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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兒裡。
跟辛小一彙報辛府的情況的小山還在說著胡陽院裡的那間神秘屋子,小海他們就帶著人回來了。
一進院門,小海就喊道:
“小姐,小姐,辛老太爺找到了!”
“什麼?老太爺找到了?”
辛小一聽見小海的喊聲,趕快走出來,屋裡的其他人也很快跟了出來。
院子裡除了小春,小夏,站在幾人中間的果然是辛老太爺,旁邊還站著辛吉祥,小海則是手裡抓著那個粽子男人,直接走到辛小一面前。
“小姐,我先去把這個人好好‘伺候伺候’,您和老太爺,三少爺說說話,我得問問他這幾天是怎麼回事兒!”
小海說著看了粽子男人一眼。
“你去吧!”
辛小一吩咐完小海,直接走到辛老太爺身邊,她上下仔細看了看老太爺,這麼多天沒見,感覺老太爺好像清減了不少,身上的衣服也很髒,甚至還帶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爺爺,您快進屋,這幾天您受苦了。”
辛小一一點不嫌棄的拉著老太爺髒兮兮的手。
“你們幾個快去準備熱水,再準備一些換洗的衣服,讓爺爺先洗洗,再換件衣服,收拾一下。”
辛小一吩咐著幾個小丫頭。
“爺爺,看您現在這樣子,是不是吃了很多苦?他們動手打您了?有沒有折磨您?給您吃的了嗎?您沒捱餓吧?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您為什麼失蹤了?是您自已走失了還是被壞人擄走了?爺爺,您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我很擔心。”
辛小一打從看見老太爺,嘴就沒停過,一直在問辛老太爺各種問題,同時跟她一起出來的林清和秦婉如則是根本插不上話。
現在辛老太爺身上的味道確實是不小,即使是站在院子裡,四面都透風,可大家還是聞到了,但沒有人說什麼,老太爺自已也聞到了,臉上帶著尷尬,和大家一起走進屋裡。
在布莊倉庫的時候,老太爺不覺得自已身上味道大,應該是那個小屋的條件問題,別說洗洗涮涮了,就連吃喝拉撒都在一間屋裡,屋子又是密閉不通風的,人在裡面呆了好幾天沒離開過,有些味道也適應了,可一離開那個環境,難聞的味道馬上就顯現出來了。老太爺很不自然,他這麼大歲數,哪裡這麼狼狽過?
辛小一派去燒水的丫頭也很快把水燒好了,換洗的衣服也都準備好了,過來告訴辛小一可以帶老太爺去沐浴更衣了。
辛吉祥馬上站起來,說道:
“大娘,小一姐,我先帶著爺爺去好好清洗一下,換身衣服。”
“辛苦了!爺爺就交給你了!”
辛小一對辛吉祥說道。
“放心吧,小一姐,你弟弟是誰?保證把爺爺洗的香噴噴的!”
辛吉祥拉著辛老太爺的手,邊走邊說:
“爺爺,咱們好好洗洗,把身上的晦氣都洗乾淨!”
辛老太爺也笑了:
“好好好,聽我三孫子的,把晦氣都洗乾淨!一點兒不留,都洗乾淨!”
辛老太爺祖孫倆人一邊說笑一邊往外走,洗澡換衣服去晦氣了。
“還需要風影暗影他們幫忙嗎?”
辛小一又問了一句。
辛吉祥伸手搖了搖,半撒嬌半正式的笑著說道:
“不用了,姐,你弟是誰?我沒問題的!”
很快,也就一炷香的時間,辛吉祥就帶著穿戴整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難聞味道,只有頭髮還有些溼的辛老太爺回來了。
爺倆進屋後,星兒月兒馬上給祖孫倆都斟上了茶,辛小一這才準備開始問問辛老太爺這幾天的具體情況。
可辛小一還沒開口,就見到辛老太爺從椅子上站起身,眼睛看著林清,用低低的聲音說道:
“清兒,對不起,是我們辛家對不起你,我那個糊塗蟲的兒,辛不爭他對不起你,還有我那個拎不清的妻,李汀蘭對不起你,是我辛主壬對不起你!都是我的疏忽,才出了這麼多的事兒,清兒,爹不求你原諒誰,爹只希望你不要計較,不要記恨,更不要報復,可以嗎?清兒,你答應爹行嗎?”
說著還要給林清行禮,
“老太爺,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計較?不記恨?不報復?我好像是沒聽懂,你說清楚點!”
秦婉如聽不下去了,站起來直接問辛主壬,語氣裡沒有一點客氣。
這是個什麼家?還有扮紅臉的有扮黑臉的?侮辱人的在前,不讓計較的在後,打一棒子給一甜棗,然後被打的別想打回來?你得忍著?這是什麼邏輯?
看來這辛家人還真是一個樣子,不管出了事了,都不找自已的原因,倒是叫別人不要計較?秦婉如已經一肚子氣,又想起以前林清在辛府的經歷。
“娘,您別生氣。先坐下,我知道怎麼做,您別擔心。”
看著臉色已經不好看的秦婉如,林清趕緊起身勸自已的娘,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然後看著辛主壬,說道:
“辛老太爺,現在我和小一已經離開了辛家,辛家如何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辛家人和我們也沒有關係,您還說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這些話!”
林清並沒有稱呼新老太爺為“爹”。到目前為止,一直在旁邊看著,還沒有說一句話的辛小一接著林清的話說:
“老太爺,我們對您沒有任何私人恩怨,您是謠言傳的滿大街都是時,辛家唯一相信我們的母女的人,我和娘很感激,但也希望您考慮一下我們,我想,我們還是有計較的權利的,您憑什麼讓我們不計較?”
辛小一本想問這幾天老太爺失蹤的具體情況,可現在的情況,話題已然早已跑偏。
“老太爺,咱們還是說些有用的,至於辛家的事兒就別再提了,辛家如何,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娘已經和離,我也跟娘一起離開了辛家,我們如何,跟辛家也沒有關係,所以,辛家,我們不需要再有任何聯絡,我們要的是洗清自已,就已足夠。在辛家,我們過的什麼日子不需要我再重複,離開辛家,也希望您不要再破壞我們的寧靜。當初離開,您讓我們帶的那些盤纏我們就當是您為辛家對我們的所作所為的補償,我們互不相欠,從此便是路人。”
辛小一絲毫不客氣,一口氣說了很多。她誰也不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