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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光天化日之下怎敢行兇?”只聽一聲大喊,那壯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定睛一看,荊軻等人提劍指著這壯漢,壯漢道:“這不干你們的事,你們休要多管閒事,不然連你們一起殺!”
荊軻說:“我乃太子當門下門客荊軻!你可知你旁邊那人也是太子門客,動了他,你可知後果?”
壯漢聽後興奮的把匕首扔下:“原來是荊大人啊!誤會了,誤會了!我正是你們要找的秦武陽!”
荊軻也將劍插回了劍鞘中興奮的說:“哦,原來您就是秦……等一下,不對啊尋找秦武陽一事才剛定下,只有幾小人知道,你又如何知道?又為何挾持趙先生,說!不然斬立決!”說罷又將劍抽出。
秦武陽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慌忙的指著趙起玄說:“是這位兄弟告訴我的!”荊軻偏頭眯眼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趙起玄,趙起玄一來是心裡害怕,二來是不想幹擾劇情發展只能說:“確……確有此事,方才也只是秦先生行事衝動了一些,荊先生也勿怪。”
“原來如此。”荊軻說罷又將劍插回,連忙下跪誠懇的說:“先生國家危亡,請先生為國家獻力!”秦武陽將其扶起,並說道:“國家有難,匹夫有責,草民願為此付出一切!先生要我如何做?”
荊軻挽起秦武陽的手說:“先生大義,走,到寒舍去,容我為先生慢慢道來。”秦武陽向前抬手示意:“請!”
路上秦武陽將劍柄抵到趙起玄腰上:“再給你兩日時間,啟程之時要麼退出,要麼死!”
趙起玄被嚇的冷汗直流,可趙起玄真不明白,只覺得那秦武陽,真是個怪人,他口中的“躍人”“劇本”“退出”,讓趙起玄覺得莫名其妙,可趙起玄也不敢反抗。
這天秦舞陽與荊軻一見如故,相見甚歡,徹夜長談,早晨荊軻找到趙起玄:“趙先生刺秦一事定然有去無回,你……”趙起玄拱手說:“我願隨您入秦,甘為祖國獻出一切!”荊軻感動地說“先生大義,既然這樣,入秦事宜就於明日早晨,請先生還有什麼沒做地就去做吧!……”
出發前夜趙起玄又失眠了:“可為什麼這夢那麼真實啊?!”趙起玄覺得這只是一場夢,並急切地想醒過來,他瘋狂的用巴掌往臉上呼,可只覺得疼痛難忍,卻不曾醒來,趙起玄只好不甘地睡去,夢中秦武陽兇殘的面貌,威脅,樊於期的頭顱,滿地的鮮血,輪迴交替出現在趙起玄夢中。
趙起玄頓時被嚇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被子早已溼透,終於他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從床頭摸出一把小刀架在趙起玄脖子上,可閉上眼睛後卻又遲遲不敢下手。
只能氣憤地一刀劈到自已手上,鮮血瘋狂的往傷口處噴湧而出,一陣鑽心的疼痛湧了上來趙起玄沒忍住痛一聲叫了出來:“啊!”門外有人敲門:“趙先生?”
“我……額啊……我沒事。”趙起玄強忍著疼痛回覆道,趙起玄又害怕了起來:“這不是夢,這不是夢!醒來!醒來!醒來啊!”真實的痛感,真實的情景讓趙起玄陷入了抓狂……
天未亮,只聽一陣急促地敲門聲:“趙先生,趙先生!趙起玄!開……”趙起玄悠悠地推開房門,卻見到秦武陽一臉疑惑而又震驚地看著自已:“趙起玄你……”
只見趙起玄一臉疲憊,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頭髮凌亂,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勾腰駝背,渾身沒勁,衣冠不整,仔細看去身上還有幾處血痕。“我沒事,你有事?”
秦武陽說:“我沒事……啊不不不不不,我是來請先生與我先行。”“先行?去哪?”秦武陽說:“今日便是啟程之日了啊!先生忘了?全城百姓要去易水旁送行,特來請先生與我先行。”趙起玄撐了個懶腰:“走!”“你不更衣?”“不必了。”“確定?”“不需要!”
兩人來到城外易水旁,易水上,蒙蓋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寒風拂過只覺得寒風刺骨,周圍白茫茫一片,只覺得一片蕭索,悲傷淒涼。
“你想好了嗎?”趙起玄嘆了口氣:“唉,殺了我吧。”秦武陽向前跑來提起趙起玄的領口:“你到底在堅持什麼?能讓你連命都不要?你直接退出對你也沒有多少損害啊!”
趙起玄這次沒有退縮,反而也提起了秦武陽的衣領:“我也想退出啊,可就是怎麼也醒不來,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看著你們打打殺殺,卻又怎麼也出不去,我能有什麼辦法?”秦武陽放開了趙起玄:“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你在說什麼屁話!不是躍人怎麼會知道荊軻刺秦,沒有平行石怎麼會來到這裡?”
趙起玄一臉疑惑無奈地看著秦武陽:“什麼躍人什麼平行石?”趙起玄擼起袖子露出手上的傷一臉委屈的說:“看吧,我能用的一切方法都用了,就是醒不來,我還能怎麼辦?”“看來你真的不是躍人,那你去死吧!”說罷便從腰間抽出劍向趙起玄刺來,趙起玄被嚇得到處逃竄。
只聽城中響起了樂器的聲響和人們哭泣送行的聲音。
秦武陽聽後說:“可別讓他們發現了,呼風喚雨!”話音一落,那霧便逐漸大了起來,不一會兒霧就大到什麼都看不清楚了,趙起玄將手伸出卻發現自已的雙手被霧霾吞噬怎麼也看不見,足以看出霧的大:“什麼鬼?”
又聽見一聲:“沙舞石走!”之後前方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忽然一陣黃沙混雜著碎石出現在眼前將趙起玄擊倒在地上,來不及多想趙起玄快速地向一旁滾去,果然秦武陽一劍斬到了趙起玄方才的位置,隱隱約約中,趙起玄聽見了太子丹和荊軻的爭吵聲,果斷起身向遠處跑去。
聲音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越來越……“十步一殺!斬!”聽見這一聲喊趙起玄下意識的向前撲去
“刷!”秦武陽一劍劈到了趙起玄背上,鮮血一下飛濺而出,還好傷的不重,沒有傷及性命,趙起玄這一撲就撲到了荊軻的腳旁,趙起玄一把抱住了荊軻的腳,荊軻見狀連忙將趙起玄扶起:“趙先生,你這是?”“大人救我!”
隨著秦武陽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大霧也漸漸散去,趙起玄為了不篡改歷史強忍著劇痛用發顫的聲音說道:“我剛才被一隻野豬追趕,由於霧太大,沒看清,一不小心就從山坡上滾落下來,衣冠不整就匆匆相見,先生勿怪。”
秦武陽見趙起玄沒有吐露實情也說:“是啊,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趙先生,這隻野豬最後也被我斬殺了。也算是為先生報了仇了。”
荊軻一看這傷,就知道是被利器所傷,便湊到趙起玄耳旁:“先生若是被奸人所傷,被人威逼,若是有何冤屈大可說出,我可替你做主。”
趙起玄搖搖頭,荊軻帶著殺氣惡狠狠的盯著秦武陽小聲說:“這秦武陽十幾歲就行殺人行兇之事,這樣的人,哼!”“荊大人在說什麼?”“無事,以後,趙起玄就跟在我身旁,寸步不離,以防小人,出發!”
悲壯的旅程在沉痛哀轉的歌聲中啟程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去兮不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