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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們從什麼時候認識的?”凌雲瑤問道。唐源峰被這個問題問得猝不及防,但思索片刻後回答道:“好像是師父領我進門的第二年,你就來了。當時好像才五歲左右,我記得你比我小一歲。”
“你當真記得清楚。”凌雲瑤調侃:“其實你應該是有很多問題問我的,只是不好意思問。”凌雲瑤看出唐源峰的心事:“我與你相識數年,你從未主動問過我什麼,師父一定偷偷給你開小灶了吧?” “倒也沒有,只是師父說你的事情最好少問,我也就……”說到一半,唐源峰反應過來:“你套我話?”
“是你太老實了”凌雲瑤回答。“行了,有什麼事情就問,別婆婆媽媽的!”凌雲瑤把話擺開來。
唐源峰卻不忍提起她的心事,換了個話題:“行了,你喝夠了趕緊去睡覺!我困了!”話落便起身想走。凌雲瑤則伸手攔阻:“別啊!我無聊著呢!”唐源峰聽她這語氣,彷彿今天哭成小孩一樣的不是她似的。
“你心裡應當是難受的,只是不肯展現出來罷了”唐源峰終是看出了她的心事。凌雲瑤則是笑而不語。
“你還笑的出來?”唐源峰明顯被她震驚到了。
“我自幼生活在冷宮,連婢女都能隨意欺負我和阿孃,守衛更是看都不來看一眼,我也因此才能逃出來,侍衛們都把那裡當做晦氣的地方。我在皇宮,笙貴妃隨時都會來找茬,她喜歡看我在地上可憐的哭,這樣她心裡就會痛快,她越是這樣,我便偏不如她意,所以無論她怎麼罵我打我,我就是不肯哭,也曾因此吃了許多苦頭。”凌雲瑤說的雲淡風輕,唐源峰則是心疼地看著她,什麼話也沒說。
“我的父親,從小就不喜歡我,我在冷宮的這些年,他從來不會來看看我和阿孃,我知道,他不喜歡我阿孃,我阿孃也不喜歡他。” “你怎麼知道?”唐源峰話剛出口,人就後悔了。
“我阿孃睡覺的時候經常說夢話,有一次她說夢話告訴我的,我阿孃是鳳凰神族,可她被迫與我父親聯姻,後來,他坐穩了皇位,第一時間把阿孃打入冷宮,那個時候我還在我阿孃肚子裡,他還是無情的逼我阿孃於絕路。後來,他屠了我阿孃滿門,納了笙瑜為貴妃,自那以後,笙瑜便天天來欺負我們。” 凌雲瑤說著說著,突然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指著離自己最近的那一顆道:“你看!師兄!那是我阿孃!我阿孃來看我了”唐源峰望著她,凌雲瑤的眼淚滑落,唐源峰伸手擦了擦凌雲瑤的眼淚:“是啊,你阿孃來看你了。”
“再後來,我知道了師父與我阿孃是朋友,我當初與師父認識,也是因為阿孃。”
“為什麼你阿孃會認了這個謀反的罪名?”唐源峰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因為我父親想讓我阿孃死,只有我和我阿孃死了,他這個皇位才能坐的安穩,他一個皇君往一個廢后身上潑髒水何其容易?我阿孃為了保全我,主動擔下罪名,我也因此被逐出皇宮。”凌雲瑤把唐源峰的問題認真解釋道。
“在皇宮,只有阿孃會愛我,其餘人更是避之而不及,所以在皇宮,阿孃是我唯一的依靠了……”凌雲瑤說著說著忽然哽咽起來:“師兄,為何我是個沒娘,爹不疼的小孩?為什麼他們都不要我了?” 唐源峰抱住凌雲瑤,哄小孩一樣地哄她:“你不是沒人愛,你還有師父和師兄。”凌雲瑤哭的稀里嘩啦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我本來不想哭,可是……可是……” 唐源峰安撫道:“想哭就哭,哭出來會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