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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忘心不懂,看到九公主把面紗幫自己戴上,這面聖應該是不能戴面紗的。
“放心,系的不緊。”慕珂看出白忘心的疑惑,出言讓她安心。說完了還對著她眨了眨眼睛,逗得白忘心一笑,算了,隨公主高興吧。
而此時被安排在奴婢中檢查體態禮儀的白冰心,此時正煩躁的在這宮女嬤嬤安排的院子裡學習著各種禮儀。
“以後各位姑娘的小姐,說不定哪一天就成了人上人,而各位姑娘也是有機會服侍王爺或者公侯,所以今日嬤嬤我就把規矩給各位姑娘教了,如果哪裡說的嚴了教的狠了,望姑娘們海涵。下面,就由我們兩個媽子來分別教導。末了,還會給各位排個名,代表自家小姐,上報殿前。”
白冰心聽著嬤嬤說的一堆話,心煩氣躁,這教規矩還要教到貼身婢女,是不是太扯了些。等她進到小房內分開‘教導’時,她才知道這哪裡是教規矩,這完全就是各種打聽、各種套話。
一看就是有心人故意為之,這深宮之中,打聽閨閣小姐私事有幾個人這麼大的膽子,白冰心想著。
還好穎凝和她分開之前,給她叮囑了,此次她們是跟著白忘心來的,無論嬤嬤問什麼,都要緊著白忘心好的說,不然白忘心被趕回去了,她們也是得走的。
“你家小姐,以前可有相好?”其中一個嬤嬤直接開始盤問。
額這是什麼問題?不是個傻的都不會承認吧。
相好?就她?
白冰心滿心嫌棄的想著,可面上仍帶著微笑。
“沒有,我家小姐自從來了京都,就不曾出府。每日琴棋書畫,吟詩作對。”其實是好吃懶做,每日巳時才起才對。
“你家小姐,可有什麼奇特的嗜好?”另一個嬤嬤問起。
那太多了,她這七妹妹的奇特嗜好估計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沒有,我家小姐每日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樂在其中。”其實每日不是逗鳥、就是和鳥說話、要麼就是對著鳥哭。好多次,她都看到了。更可惡的是,那個八哥還說過她白冰心的壞話!
‘四小姐是煩人精!四小姐是煩人精!’
只要想起,她都恨不得把那個八哥給煮了。
“那你家小姐,心中可有心儀之人?或這心儀之人,就在今日這宮宴之中?”嬤嬤問著眼睛裡面帶著晶亮。
“嗯……那這個還真沒有。她每日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樂……”白冰心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嬤嬤搶答了。
“樂在其中!好了,我們都知道你家小姐喜歡吟詩作對了,只是你一個丫鬟,為何穿得如此……‘闊綽’?”嬤嬤打量著白冰心,見她從頭到腳,穿著佩飾處處都價值不菲。
白冰心見兩個嬤嬤一直盯著自己的首飾,內心鄙夷。
“那是因為我們家小姐心善,把好的貴的都賞給我們,待我們如親人一般。”白冰心說完,想打自己的心都有了!這明明都是她母親精心為她置辦的,白忘心那個吃獨食的,以前看上她一個簪子,她都不願意給。所以她才越看她越不順眼。處處沒事刁難她,誰叫她一進府,就佔了她一直想要的院子,還佔了嫡出的身份!
嬤嬤又問了幾個問題,見白冰心一直這樣回答懶得再問,直接讓她在外面等候。
誰知她剛剛被‘教導’完出來,便看著柳紅柳煙私下和其中一個嬤嬤說著什麼。還偷偷從袖子裡拿了什麼塞給嬤嬤,嬤嬤喜笑顏開,直接讓柳紅柳煙透過了,進到了樓閣,而她還在此等候。
白冰心叫來穎凝,這白婉心還真是處處都想的如此周全,走後門是嗎?本小姐缺的是銀子嗎?
想著,白冰心把髮髻上的所有珠釵首飾,通通全部拔了個乾淨!就連手上的玉鐲,猶豫再三,還是拔了下來,用手帕包好交到穎凝手中,給她使了個眼色。
“去吧。”
“白忘心,這次你別說你四姐姐我沒把你當妹妹!”
穎凝接過,雖驚訝但心領神會,找到嬤嬤,偷偷的遞到了她手中,還在嬤嬤耳邊說了幾句,嬤嬤欣喜,忙點頭應了。讓白冰心和穎凝也進入了樓閣之中。
白冰心坐在椅上喝著茶水,看著為數不多的各家丫鬟在這樓閣裡。
“本小姐今日才知道這宮內的水可真深,這腳都還沒踏到殿裡呢,我都幫那白忘心花了幾百兩銀子了!”白冰心小聲和回到她身邊的穎凝嘀咕著,銀子花得她氣得只翻白眼,心疼、肉疼,全身都疼!但是想到如果能壓著白婉心,倒也值得。
不屑地盯了眼柳紅柳煙,見她們膽怯的低頭不敢看自己,便懶得計較。
“各位姑娘,請跟著老奴到東林獵場,沿途切記不聞不問不看,會送各位姑娘到各家小姐身邊。”嬤嬤說完轉身就走,一群小宮女低頭跟上,她們今天都是這獵場裡負責服侍的。
……
皇家東林獵場,每逢到春季和秋季都會舉行圍獵。這是宮內的一貫事宜,只是今年因為攝政王指婚這事提前了些,所以獵場中飛禽走獸準備的匆忙,倒不像往年那麼好獵。
而此次比賽的規則也因為‘相親’為上的原則,改成抽籤分組進行。
每個入場的參賽者進場都會分到一支寫著數字的木籤。
東林獵場入口不遠處便是搭建的大型帳篷,宮女太監正在忙碌的佈置,參加圍獵的無論官階身份比賽全部平等,無任何特權。
好多王親大臣官家小姐都已到場。各府的丫鬟也都到了各自小姐的身邊,唯有白忘心不在,白冰心和穎凝手足無措,原地著急,問了三姐白婉心,從她愛答不理的口氣中才知道白忘心這個不爭氣的竟然自己騎馬去了。虧她花了那麼多銀子,見慕燚就在對面不遠處,氣得她要暈過去。
如果白忘心不和抽籤的人同騎,那她自己就更不可能接觸到了。
“王兄,你就不多看一眼好挑選挑選?皇兄這次秋獵說到底可都是為了你。”慕燚一身青色行服牽著馬笑著走到慕郢身邊,見他明知對面帳中的幾位官家小姐都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為他而來,他倒好,直接背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