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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南告訴安琪拉:“布斯說他為人並不孤僻,相反的,他認為我更孤僻。他是錯的,我只是注重隱私而已,這兩者之間完全不一樣。他顯然弄錯了話題的中心,因為我一直在說他。”安琪拉看著布萊南的眼睛:“你是在為他高興,我說的對嗎?”
布萊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戀愛關係在人類學中是非常有意義的,因為性關係是社會存在的前提之一。”安琪拉說:“我跟他說了些話,因為我覺得你們兩個之間還是有可能的。霍金斯認為你對他不感興趣,我覺得你有些虛張聲勢了。”
安琪拉繼續說:“我還你去見了她的女朋友,還和她聊了聊。那時泰莉斯看一本有關FBI破獲的懸案的書,這就已經說明了她對她和布斯之間的感情沒有安全感可言。我個人覺得還有一種可能是這次你在沒有和布斯有約定的情況下,突然拜訪他,這讓他覺得你可能是個巨大的威脅。”
在昏暗的咖啡館角落裡,布萊南和安琪拉相對而坐,兩人之間的氣氛如同凝結的冰霜,沉重而尷尬。窗外,街燈透過薄薄的窗簾,投下斑駁的光影,彷彿也在無聲地窺視著這場僵持的對話。
布萊南的眼神遊移不定,她手中的咖啡杯被指尖無意識地旋轉著,發出輕微的瓷器碰撞聲。他的眉頭緊鎖,彷彿試圖在緊鎖的眉頭中找到逃離這尷尬場面的鑰匙。
安琪拉則低頭看著桌面,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形成一種規律的節奏,卻難掩她內心的慌亂。她的嘴角緊抿,彷彿想要抑制住那即將溢位的尷尬情緒。
咖啡館內,輕柔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卻難以緩解兩人之間的緊張氛圍。周圍的顧客或低聲交談,或獨自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而布萊南和安琪拉卻像是被隔絕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內,外界的一切都與兩人無關。
安琪拉繼續開口說:“說實話,她的身材確實很棒,但是仍然吃的是脫脂鬆餅。我感覺我已經有點在為你偵查敵情了。”
“不,沒有,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嗎?”
“甜心,你得承認。雖然布斯和她沒有什麼共同點,但是一點你需要明白,強烈的性誘惑是每個男人都無法抵抗的。在這種事情上,該出手就立刻出手啊,你不要猶豫了好嗎?”
布斯一從霍金斯口中得知了兩人正在這家咖啡廳裡閒坐,就立刻開車過來了。他走近時,正好對上布萊南不好看的臉色。
“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怎麼了?”
布斯說:“薩哈拉不承認自已有外遇這件事,但是她卻承認了對拉嘉維亞斯有感情。”布萊南喝了一口咖啡,“就這樣嗎?”
安琪拉將杯子裡的最後一點兒咖啡喝乾淨,“你們慢慢聊”,然後去櫃檯結了賬後離開了。布斯望著她的背影遠去,確認安琪拉不會再回來的時候才坐到了安琪拉剛才坐過的地方。
布斯說:“你還記得你拿我和泰莉斯舉的例子嗎?要我說,泰莉斯就不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布萊南點了點頭,說:“可是你們是戀人吧,你…”
布斯說:“為什麼你總拿泰莉斯說話?難道我談個戀愛真的就跟特殊嘛?”布萊南沒有回答他,她說:“請循其本。我們剛才說到了情侶,這在人類學上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過呢,我已經基本上明白了。你對你和泰莉斯的話題非常的敏感,這一點我沒有說錯吧。”
布斯說:“那我們為什麼不談談你的男朋友?”布萊南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她用微笑化解了這份轉瞬即逝的小情緒。她向布斯講述了自已和前男友的愛恨情仇。最後,她語氣平靜地說:“我,現在沒有男朋友。”
布斯說:“看看,看看。你還在說我敏感呢,你的語氣裡頭能聽出來,你覺得你沒有男朋友這件事對你來說可能是一件好事,你很驕傲嗎?個人覺得這句話可能是你人生中最最最淒涼的一個陳述句吧。”布萊南沒有否定他,也沒有肯定他說的話。她說:“你又生氣了,對吧?”
布斯坐在布萊南對面,顯得手足無措,彷彿他所處的世界突然失去了方向。他雙手緊握,又瞬間鬆開,似乎在尋找一個能夠支撐自已情緒的支點。他的手指在褲袋邊緣來回摩擦,這細微的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他的眼神遊移不定,時而望向窗外,時而低頭沉思,但每一次的轉移都顯得那麼不自然,彷彿是在逃避什麼。他的眉頭緊鎖,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這是他在努力思考,試圖找到解決困境的方法。
布斯的嘴角緊繃,幾乎看不到一絲笑意。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慮,每一個細微的皺紋都似乎在訴說著他的不安。他的肩膀微微顫抖,彷彿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壓力。
“這……這怎麼可能?”布斯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解。布萊南說:“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看來是我說對了。”換來的只是布斯的一副苦笑的神情。
布萊南擺擺手,說:“好了好了,我們換一個輕鬆的話題吧。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在去弗雷迪加的路上你讓我留在車內,你這是擔心我會闖禍,還是擔心我會受傷?”
布斯否定,他說:“我後面也說了,如果你執意要跟著我的話,就站在我的身後。不過最後還不是我妥協,我還不是讓你跟著我進了弗雷迪家的房子嗎?確實,我是真的害怕你闖禍,因為我的上司已經嚴厲的警告過了我,他不允許再有上次那種開槍打傷犯罪嫌疑人的事情發生。”
布萊南搖搖頭,說:“那你這次還開槍把弗雷迪擊斃了呢。你的上司就沒有指責你嗎?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說的話。”
布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