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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宮裡再會,駕——”江宴禮沒有停留,掛好九公主的弓箭直接出發了。
沈致霖看著江宴禮和盛南潯離開,轉身走到慕郢的營帳門口。剛才宮奴們的竊竊私語,讓他躊躇。
盛南潯一邊騎馬一邊回望沈致霖,見他在慕郢營帳外徘徊若有所思,轉了頭,未作停留。
沈致霖掀開布簾彎身進入,帳內薰香還未消散殆盡,淺淺的香氣帶著說不清的靡亂,他捂了捂鼻,直接走到桌旁,瞧著那半開的薰香爐。
他霖幽山莊莊主,世間毒藥解藥所見無數,這變藍的灰燼……
果不其然,沈致霖內心一堵,快步走到屏風後。
一地的狼藉。
他四處檢視,角落裡一粉色布袋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是……
這是白忘心的香囊荷包。上面她‘獨有’的如意圖刺繡,赫赫在目。
沈致霖顫抖地攥緊手裡的荷包,對著旁邊長椅就是一掌。
長椅頓時分裂兩半碎垮在地。
“卑鄙!”沈致霖緊握雙拳,雙目似箭,他沒想到這個攝政王慕郢為了得到一個女人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他竟對自己的妹妹下手,真是天理不容。
想罷,沈致霖快步出了營帳上了馬,途中問了攝者王寢宮的位置,直接衝了去。
……
永慈宮。
“哀家可有聽錯?呵呵呵呵。”
杜韻慈放下手裡的點心,聽到若梅和她耳邊敘說下午秋獵的趣事,讓她喜笑顏開,合不攏嘴。
她沒想到,她這個萬年鐵樹找不到一點縫開花的兒子,竟然也會有意亂情迷的時候。
想想那場景那畫面就覺得有趣。
“自是不會錯的。奴婢已經派人去核實打探過了,那人,都已經進了宣清宮了。只是……”若梅拿過旁邊宮婢遞上的水果,遣退了她們。
“說。”
“只是好像不是三小姐。”
“噢?你說的是那個小女兒?”
杜韻慈豐容靚飾的容顏上未有半點驚訝,明顯已經猜到。
想那華宗佑一來就跪在她寢殿門口,想是事情辦砸了。
“正是,那小女兒是外室所出,從小不在京都,雖過繼給了杜夫人,但這血脈一說,怕是遠了。”若梅半蹲下身,給杜韻慈捏著腿,近日寒氣加重,杜韻慈的腿疾又犯了。
“哎,這麼說的話也有理,只是哀家很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個妙人兒,可以讓那高高在上的我兒攝政王會興奮至此。哀家今晚定要好好瞧瞧。”
“太后的意思是?”
“如果她能抓住慕郢的心,倒也不失是個能被哀家所用之人。給她個側妃,又能如何?”杜韻慈眼神精光,盤算著大局,多少年來她都未曾找到慕郢任何弱點,哪怕他身邊出現一個讓他在乎的人都沒有。
“太后英明。”
“呵呵呵。說到底他也是一個男人,這男人啊,年紀到了,自然會想那床笫之事,什麼不近女色,那是還沒開竅罷了。改門兒,讓敬事房多派幾個懂趣事的公公嬤嬤,去給咱們的攝政王和那白家小女兒教上一教。要讓他沉迷在那溫柔鄉里,最好一覺不醒!”
杜韻慈拿起帕子捂著笑意,想著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不管慕郢接不接納她指給他的白婉心,至少白家已經有一個女兒能為她所用,倒是爭氣。
想到兩人光天白日就在營帳內縱情了二個時辰,不得不說,此女有點本事。
“太后,那華公公還在外面跪著,要怎麼說?”若梅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小心地問著。
“事沒辦好,還有臉來見哀家。他願意跪就讓他跪著吧。你去製衣坊去把哀家那日交代做的衣裙給白婉心送去。”
“諾。”
太陽下山,秋風已起。
雖未到深秋,但那涼風從脖子灌入,還是讓人不禁哆嗦。華宗佑跪在永慈宮的殿門口,等待著太后杜韻慈的召見。
“華公公。”若梅掀開門簾走到華宗佑身邊,對他簡單行了一禮。
“若梅嬤嬤。太后是要見奴才了嗎?”華宗佑抬頭,見來人是太后身邊的若梅嬤嬤,原本不屑的神情立刻轉換為哀求。
“太后說了,你願意跪就跪著,跪完了就去辦宮宴的事。等事辦好了,你再來這永慈宮。事沒辦好,以後就別來了。”
“嗻,奴才謹遵太后教誨。”
華宗佑說完直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太后的殿門行了一禮,看也沒看若梅一眼,直接大袍一揚走了,旁邊殿外跟著他的太監侍從們全部跟上。
若梅皺眉,看著今日的華宗佑已不同與往日,卻又說不上來。想著太后還交代她事情,直接帶了兩個宮婢出了殿門去了製衣坊。
……
宣清宮地處皇宮偏靜之處,與冷宮兩牆之隔。慕郢兒時被當時的皇后杜韻慈安排在此生活,一直到及冠。
慕郢為了不忘兒時的一切‘恩賜’從未答應搬離這偏靜的宮殿。想來,他兒時所有不好的記憶,都是在這所宮殿中。
慕郢穿著浴衣,走到浴室。遣退伺候在此的宮婢,垂著墨髮脫下長袍,撥開了紗簾。
浴池中,花瓣滿池,煙霧繚繞。
慕郢光著上半身,一步一步走進浴池中間,慢慢靠近趴在浴池邊正在閉眼泡澡的白忘心。
“誰!”閉眼養神的白忘心聽到水聲,立刻拿開臉上的白布,驚恐又難為情的喊出聲。
她見慕郢光著上半身,穿著被水浸溼已經半透的薄褲向她走來,害羞地不知道是要去遮自己的臉還是僅僅只穿著抹裙的身子。
“你你你……你不許過來!咳咳咳……”她見慕郢沒有停下,猛地往水中一埋,嗆到水中。
慕郢見狀趕緊把白忘心從水中撈出,拍著她的背給她排水。被水染溼秀髮的白忘心,被水嗆到漲紅了臉,眼神迷離。
“咳咳咳。”
慕郢見白忘心此刻的模樣,內心心癢難耐,卻還是壓抑著出言挑逗著她:“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在營帳裡,你可不這樣。你可是對我……”說著,就拉起她的手,上下撫摸著,似在故意引她想起,她剛才在他身上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