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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劉程一聽,嚇了一跳,這婆婆是要幹什麼,想男人想瘋了不成,我現在只是鬼魂,衣服只是外界的表象,我現在還有衣服嗎。“婆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哪有什麼寶貝,脫什麼衣服。”
“別裝蒜,快扒了你這身皮,讓我瞧瞧。”說著一指劉程。
劉程的外衣便掉落到地上,說也奇怪,一對金光閃閃的兩粒珠子也跟著掉到了地上。
這是什麼東西?下了劉程急忙跳到一邊。
那婆婆一招手,兩粒金珠便到了她手中。
劉程這時候才想起來,那不是知縣大人給他和劉茂的兩粒金豬嘛。
都說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這金豬為何會帶到地府呢?“請問婆婆,您說的寶貝,可是這兩粒金珠。”
“正是,難道你身上還有其它的寶貝嗎。這兩粒金珠,可以送給我嗎?當然我也不會白要。”那婆婆眼睛一直盯著兩粒金珠,眼睛裡透露出無限的貪婪,讓人看了感覺渾身發毛。
劉程一聽愛知道是剛才自己多想了,長舒了一口氣“兩粒小小的金珠算什麼,婆婆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吧。”劉程借花獻佛的說道。
“兩粒小小的金珠,你可真是不識貨,這便是傳說中的定魂珠,聚魂不散,如影隨形。”說著,幽冥婆婆把兩粒金珠高高的舉過了頭頂,只見那珠子發出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讓人看了有一種想立即拜倒的感覺,看來還真是一對祥和神聖之物。
“一粒定魂珠,已是世間至寶,兩粒真是幾世難求啊,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來的,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會白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免得落下不良的因果,我這一對幽冥之眼送給你吧。”說著便摳下了自己兩個閃爍著綠光的眼球。
著婆婆的行為太恐怖了,嚇的劉程急忙跪倒在地,“婆婆,你這又是何必呀!我可沒有心要你這對眼睛,那兩粒金珠您白拿去好了。”
“金珠啊,金珠你們可聽好了,你的主人可答應送給我了,可要乖乖的聽話喲。”說完,婆婆把那兩粒金珠放進了自己的兩個黑洞洞的眼眶中。頓時雙眼發出柔和的金光,眼球變了模樣,連她的面板看起來都變得非常自然了。
“我可有什麼變化。”幽冥婆婆看著劉程問道。
劉程一件驚訝的說不出來話,先前恐怖的幽冥婆婆,怎麼一下子變成了祥和無比的美麗仙女。劉程急忙叩拜,“拜見仙女姐姐,您真是太美了。”
“我有這麼美了嗎。”說著那變漂亮的婆婆手一伸,就憑空多了一面鏡子,左照又照,樂得合不攏嘴。
“這兩個攝魂珠就先由你保管了”,說著一抖手,她原來的兩個綠眼珠就飛到了劉程身上。
劉程下意識的一接,可是什麼都沒有觸碰到,兩個綠色的珠子好像融到了自己的魂魄裡一樣不見了。
“好了,你可以回到陽間了。我也該去辦正事去了。”說完那幽冥婆婆一揮手,劉程前面就出了一個圓亮亮的門,這很像宋無晴明月之手打出的明月,只不過這扇門可以清楚地看到對面的世界,正是劉程住的客棧。
“怎麼,這就放我回去了?”劉程驚訝地張大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難道,你還捨不得離開這裡,快走吧,不然就走不成了。”婆婆又一揮手,那亮閃閃的門,瞬間向劉程移動過去。
劉程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在地府走了一趟,等醒來時,才發現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可是身上的金豬真的不見了,那是一對被雕刻成球形的黃金小豬,圓滾滾的造型非常可愛,劉程本打算還給知縣的,這下可好,竟然消失了,難道剛才的不是夢是真的。
想著想著,劉程撲稜一下做了起來,點亮油燈,從自己帶的包裹裡取出一面小銅鏡來,那是小蝶在街上買的,平日裡不經常用一直放在包裡,劉程端起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臉,除了發現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其他都還可以和往常差不多,這才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干人等帶到衙門大堂外等候。
大堂之上盧知縣已經坐好,這他一次好像胸有成竹,與劉程打了招呼,然後低語了幾句。劉程笑著點了點頭。
“啪”隨著驚堂木響,盧知縣大喝一聲,“來呀,將上官青雲帶到堂上來。”
這一回上官青雲來到堂上好像比上一次鎮定了許多,似乎也是胸有成竹。“大老爺,我真的冤枉,還請老爺明斷。”
“冤不冤枉,一會兒就知道了,鄰家老爺失蹤的前一天,你在哪裡?”盧知縣問道。
“我,我都說了在玩骰子。”
“那你是賭了一天一宿嗎?”
“怎麼大老爺,玩一天一宿不可以嗎?”
“玩了這許久,輸到向舅舅借錢,想必輸了不少吧。”
“回答人是輸了不少,整整輸了三十五兩銀子。”
“將那兩個證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和他玩色子的那兩個人也被帶了上來。
“這上官清雲到底欠你們多少錢啊。”
“一共欠三十五兩銀子。”二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道。
知縣大人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你們也都認了,那就簽字畫押吧。”
有人呈上寫好了口供三人畫了押。
這回盧知縣把金堂木一拍“大膽刁民,大明律嚴禁賭博,而你三人知法犯法,大唐之上供認不諱。按律每人要剁下一雙手。”
這三人一聽都慌了手腳,“大人饒命啊,沒了這雙手可怎麼活呀,我們不敢再賭了。”
“你們三人都承認賭博,也畫了押,在申辯也沒有用。來呀,拖下去。”盧知縣一聲令下,兩邊的衙役過來把他們三人雙手都捆了起來。
其中一個嚇得大喊:“知縣大老爺饒命,我們沒有賭博,我們只是收了三十兩銀子替他作證,我們真的沒有賭博呀。老葉明察。”
“怎麼,想賴賬,那你到從頭說說看,我要是聽出半句假話,你可是罪上加罪。”
“不敢不敢,我們都招。犯不上陪著他一同之罪。”另一個證人也服軟了。
盧知縣見有轉機,便和劉程對望一眼,劉程點了一下頭。
“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上官青雲給了我們三十兩銀子,讓我們幫他作證,證明他那一日與我們在一起。別的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
“上官青雲你還不從實招來。”
“老爺,這二人是被嚇的,我真和他們兩個堵了一天一宿,”
知縣見這上官清雲還想抵賴,於是就將他們三人昨夜裡對口供的內容都講了出來。“大膽刁民,還想抵賴,昨夜你們在牢中對口供,都被窗外之人記錄下來,即使編得再好,也有漏洞,你還不從實招來,再不招供就先剁你雙手,再剁你雙腳。”
上官青雲一聽嚇壞了,“我招,我招。”
原來上官青雲是在出事前的前幾天向他舅舅借錢,結果被林老爺罵了回去,心生忌恨。偶然間聽說,如果向知府密報誰與白蓮教私通,便可不經審訊,定為通匪罪,還可賺得賞銀,於是便偷偷將他舅舅告了,說他舅舅私下裡與白蓮教有往來,還提供錢財給教中之人。他帶人將出門辦事的林老爺逮捕,本來他只想出出氣,可是不想舅舅卻被打入了死牢。他一時慌張,也沒有什麼好對策,便想到舅舅家報信,好讓舅母憑著林家的財力去營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好,便謊稱來找舅舅借錢,這林老爺過了中午也不回來,家人自然就慌了,到了縣衙門報案,衙門裡的人見的這種事情多了,因為很多被爆失蹤的人,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回來了,所以只是打發家人回去再等等,如果晚上不回來再說。等過了夜,林家人又來報案,縣衙才派人去外尋找,可是上哪裡去找啊。
上官青雲託人打聽,聽說林老爺已被砍了頭,怕此事連累於他,於是咬咬牙花銀子買通了兩個平時的狐朋狗友,幫他作證,同時還到處散播謠言,說林老爺,積善成德,飛昇成仙。
事情的經過大致如此,劉程也覺得此話可信,便同意盧知縣將此案結了。
盧知縣“啪”的一拍驚堂木,“大膽刁民一派胡言,分明是你暗殺了林家老爺謀取財物,自報私仇,怎麼又敢扯上知府衙門。來呀,將他打入死牢,準備秋後問斬。”
處理完這些公堂上的事情,盧知縣便把劉程請到了後院,非要留他吃席。
好一桌酒席,只見那,雞鴨魚肉不稀罕,嫩藕蓮子不當菜。非要青天鴻雁肉,一隻甲魚佔半桌。再加上呢香氣撲鼻的老酒,讓人看了都邁不動步。
劉程即便在京城裡,也未見過如此的排場,這一個小小的知縣竟然請自己吃這麼一桌酒席,這一桌少說也得上百兩銀子。
“知縣大人,你這是何意,為何如此破費?”
盧知縣向劉程深施一禮,“恩公啊,你可把我害苦了。”
“你這是何話,這案子不是審的很明白嗎?”
盧知縣撲通一下,給劉程跪下:“您既然讓我查的案子,您可要救我呀,此案波及到知府大人,而他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閻王,您說什麼也要救我呀。我想您對此事是心知肚明吧,你們要扳倒趙知府,不能拿我當刀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