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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郢微眯雙眸,這小東西,一定是故意的!
他的一顆堅韌之心,此時被得意注了水。
無法,只能嘆了口氣道:“哎,大不了我這攝政王再去爬下那太傅府的牆頭,你說,如何……嗯?”
話說到得意的嘴唇邊,舔了又親,親了又不親實,實在是難受。
“討……厭……”
“嗯?”
“好……”
得意受不了慕郢這樣不實的吻,只能乖乖說了好,與他實實吻在一起。
他貼著她,抱得緊緊的……
回到太傅府後的當夜下了大雨,某個王爺就忍不住的真的爬了她的屋頂。
與她一夜相擁,天沒亮,又從屋頂飛走了。
得意沉沉睡去,翌日從美夢中甦醒,才記起自己遺忘在御花園的畫卷,並趕緊遣人去打聽了,可回來的人說宮裡的管事公公說並未在現場找到任何遺留的東西。
這事便不了了之,反正她那畫也是普通的畫,別人拿了也做不了什麼文章。
日子過了半月,偶然一個早膳時,友雨突然問。
“小姐,你昨夜在屋內做什麼?自言自語的,在說夢話嗎?”
她半夜起來尿急,窸窸窣窣中聽到得意的屋裡好像有聲音,一聽是得意的,想來是夢話,沒太在意,便繼續睡了。
得意聽到友雨這樣問,不由得漲紅了臉不停吃粥。
想那慕郢因為她故意的挑逗,近日來的更加頻繁了些。
“應是夢話吧……呵呵,我不記得了。”
“你們聽到了嗎?”
“沒有。”友晴和紫靈睡在外屋,因為雨下的很大,她們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得意見友晴與紫靈搖頭,便心安了不少。
難怪他總是選下雨來,那人定是故意的!
……
某日寅時(早上點)回到王府的慕郢,換下玄色長衫,在竹青的陪同下,走進一地下通道,轉了幾個彎,開啟兩道暗門,赫然開闊的地下牢房正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是攝政王府的地下牢房。
“王爺,屬下這一段日子對他的磨鍊,他今日全都招了。這是盛大人寫好的口供卷宗。王爺請過目!”
影徹見王爺來了,放下手裡的刑具,趕緊抱拳上前行禮。
慕郢直接坐在鋪滿羊毛地毯的石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
那神情不知多麼神清氣爽。
“噢,說說看。”
此話一出,影徹遞上卷宗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就怕他只要一說話,會犯錯。
“我……說?”
“王爺讓你說你就說,你還結巴什麼?”
竹青有點恨鐵不成鋼,嫌棄地看了影徹一眼,便上前去觀察被綁著的那人是死是活。
此人是一直跟蹤王爺的人,被方玄直接擄了來,交給了他們。
如不是王爺去得意姑娘那嫌麻煩,他們可能還會留著這個柳瀟瀟的眼線。
“王爺!顏大班確實有一個柳瀟瀟。但現在的柳瀟瀟並非真的柳瀟瀟。”
“嗯。繼續!”
收到鼓勵的影徹,信心加倍,自豪地看了一眼竹青,趕緊端了端身子繼續說。
“咳咳,她本名萬寶兒,是無影門門主萬寧昆的養女。真正的柳瀟瀟長這個模樣。”
影徹說著,從卷宗裡拿出一副畫像遞上。
慕郢接過瞟了一眼,直接鬆了手。
“不錯。”
影徹大步上前趕緊接住,聽到王爺誇讚聳了聳肩接著說,“她冒名頂替原來的柳瀟瀟,只不過是需要這個身份。”
慕郢眉梢彎彎,笑意呈現,繼續聽著影徹口若懸河。
“那原來的柳瀟瀟,現在何處呢。”
“王爺神機妙算,上次命我等去給柳瀟瀟解身契,找那班主查探柳瀟瀟師傅的墳頭。掘地三尺,那棺材裡竟真的是兩具女子屍體。雖然面部有部分腐爛,但仍認得出就畫像上的柳瀟瀟。”
“那顏大班的那些人呢?”
“除了班主,和幾個唱戲的角,都是無影門的家眷。他們藏身於此。”
嗯……慕郢點了點頭,影徹見到王爺今日因為自己彙報如此滿意,便更加來勁。
“以前的柳瀟瀟,臉上患有面疾,終日以面紗示人,且甚少與人接觸。所以萬寶兒頂替柳瀟瀟後,說是臉好了,摘下面紗,那班主並未覺得不對。想那萬寶兒就是看中柳瀟瀟這一點,才找她下的手。”
慕郢輕鬆地點了點頭,彷彿只是在聽著故事。
“嗯,不錯。”
“只是這還不是全部。王爺您看,這幅畫像。”
“這又是……”慕郢看著影徹遞上來的另一幅畫像,奇怪地問道。
“這是當年萬寧昆為給萬寶兒比武招親時所畫的全身像。只是還未來得及,那萬寧昆接了太后的這一莊生意後,人就沒了。”
“那她的臉?”慕郢顯然坐直了起來,這倒是讓他沒想到的。
“是人皮面具。他們無影門的人極其善於偽裝。就連這個人,也戴著人皮。”
影徹說著側身指了指綁在架子上的無影門徒,直接走到他身邊,當著慕郢的面撕下了那張老者的人皮面具,赫然出現一壯年面孔。
這是他們無影門最拿手的獨門活計,易容術。
半暈半醒的無影門徒被撕掉臉皮的疼痛弄醒,見到人多,趕緊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王爺饒命,我不想死!王爺饒命……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不要再折磨我了。我都說……”
這天下有不怕死的,當然也就有怕死的。
“閉嘴,休得擾王爺清靜。”
慕郢聽到門徒的求饒,突然來了興致,揮了揮手示意影徹退下。起身走到那人皮的旁邊,用靴子好奇地踩了踩。
影徹走到一邊不忘驕傲的向竹青賣弄。
“如何,我剛才威風不?”
“你說的這些,王爺在半柱香前就已經知道了。”竹青不屑,眼睛都不抬,著實覺得影徹丟臉。
影徹本還想鬥嘴,聽到王爺說話,趕緊噤了聲。
“你說說看,你有什麼理由讓本王不殺你。”
“我……我知道少主的計劃。”
慕郢遞了個眼神,繼續。
“我知道我被抓進來,少主也不會讓我活。像左護法那樣!我還有妻兒在外面,如果……如果王爺能保我周全,我全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