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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凡宇小主回來了”,馬伕說道
“嗯,知道了啟程吧”,黃石公說道
馬伕接過凡宇騎來的馬,重新綁在了馬車上,凡宇則上了馬車上。
“走吧”,黃石公說道
師徒兩人對立而坐,兩人沒有說話,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幾天後的日落西山,曲縣一處魏府。
“先生,我們到了”,馬伕下車說道,又急忙去敲門。
“下去吧”,黃石公說道
“好師傅”,凡宇隨後下了馬車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大門,門旁邊坐著一對石獅子,顯然是一個大戶人家。
“來了,來了,”一個老頭從門內開啟了那黑色的大門。
不等眾人開口,那老頭就激動看著黃石公說道:“老爺,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黃石公笑道
“太好了,老爺裡面請”那老頭拱手說道
黃石公邊走邊說道,“嗯,胡管家,這位是我收的弟子,叫凡宇,不知道明兒現在何處?”
“胡管家好”凡宇行禮道
“宇少爺好”胡管家拱手行禮道
隨後又說道:“老爺,明少爺應當還在商鋪裡看著”
“唉,苦了他了”,黃石公說道
“需要我現在去通知少爺吧”,胡管家問道
黃石公擺擺手說道:“不用了,麻煩老胡你幫忙收拾一下房間,再做一些飯食”
“唉,那好吧,”胡管家拱手道
“今晚在這住一晚,明日就隨我上山修行”,黃石公緩緩說道
“好,師父”
春天雖然萬物開始復甦,但天氣仍然顯得有些許的涼意。
“老爺要不等少爺一會吧,你們已經好多年沒見了”,胡管家些許的哀求道
“不了,明兒,,”黃石公似乎有什麼話剛說出嘴,但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胡管家,這麼多年辛苦你了”黃石公說道
“老爺,我有什麼辛苦的,老爺的再造之恩,我胡勇一輩子都忘不了。”胡勇激動的說道
“可是我們都老了,”黃石公說道
“是啊,”胡管家愣神的說道
“小宇,我們走吧”,黃石公說道
“是,師傅”隨後凡宇跟著黃石公上了馬車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棄之家人不顧”黃石公似有意的說道
古時候,忠孝被看的十分重視。
“弟子不敢過問師傅的家事”,凡宇急忙說道
秦朝雖然被稱為虎狼之國,但是特別注重禮儀與忠孝,父慈子孝。
“其實也沒什麼”黃石公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
“那是六國末的時代,動亂常常發生,血腥的腥臭味在那個時代隨處可見,更別提是冤家錯案,那時候秦莊襄王廣納人才,自己也覺得自己滿腹經綸,身為男子當立鴻鵠之志,”
“所以師傅就去秦了”凡宇若有所思的說道
“沒錯,當時剛入秦時我便認識了玉琴,也就是明兒的娘,那時候玉琴也是官宦子弟,而我則是一身布衣,隨著時間的長久,我得到了秦襄王的賞識,做了郡守,娶了明兒的娘,這種日子過的還錯過的好的,”
“那師傅你為什麼又與明公子,,”凡宇又急忙止話
“不親近,是吧”,黃石公緩緩笑道
“那時候秦朝處於內部的水深火熱之中,貴族與王的勾心鬥角,沒過個幾年,我就做到了丞相,有一次我救了一個被貴族歐打的胡勇,也就是胡管家,那次他差點被打死,是我救了他,雖然當時商君的政策秦國推廣實行,但總有一些人為了利益,而去觸碰法律的底線,也就是為什麼現在嬴政為什麼依靠法家來治理國家。”
“所以,師父便與那些貴族站到了對立面。”凡宇緩緩說道
“沒錯,也就是那時候我失去了玉琴,其實她本不該死的,但貴族相對於失去權利比殺了他們還難受,他們當然拼死抵抗,但仍然沒逃過被消除的命運”,黃石公面不改色的說道,但雙手早已緊握
“除掉了貴族這顆毒瘤,襄王才能更好的實行商君之法,也就是那幾年秦國糧食,兵士,都得到了很大的充足,秦莊襄王又招賢納才召集各國能人,但我見管了朝堂上的勾心鬥角,想離去,但莊襄王對我有知遇之恩,豈能不報,也就是莊襄王三年(前247年)五月丙午駕崩,嬴政繼位,我便辭去了官職,帶著明兒與胡管家一家來到了這裡。”黃石公緩緩的說著,但聲音蒼老了許多。
許久,黃石公才說出:“或許我已經沒什麼能給他了”
對於黃石公來說,自己無愧於秦國,是他給秦國帶來了能與六國抗衡的底蘊,但他愧對玉琴,她在那個在自己功不成名不就的時候出現,他愧對明兒,為了自己的夙願,他不是個好父親,但對於國家來說,自己是對的。
不知馬車走了多久,大概丑時到了地方,這裡是深山,小路僅僅只能一輛馬車勉強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