨意,你開心就好。我可以先看一下嗎?”說著,他的手就不要臉地伸了過來。布萊南說:“不好意思,我的搭檔叫布斯,不叫吉普森。而且你剛才說我開心就好。”
吉普森說:“但是我是負責監督你們工作的,我有許可權,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布萊南根本不慣著他,說:“如果你仍然堅持你的想法的話,我就燒掉記錄,你自已親自來鑑定死者的身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