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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如雪生產的時候,燕夫人時時刻刻守在宮如雪身邊,緊握著她的小手。穩婆是早就找好的就住在王府,時時刻刻準備好給宮如雪接生。
一陣一陣的腹痛,折磨的宮如雪難受極了,幸虧小姨就在身邊安慰,精神上放鬆多了。
折騰了一天,傍晚的時候,孩子才不情不願的出生了。洪亮的嗓門讓宮如雪捂耳朵虛弱的說:“這孩子怎麼這麼吵啊!”
白白胖胖的一個小丫頭皺著眉頭蹬著小腿鬧著小脾氣出生了。
穩婆把孩子擦洗乾淨放在了宮如雪身邊。又把屋裡生產用的東西收拾乾淨退出去了。
春鸝和墨玉首先進了房間,用溫水給宮如雪擦去渾身大汗,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黎小小執意要進房間,被丹紅死命的攔住了:“主子早就說了,不讓你一個未娶的大小姐進去,怕你恐婚嘍。”
“我就進去看看宮姐姐和小小姐,然後再出來。”
“不行不行,您知道主子安全產下小主子就回吧,明天再來,這是主子特意吩咐的,就怕你以後不敢結婚生子嘍,您請吧請吧。”
春鸝按照宮如雪之前的吩咐,在小主子身上尋找記號,看到娃娃手腕處有一塊小的胎記,然後給小主子每隻手上戴上一個小金鐲子。孩子像個小老頭一樣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新奇的世界。
春鸝也很納悶偷著和墨玉說:“墨玉,你說王妃和王爺都是絕頂俊俏的人,怎麼小主子皺巴巴這麼醜。”
燕夫人捂嘴笑了:“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你們小主子白白胖胖的不醜,你們主子剛出生的時候皺巴巴的像個小豬崽,還不如你們小主子好看呢!小娃娃都是越長越好看。”
宮如雪昏昏沉沉的睡了半天之後,抱過女兒,開啟襁褓,看到了女兒手腕上的那塊紅痣記在了心裡。
第二天,黎小小和顧清雅都來到王府看望宮如雪。宮如雪的氣色已經好很多了,顧清雅瘦的皮包骨,哪裡還有當初漂亮可愛帶點嬰兒肥的樣子。宮如雪看著顧清雅:“清雅,你若過得不開心,就去我給你的房子住,裡面什麼都有,你去了就能住。”清雅眼裡噙著眼淚點點頭,張張嘴想說什麼,又什麼也沒說。
“清雅,有什麼話儘管和我說,我不能去,讓春鸝墨玉她們去幫你。”
“宮姐姐,沒事,你好好的就行。”
兩人坐了一會就走了,宮如雪卸貨了,總感覺肚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想吃。燕夫人在一邊輕輕奪過宮如雪手裡的勺子:“不能再吃了,再吃就成胖子了,一會給你加餐。”
“小姨小姨,我再吃一點。”
“不能再吃了,吃的不少了,不能吃成胖子,到時候王爺都看不上你了。”
看著宮如雪可憐巴巴的樣子,燕夫人又塞給她嘴裡一口糕點:“行了,不能再吃了。”
宮如雪的月子餐都是小姨為她專門定製的有魚有肉有菜有水果,營養均衡又下奶。
三個丫鬟也嚴格執行燕夫人的決定,宮如雪想多吃一口都不行。氣的宮如雪都想把三人趕走。
春鸝軟聲細氣的勸:“主子,別再鬧了,每頓多吃一點,以後我們就有可能換主子。”
“那我現在讓你們沒主子,把你們趕走。”
“我們現在的主子是燕夫人您的小姨,您的話要等您出了月子再說。”
“你們,你們太可惡了。”燕夫人現在住在王府,肉眼可見的瘦了,宮如雪很心疼小姨:“小姨,我沒事,我不再亂吃東西了,你回去好好歇著吧。”
燕夫人摸摸宮如雪的頭:“如今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這麼一個閨女,我沒事,你好好休息,月子裡別得了病,不然會痛苦一輩子。”
宮如雪出了月子,首先去了顧清雅的婆家。看到了顧清雅的婆婆又白又胖的氣色真好,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自己給顧清雅的料子。
孩子在哭,老太太坐在屋裡罵著顧清雅:“我兒子怎麼娶了你這麼一個倒黴蛋,連個兒子也生不出來,還想吃好的穿好的,你配嗎?不看看你自己,一個鄉下野丫頭,還好吃懶惰不幹活,真是個賤骨頭……”
宮如雪踏入門裡的時候,老太婆的罵聲戛然而止,湊上來一張諂媚的笑臉:“宮小姐啊,好久不見了,您還好嗎?”
宮如雪看了看老太婆,喊了一聲:“清雅,清雅!”
顧清雅抱著孩子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看到宮如雪,臉上還帶著一個巴掌印,眼淚刷得一下就流了下來:“宮姐姐。”
“雅兒,我問你過得怎麼樣,你就給我過成這個鬼樣子?誰打的你雅兒,告訴我。”
顧清雅看了看婆婆,抹了把眼淚:“宮姐姐,我要離開這裡,你給我要封休書,好不好!”
“雅兒,你決定了要他休了你,帶著一紙休書離開嗎?”
“嗯,可是我給他們要,他們不肯給,他們吃我的穿我的,還打我。”
宮如雪穩穩的在屋裡坐了下來:“暗三,你乘著王府馬車去我的店裡把謝月清叫回來,我有話與他說。”
“好嘞!”
墨玉早把孩子抱在懷裡,小丫頭很瘦但很漂亮,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墨玉也不哭,只是好奇的盯著。宮如雪接在懷裡,逗弄著小丫頭:“雅兒,你去收拾收拾你自己和孩子必須拿的東西,一會我們就走。”
這時老太婆說話了:“宮姑娘,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哪有你這樣的一來就讓我的兒子和兒媳分開。我孫女可就沒爹了,一輩子都沒爹了,你希望看到這樣嗎?”
“老太太,我不懂,丫頭怎麼會一輩子沒爹,難道她爹死了不成?既然沒死怎麼會沒爹?如果她爹不想管她了,那就寫下字據吧。”
老太婆撇撇嘴:“你雖然也是大戶人家的媳婦,這尊老之道都不懂嗎?竟然慫恿著我的兒媳婦離家出走,什麼樣的人家能教出你這樣的兒媳婦,我到要去問問。”
“哦?老太太,我這樣的兒媳婦你看不慣沒事,我也看不慣你這樣的惡婆婆,你可以給你兒子找你喜歡的兒媳婦,我們雅兒不伺候了。這婚雅兒離定了,你不用再費心費力的欺負她了。”
大約一個時辰的功夫,謝月清回來了:“我不合離,我不與雅兒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