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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腿走得比兩條腿慢得多,等到步履蹣跚地快走到營地時,已經看得到天空上點點的星亮了。
墨虛:“快到了,就在前面了,我都看到火光了!”
無崖:“大哥,你別激動,我快架不住你了。”不是,他病號我病號?一路跋涉都到晚上了,他哪來的勁兒蹦躂?
墨虛:“凌弟,到了,就到營地了!”
“站住!哪裡來的!”
無崖定住了。
凌清松把架在無崖肩膀上的手拿了下來,雙手杵著樹棍,緩緩彎腰。
凌清松:“我是將軍帳下的百夫長,名叫凌清松。旁邊的小兄弟是救我的恩人,熱心送我回營地的,望稟告將軍,遭匪埋伏,敵軍同盡,只一人回。”
“是,凌百夫長稍等。”
一兵快跑至將軍營帳。
“報!”
“卸刀劍。”
凌清松:“凌弟,忍一忍,進營帳都是盤查一下的,待盤查完,小兵回報,我們就能進去了。”
無崖直剌剌地盯著旁邊持刀站著的兵。
“要搜身嗎?”
凌清松:“恐怕是要的,凌弟是第一次進營地,身份待查,過了這一次就好了。你要是不想脫衣被查,到時為兄給你作保,你主動把東西拿出來檢查一番,就好。”
無崖:“行。”小身子緊繃著,將視線轉移到了營地大門內。
將軍:“凌百夫回來了?這小子運氣夠好啊,依例帶人去盤查,就帶過來見我。”
小兵:“是。”
凌清松一屬下:“凌百夫,是凌百夫!”
凌清松:“牛百力,老子回來了!”
兩人見勢就要互衝過去抱上了。
小兵:“還不快攔住!”
“二位,不要壞了軍規,待盤查完,怎麼親熱都不為過。”
“哈哈哈哈……”
凌清松:“查,快查。”
兩個小兵上前準備盤查,無崖向後退了一步,半個身子躲在墨虛後面。
墨虛:“等等啊,我這小恩人年紀小,怕羞,到時自已結了外袍,把包袱給你們查了。”
盤查的兩個小兵對視一眼,無聲地交流著。
一小兵:“是您恩人,您作保,到時到將軍面前講清楚啊。”
墨虛:“這是一定的。多謝,多謝。”
凌清松藉此機會再次籠絡無崖,表現出來罩護之意。
盤查結束,攙扶著凌清松走的牛百力,頻頻向前探頭側頭,看走在墨虛身旁的無崖。
牛百力:“凌百夫,真是這小兄弟救了你啊?他這小身板,怎麼……啊……”
牛百力突然啊了一聲,委屈不懂的眼神看回凌百夫。墨虛聽見小身板,架在牛百力身上的手,順勢就拍了牛百力的頭,制止他繼續往下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墨虛:“什麼怎麼的,我告訴你,凌弟現在是我義弟,你得跟我一樣罩著他,懂不懂啊?”說罷看向無崖,“我這兄弟不懂事,嘴笨得很,凌弟別介意,我剛打了他頭,給你解氣。”
無崖:“哈哈哈,無事。我家中以打獵為生,我從小跟著阿父在山裡跑來跑去的,力氣大了些,也不是一些不能說的奇事。”
牛百力:“小兄弟,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你才多大啊,都能架著我家百夫長走這麼長路來營地了,這可是天生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