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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歲月流淌。
十天後,王凡出現在玉竹鎮。
玉竹鎮是距離玉竹山脈最近的人類城鎮,因此地生長的玉竹繁多,故名玉竹鎮。
玉竹鎮起初設立為鎮,但經過百年的發展,現在卻是一座是實實在在的小型城市。
玉竹鎮居民大概三十萬,本鎮居民以農業種植為主,以山貨貿易為輔,各行各業應有盡有。
本來以這個規模來說,玉竹鎮早應改名為玉竹城了,但是不知為何,現在仍然是個鎮。
而且行政規模也一直是鎮的規模,令人費解。
但是這些與王凡無關。
王凡只知道來這賣東西最近,最方便。
近年來王凡打獵得來的珍貴妖獸物品都在這玉竹鎮內銷售。
王凡還記得當時賣狼皮時,被正乾商行玉竹鎮分行的劉大掌櫃好一頓的忽悠。
本來價值三千多兩銀子的狼皮狼牙等物,他只賣了一千兩銀子。
最可氣的是,他被劉大掌櫃拍了幾句馬屁,就自以為是的,洋洋得意了好半天!
自打從那碎嘴子獵人和獵人大哥的對話中得知真相後,每每想來,王凡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王凡並沒有找劉掌櫃的要錢,這些年王凡也搞清楚了,那畢竟是做生意,不是詐騙。
生意講究一個討價還價,你情我願,錢貨兩清。
這是生意場上的規矩,收山貨的,就靠眼力。
你技不如人,見識淺薄,吃虧了也得自已嚥下。
雖然理是這個理,道理王凡都懂!
但是他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他覺得自已當時洋洋得意的樣子,像個大傻逼!
所以,三年前,他在玉竹鎮蹲了劉掌櫃整整三天。
終於讓他找到機會,背地裡套麻袋,狠狠得胖揍了一頓那個可惡的劉掌櫃,還把他的山羊鬍子都拔光了!
錢可以不要,咱講理。
但是氣得出,我舒服!
想到這些,王凡心情大好。
他面露笑容,看著上座面上無須的劉掌櫃說到:“劉大掌櫃的,您這鬍子還沒留起來呢?”
劉大掌櫃的表情一頓,恨恨地說:“小友可別提這個了,劉某發過誓:只要一日不抓住那個拔我鬍子的缺德無賴,劉某就一日不留鬍鬚!”
王凡聞言,微笑不語,笑的像個慈祥的老母雞。
本來被拔鬍子這事兒很隱秘。
只要劉掌櫃的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也不會有人知道。
但是事後,王凡花錢買糖買通了半個鎮子的小孩,讓他們傳播事實。
所以全玉竹鎮的人就都知道了:正乾商行的劉大掌櫃的被人報復,生生的被拔了留了一輩子的山羊鬍子。
可能是這劉大掌櫃的做生意得罪了太多人,他也猜不到是誰幹的!
他本人倒也光棍,當即承認被人報復,還開出重賞,捉拿拔他鬍子的缺德仇人。
可惜這事兒虎頭蛇尾,沒有下文,倒是成為玉竹鎮的一樁笑談。
劉掌櫃的看著王凡微笑不語的那一副可惡表情,還是有些尷尬。
雖然這些年他習慣了被人用此事打趣,但王凡年紀太小了,都是他孫子輩了。
要不是王凡每次都能拿出上好稀缺的皮子,他都不帶搭理這個毛頭小子的。
但是,這王凡每次見面都願意重提此事,樂此不疲,讓劉掌櫃的很是惱火,但又不能發作。
等這傳統的打趣環節一過,劉掌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咳~咳~”的清了清嗓子說到:“小友這次來找老夫,一定是又獵到了珍貴的獸皮吧?趕緊拿來那個老夫看看!”
雖說王凡總是一見面,就沒大沒小的打趣劉掌櫃的,但是劉掌櫃的對他還是十分的喜愛。
縱然王凡隨著見識的增長,不再容易被他忽悠。
但這五年來,王凡能獵到的野獸皮子越來越好,甚至偶爾還有妖獸皮子,劉大掌櫃也是跟著大賺特賺。
再這麼持續下去,劉掌櫃的都有希望高升,調到橫山城,掌管更大的正乾分行。
“劉大掌櫃的,我跟你說,這次我獵的可是異常珍貴的妖獸!但是我可不一定就這麼得賣給你們正乾商行了。”
“小友這是何意?可是對老夫之前給的價錢不滿?”
劉掌櫃急忙問道。
他一聽王凡說珍貴妖獸,兩隻小眼睛一下子就瞪起來了。
等到他聽到王凡說不一定賣給他,他的臉色就苦了下來。
表情變換,那叫一個精彩!
“那倒不是,只不過這次的皮子太過珍貴,我怕劉掌櫃的一家吃不下。所以,我打算來個價高者得。”
王凡依舊微笑的說道。
“哦?還有我們正乾商行吃不下的貨?小友的意思是要競價?還有誰比我們正乾商行還有錢?用得著這麼大費周折?”
劉掌櫃一臉不可思議的問到,他以為遇到競爭對手了。
“哈哈,玩笑話,劉大掌櫃的別急!以前的皮子的確不值得這麼大動干戈,我也嫌麻煩。但是,這次的獵物我可是九死一生才拿下的!保證這皮子的品質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想借此物試驗一下新的競價商業模式,如能成功,那可就是送給劉大掌櫃一場潑天富貴了!劉大掌櫃的一定感興趣!”
王凡笑靨如花,吊著劉掌櫃的胃口。
這些年,隨著王凡對這個世界的不斷了解,王凡發現這個大鉉國的商業模式並不是很發達。
之前他了解到,這裡所謂的競價模式還真的只是競價!
只能是碰巧有兩人或者多人看上了同一件商品,相互喊價,價高者得。
這行為有些拍賣的雛形,但是也只是止步於此。
一開始王凡以為可能是玉竹鎮太小,太閉塞,或者沒有足夠珍貴的物品值得拍賣。
他想,也許更大更繁華的地方,就會有拍賣行的存在。
但後來王凡多方打聽,才發現,大鉉國並沒有正規的拍賣行,也沒有拍賣的性質的行為,甚至連拍賣的概念都沒有。
而且不只是大鉉國這樣,相鄰的其他國家也是如此。
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只重視農業,並不重視商業的原因。
王凡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既然沒有拍賣行,那就自已整一個唄。
想法很美好,但實現很艱難。
王凡沒有足夠珍貴的拍賣物,也有足夠的沒錢,很沒有合適的場地,更沒有讓人信服的深厚背景。
所以王凡就想借這個由頭讓正乾商行試一下水。
“什麼新的競價商業模式?如何的潑天富貴?快和我說說!”
一聽有潑天富貴,劉掌櫃那小小的雙眼光芒四射,連忙追問。
聽了王凡的話後,他的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一樣,直癢癢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