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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王府—
一整個晚上,趙王都在擔憂中度過,因為他派出去的殺手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人回來。楊廣志又撲了個空,現在,趙王連韓勇的死活都還不知道,只能在房裡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屬下帶來最新的訊息。
此時趙王已經很不耐煩,開始透過打砸東西洩憤的時候,屬下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迫不及待的趙王等不了屬下行禮再彙報,屬下剛剛進門,就開口詢問:“怎麼樣,韓勇是不是已經死了?”
屬下:“王爺,韓勇確實是死了。”
趙王聽到韓勇已經死了,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下了,突然感覺心中的煩躁消失的無影無蹤,心情很舒暢。
屬下又說:“王爺,還有一件事您需要知道才行。”
趙王:“何事,你說吧。”
屬下突然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王爺,咱們派出去的人,都被殺了,他們從樊忠手裡劫回韓勇等人後,在回來的路上被錦衣衛堵住了。錦衣衛的目標也是韓勇,雙方因此展開激戰,咱們的人雖然實力並不弱於錦衣衛。但是才經歷一次行動,而且又帶著幾個累贅,在與錦衣衛交戰時,損失慘重。孫良為了完成任務,下令殺了韓勇他們後,再次與錦衣衛展開搏鬥,最終所以兄弟全部戰死,孫良還落入錦衣衛的手裡,現在生死不明。”
趙王聽完,也是滿臉不可思議。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錦衣衛突然出現,為什麼他們的目的也是韓勇。孫良被抓,他會不會供出我,完了,完了…”
屬下:“王爺,王爺,您要振作起來,咱們現在還沒有到那個地步,還請王爺趕緊拿主意,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王爺!”
屬下的一番話語,點醒了趙王。
趙王:“對,本王還沒有暴露,一切都還有機會,對,讓本王想想,讓我想想。”
乾清宮—
宋文博還在埋頭更改自已的粗鹽提純方案,爭取改成現在的人能看明白的那種。
小石頭眼瞅時間已經過了上朝的時間,但見宋文博一直在忙碌著什麼,也不敢上前打擾,只能在一旁等著。
等到宋文博停下手中的毛筆,滿意的盯著自已的傑作,嘴角微微上揚。轉頭看著有些著急的小石頭,有些不解的發問:“小石頭,看你這模樣,有什麼事嗎?”
小石頭一陣無語,心想:“祖宗耶,你不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朝會都耽誤了呀,你還挺悠哉悠哉的,還問我怎麼了!”
小石頭:“爺,上朝時間都已經過了。”
宋文博聽完滿臉尷尬,剛剛太投入了,忘了要上朝。
宋文博反應過來反問:“那你怎麼不提醒朕,讓文武百官都在大殿上乾站著等嗎?”
小石頭面對皇上的責問,連忙跪下。
小石頭:“奴才該死,皇上恕罪,奴才見皇上方才十分投入,沒找著機會跟皇上說明,奴才也不敢打擾皇上的興致啊!”
宋文博看著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小石頭,很是無奈,動不動就跪,動不動就是奴才該死…
宋文博:“行了,朕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這也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朕一時疏忽。你馬上趕去奉天殿,讓群臣下朝,有事啟奏的官員,帶他們來乾清宮,朕在乾清宮等他們。對了,給朕將戶部工部的大臣們召來,內閣三楊讓他們午後再來覲見,讓太子爺去趙王府看看。”
對於宋文博的安排,小石頭哪裡敢有異議,快速起身退出大殿,趕往奉天殿宣旨。
至於宋文博為什麼會叫大胖去找小老三,那是為了給小老三找條路,藉機讓大胖幫幫小老三想想辦法,不然,小老三又得挨一頓好的。這也是宋文博對兒子的一份情誼,他想要的只是小老三手裡的錦衣衛,卻因為樊忠調走引起這次的事情,死一些人罷了,小老三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對宋文博造成威脅。自然沒有必要因為這點事情,就把小老三再揪出來再敲打敲打,畢竟距離上一次敲打老三也才過了一天時間罷了。
幫小老三找退路,也是在給宋文博自已找面子,皇家的事情,再小也不能讓外人落了口舌。
奉天殿內—
等得不耐煩的大臣們已經開始發起了牢騷,一馬當先便是禮部大臣們,已經對大胖開始發難。
大胖:“好了好了,諸位都是我大明之鼎石,怎可像一群街頭賣貨的商旅一般,壞了規矩。”
“太子爺,皇上這樣的做法卻也欠妥吧,咱們這麼多人都在這裡等了皇上多久了,皇上也不出面,連個傳話的人都沒有。”
“是啊太子爺,眼看張玉,張輔二位將軍就要領兵出征,皇上這時候不管如何,也該為兩位將軍餞行啊。”
“太子爺,西南叛亂一事剛剛有了些眉目,很多事情都需要與皇上商議,這可如何是好啊,時局時刻都在發生改變,朝廷的威嚴正在受挫,這時候需要皇上出來主持大局。”
大胖被大家這你一言我一語搞得也是焦頭爛額,聽聽那個,勸勸這個,忙得不可開交。都忘了想,今天老三怎麼沒來上早朝。
大胖:“好了,諸位聽我說一句。”
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大胖才開口說:“皇上為何沒有來上朝,我也不知道,我也知道大家都有事需要向皇上稟告,但目前皇上還沒有來,咱們不能自亂陣腳,這讓皇上看見了,不得大發雷霆嘛。”
一直未曾開口的楊士奇也附和道:“太子爺說得在理,咱們再耐心等等吧,皇上自有安排。”
見楊士奇都這麼說了,同為太子黨的楊榮楊傅也開口附和。
大家見太子爺和三楊都這樣說了,也不再多說,默默退回自已的位置上站著等待。
等大家都重新恢復了秩序,大胖才緩了口氣。
趕巧進殿的小石頭看著秩序井然的朝堂,感到奇怪,不應該才對吧。自已剛剛還做了心理建設,準備好了迎接群臣的口舌,沒想到是多餘的準備。
看了看殿內的人,都在,小石頭也不耽誤時間,宣佈宋文博的旨意。
“皇上口諭,今日朝會因皇上公務繁忙,不能親自到場與眾位大臣一同商議,讓有事啟奏的大臣在朝會之後,隨我一同前往乾清宮向皇上上奏。皇上還說,讓戶部工部大臣們也隨我前往乾清宮,皇上有事要和諸位商議。太子下朝後,趕往趙王府。”
小石頭宣佈完,也不急,給足了大臣們反應的時間,看著下面低頭私語的大臣們,等待片刻後,小石頭才說:“諸位大人,既然皇上已經做了安排,那就請沒有事情要奏的大人們先行離開吧,有事要奏和皇上指明要見的戶部工部大臣,請諸位大人隨我來。”
說完,小石頭就轉身準備離開,見小石頭要走,有事要奏的大臣和戶部工部大臣趕緊跟上小石頭的步伐,一起趕往乾清宮。
留下一臉迷茫的大胖呆愣在原地。
心想:“老爺子又在鬧什麼么蛾子,讓我去找老三幹什麼?”
想也想不明白,大胖只能前去看看情況,也轉身離開奉天殿。
乾清宮—
宋文博還在思考,該怎麼說才好,畢竟這事兒關乎百姓生活。目前市面上的鹽都是官鹽和私鹽混雜,因為永樂朝剛剛建立,還未抽出手來整治私鹽,導致商販們也能左右鹽價。這對於朝廷來說,現目前因為騰不出手來管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百姓的生活來說,這就是個動盪的大事,鹽價忽高忽低,會有很大的影響。
宋文博準備讓戶部出手調查私鹽鹽礦情況,然後出手整治。工部則是讓他們調整各處官鹽的提煉工藝,使用宋文博的方法提純粗鹽,雖然也不會太純,但會遠高於現在是鹽的純度。
鹽是人體的必須品,長期食用帶有過多雜質的粗鹽,這對人體的傷害是不可逆的,這也是這個時代的人壽命不高的原因之一。
宋文博下定決心要讓其做出改變。
正想著自已的計劃出神呢,小石頭就進來了。見宋文博做在桌案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小石頭出聲叫道:“皇上,皇上,皇上、”
隨著小石頭聲音的不斷加大,將宋文博從想象中拉回了現實。
看著站在面前的小石頭,宋文博就知道,大臣們應該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小石頭:“皇上,要讓外面的大臣們都進來嗎?”
宋文博想了想,才開口道:“不,小石頭,你出去後,讓有事要奏的大臣們一個個的按秩序進來奏報,讓戶部工部大臣暫且在外面等待。”
得到命令的小石頭點點頭,轉身準備出去,又被宋文博叫住。
宋文博:“等等,記住,給各位大人看座,別讓他們覺得朕小家子氣,來人了連個座都不給。”
小石頭:“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小石頭出來後,跟大臣們說了一遍皇上的意思,大家也都沒意見表示贊同。小石頭見大家都同意後,命人給大家搬來凳子,讓大家坐著耐心等待後,便回到門口候著。
宋文博也坐直身體等待大臣進來彙報工作。第一個進來的,是校場督尉楊廣志。
一番客套見禮後,二人步入正題。
楊廣志:“啟稟皇上,張輔,張玉兩位將軍已經點兵結束,各帶副將四名,偏將十位,已經做好了出征前的準備,只待皇上一聲令下,兩位將軍便可啟程。”
宋文博:“嗯,朕知道了,這樣吧,楊愛卿,你回去告訴正在校場的兩位將軍,明日一早,朕讓太子替朕攜百官前往城門口為兩位將軍餞行,百姓列道歡送大軍出征。”
楊廣志:“皇上如此安排尚好,不僅給足了兩位將軍顏面,也能提高大軍士氣。”
宋文博點點頭,看著楊廣志,心想:“你個老小子,還是會說話,我就是自已不想去,你還能給我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不錯不錯,有前途。”
宋文博:“既然如此,就這樣安排吧,朕即刻讓人擬旨通知下去,明日就不必上朝了,百官都去城門口。”
楊廣志對著宋文博拱手致禮說道:“皇上聖明。”
宋文博擺擺手接著問:“楊愛卿,可還有事要奏?”
楊廣志:“回皇上,臣還有一事要奏。”
宋文博:“哦?何事?”
楊廣志:“啟稟皇上,臣手下督軍樊忠,昨夜私自帶兵出營,還造成了幾十名士兵的死亡,如今臣還沒抓到樊忠,不知其去向。”
宋文博聽完,先是眉頭緊鎖,然後又如釋重負。
心想:“得虧今天遲到沒去上朝,這事兒要是讓你小子拿到朝堂上當著群臣的面說出來,lz不拿樊忠開開刀是不行的了。”
宋文博:“竟有此事,朕知道了,朕會通知張玉將軍,將樊忠降職為百夫長,但是大軍出征在即,也不能見紅,這樣不吉利,雖然私自領兵出營是重罪,但時局所至,朕也得以大局為重,而且,樊忠能不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還是問題,此事先暫且這樣處理,等兩位將軍凱旋班師回朝以後,再行論處。”
楊廣志聽完宋文博的話,就知道這狀告得跟沒告沒啥區別,反而給了宋文博機會,把樊忠調到基層歷練。等凱旋而歸的時候,哪裡還會記得這些,都只會論功行賞了。
楊廣志:“皇上所言極是,臣以為這樣安排是目前最好的,皇上聖明。”
宋文博也不在乎他拍馬屁,見他沒有事情了,便打發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