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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城內的街道,逐漸空曠了起來,到了某個時間點的時候,所有的街道空無一人,房間內的燈光,全部熄滅,整座城,沒有一點光亮。
漆黑無光的房間內,從月光照射下的剪影看,裡面的人影脫下了什麼厚重的東西,身影變得更加纖細細長。
而屋頂上的三道身影,毫無動靜。
從太陽初升到落山,沅洄在這座城內,並沒有找到神力的源頭,卻處處有著神力的痕跡。
天黑之前,沅洄離開了離城去往了最近的襄城。
在沅洄離開後,又來了兩夥人,分別是北歸跟南迴學院的人,都是因為半獸人的事情來的。
大家分散著探查情況,南迴學院這邊是兩人一組,時周跟孫硯南被留守在客棧內打探。
在一樓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點了一些飯菜。
上第一道菜的時候,有兩個大概七八歲模樣的小孩跑到了兩人的桌邊,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兩人,以一種非常崇拜的語氣詢問著兩人,“大哥哥,我們可以按照你們的模樣長大嗎?你們看著好厲害啊!”
時周跟孫硯南兩個人相視一看,雖然有些無奈,但對方是小朋友,沒有在意,時周順著話回應著:“可以啊,不過要好好吃飯鍛鍊才行,不然長不成哥哥這樣哦。”
其中一個小孩見時周答應了,非常興奮,“謝謝大哥哥!”
另外一個小孩則急切地詢問孫硯南,“大哥哥,大哥哥,我呢,我可以長成你這樣嗎?”
沒有防備,孫硯南答應了,“當然可以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兩個小朋友動作一致,朝兩人致謝,“祝大哥哥,好好享受今天,最後一頓晚膳!”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不吉利”
“還是小孩,很正常。”
這一頓飯的時間,兩人並沒有收集到有用的訊息,起身離開回房間的時候,突然感覺很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吱呀”,門開了,進來兩道身影,正是一樓那兩個小孩。
此時,外出的人也回來了,因為在這個時候,外面街道上已經逐漸沒人了,再過一會,一盞燈都不會亮起。
客棧的小二給大家介紹過是這裡的習俗,雖然好奇但不會起疑。
第二天,北歸跟南迴學院的人一起結伴而行,因為有共同的目的地,襄城。
到了襄城的時候,有了很大的變化,這裡的人,很低迷,隨處可見的都是在跪拜神明,求神保佑。
城裡的人,見到有新的人來,蜂擁而上,向初陽他們求救。
劉欽臨有些打怵,往旁邊的譚澤亦身旁湊得更近一些,“這些人是怎麼了,看我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初陽倒是很平靜,對著其中一個最為面善的大娘問了起來,“可以先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了嗎?”
鬧騰的人意識到他們有些過於著急,安靜了下來,給大娘說話的空間。
“我們這座城,從前段時間開始,就有人不斷失蹤,有人說是被鬼族抓走了”,大娘臉上的神情逐漸由難過變成了怨恨,“可神殿的人卻說不是,來了這裡什麼都不做,只會不停地讓我們冷靜,節哀!失去親人的又不是他們,他們當然說的好聽!”
原本還想勸大娘冷靜的寧雅環,捂住自己的嘴巴,慶幸自己沒有開口。
廢了好些時間,終於從亢奮地人群中脫離了出來。
越深入往裡走,感覺越是危險。
入住客棧的時候,見小二情緒平緩,不像之前遇見的那些激動到失去理智的人,初陽又向小二打探訊息。
小二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聲情並茂的敘述著:“這襄城啊,聽說是神降下懲罰了,那些消失的人,都是被獻祭了!”
“獻祭?”
“對啊,這襄城的人早前都是以獵殺魔獸變賣為生,這附近就有一個山脈,原先裡頭就生活著魔獸,現在已經滅絕了,滅絕的那天晚上,山脈裡發出沖天的紅光,整個襄城的人都看見了,第二天有人尋著過去,可惜什麼也沒發現,就是那個時候開始,人就開始失蹤了。”
劉欽臨插了一嘴,“那跟獻祭有什麼關係?而且,你們怎麼知道那天魔獸滅絕了?”
“別急嘛,聽我說”,小二不在意別被人打斷,沉浸在自己的故事裡,“最先開始失蹤的,都是當初獵殺魔獸最狠的人,而且,自此之後,這襄城再也沒有下過雨,人家都說這是神在降下懲罰,這襄城的上空聚集的都是魔獸的怨念,得用這襄城人的生命消除魔獸的怨念!”
“那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初陽問。
小二笑嘻嘻,“我一個孤兒,什麼也沒做過,不會有事!”
葉呈鑫又問:“城門口那些人,為什麼對神殿那麼排斥?”
小二是有問必答,“因為神殿的人來了也沒有用,該消失的人一個都不少。”
“就因為這個?”譚澤亦問。
小二:“是的。”
初陽:“你知道的還挺詳細的。”
小二露出微笑,“畢竟客棧來來往往人多,聽的也多了。幾位客官還有別的要問嗎?”
初陽:“沒有了 ,多謝。”
“應該的”
小二離開後,初陽跟譚澤亦商量,“能把你鵬鳥放出來跟著剛剛那個小二嗎?最好不要被發現。”
“跟著他幹嘛?”譚澤亦雖然疑惑但是讓鵬鳥出去盯人了。
“他很奇怪”
“哪裡奇怪?”他怎麼沒發現。
葉呈鑫做了解釋,“仔細觀察過這座城內的人,每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是痛苦跟恨意,只有這個小二,平靜中帶著愜意。”
忻蒙:“不是因為他是孤兒嗎?自己不會出事,也沒有家人會出事。”
初陽現在也說不了太多,一切都是自己的感覺,對於同伴的疑問,不算敷衍的敷衍著,“因為我想知道他開心的具體原因。”
拍拍譚澤亦的肩膀,“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又轉頭對其他人說道:“很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