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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苒苒閉上眼睛,嘗試暫時遮蔽一切。
“要不你兩個先回去吧,不用你們陪我出院,有右晴陪我就可以了。”
“只有右晴怎麼行,我可以幫你拿東西。”郝元麒說。
“對啊。”郝樂天也在一旁附和。
“呼……”施苒苒長舒一口氣,“當我求你們,回去吧。”
兩人見施苒苒臉色不對,也不好再堅持。
“那我先回學校了,你出院後電話告訴我。”郝元麒慢慢轉身向病房門口挪動。
“右晴,我也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學校見。”郝樂天說完,跟在郝元麒的身後往病房門口走去。
兩人離開時還不忘一步一回頭。
施苒苒強撐著微笑,向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施苒苒說完,方右晴忍不住噗嗤笑了。
“哈哈哈,沒想到他倆會這樣,我開始為你回學校之後擔心了。”
“你竟然還在笑?我光應付他們都累死了。”
“沒有沒有,其實他們也是關心你,只是方法有點不對。”
說完對施苒苒眨了眨眼睛。
“他們跟表白也有一段時間了,想好選誰了嗎?”
施苒苒把被子一拉,矇住頭,發出悶悶的聲音:“我還沒想這件事情。”
“可是你不是一直喜歡郝元麒的嗎?”
“我現在不清楚了。”
施苒苒忽然掀開被子,調皮地朝方右晴挑眉:“我誰都不選選你行不行!”
方右晴噗嗤笑了,沒好氣地說:“好好好!”
下午,方右晴替施苒苒收拾好東西,兩人一起下樓離開醫院。
走到電梯前,方右晴突然想起來什麼,轉頭跟施苒苒說:“苒苒,你先下一樓等我,我有個朋友在這裡,我想去跟她說聲再見。”
施苒苒點點頭,兩人一起進了電梯。
到了2樓,方右晴先出了電梯,往朱奶奶的病房走去。
到病房後,她卻沒看到朱奶奶的身影。
方右晴在走廊又看了圈,依然沒看到朱奶奶。
這時,一個護士經過,方右晴認得是早上跟朱奶奶說話的人。
“你好護士姐姐,請問今天上午那個病床上的奶奶去哪了?”方右晴指了指早上朱奶奶躺過的病床。
護士側身看了看:“哦,那個老人家啊,她一小時前出院了。”
“出院?不是說她病很嚴重嗎?”
“是她要出院的。我們做醫護人員的只能建議,不能強制留住病人。”
“噢,謝謝。”
方右晴看著空蕩蕩的病床,不自覺嘆了口氣。
回到學校已經是傍晚,方右晴想讓施苒苒多休息一會,決定下樓幫她買晚餐。
方右晴從食堂買了一份飯,剛出食堂,就碰到了準備去吃飯的連曦辰。
“右晴?!”連曦辰看到方右晴是又驚又喜。
自從放完寒假,他們僅僅見了2次面,那兩次還是在攀巖活動時見的。
“連曦辰?是你啊。”
“我聽說你舍友昨晚進醫院了,還好嗎?”
“嗯。已經沒什麼事了,剛剛我才陪她從醫院回來。”
方右晴看著連曦辰,想起了在醫院碰到的朱奶奶。
“你……最近有回家看朱奶奶嗎?”
“我上週末有事沒回去,打算這週迴去看看她。你……想一起去嗎?”
“我……”方右晴遲疑了一陣子,還是決定把看到的事情告訴連曦辰。
“其實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我今天在醫院看到朱奶奶了。”
“什麼?”連曦辰驚訝地瞪大眼睛,“她生病了嗎?”
“她沒跟說什麼病,但是我覺得她應該挺嚴重的。
你還記得上次我去你家嗎?那天朱奶奶吃飯的時候突然捂著胸口,
之後我還看到了她在房間吃藥。起初,我以為那只是普通的維生素片,
現在想起來,應該是跟她的病有關的藥。”
連曦辰愣了一秒,馬上轉身準備走:“我現在就去醫院。”
方右晴連忙叫住連曦辰:“別去,她下午已經出院了。”
連曦辰停下腳步,轉身問:“她回家了嗎?”
“我猜應該是的,我下午去找她的時候,護士說朱奶奶是主動要求出院的。”
連曦辰聽到這句話,連忙轉身向校門外跑,同時還不忘回頭大聲喊:“右晴,謝謝你告訴我。”
方右晴看著連曦辰的背影,快速地消失在視線裡。
……
……
施苒苒康復後,像沒事人一樣課室、圖書館、社團、宿舍,四點一線地度過了好幾天。
一天早上醒來,她終於決定拿起手機,把郝元麒和郝樂天約出來見面。
當天晚上,施苒苒提前到了約定的地點,一家開在學校裡比較大的飲料店。
她挑了一個最邊邊的角落坐下,點了3杯飲料,等著她要等的人。
郝元麒和郝樂天準時到了飲料店,他們看了圈才發現角落裡的施苒苒。
施苒苒招呼他們坐下,這三個人的氣氛,連路過的螞蟻都替他們捏一把汗。
施苒苒抿了一口果汁,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我約你們出來,是想一次性回答你們之前問我的問題。”
郝元麒和郝樂天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施苒苒,兩人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苒苒,你說吧,你說什麼,我都能接受。”郝樂天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我也一樣,我相信你。”郝元麒跟著說。
“我不打算和你們任何一個在一起。”
施苒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懂得怎麼反應。
隔了好一會,郝元麒才回過神來。
“苒苒,我想知道為什麼?”
“我想了好多天,我跟你們其中任何一個都不適合談戀愛,我們只適合當朋友。”施苒苒解釋。
“你是不是因為我插進了你們中間,才這麼說?”郝樂天不禁自責。
施苒苒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不論是跟元麒還是和你相處,我都覺得很開心,只不過那是朋友之間開心。”
“原來是這樣,這就是你最後的答案嗎?”郝元麒低著頭問。
“嗯。”施苒苒點了點頭。
“呼……呵……既然這樣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郝元麒竟出人意料地沒有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