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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張臉齊刷刷的注視著他們,這些面孔就像是一盞盞蒼白的燈籠,莫名的讓約翰響起向日葵成熟時候密密麻麻的種子。幽靈也混雜在其中閃著朦朧的銀光。
赫敏在一旁小聲的說著天花板被施展過魔法,現在的模樣不過是巫師戰爭時用來占卜的星相,由於具有紀念意義一直保留到現在。
那些坐在板凳上的人都在彼此交頭接耳,約翰隱約聽到了有關哈利的事,還有的再問別人他揹著的是什麼東西。
麥格教授在他們的面前放了一個四角凳,有擺上了一個巫師帽,尖頂,破舊,上面還縫著一些破爛的布塊。
禮堂裡逐漸安靜下來,帽子突然張開了嘴巴,沒錯,他居然能張開!約翰瞪大了眼睛,這是他沒想到的。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
【在我這裡你絕對安全】
【我僅是一個會思考的魔法帽】
帽子唱了能有七八分鐘,在介紹自己,也在介紹學院。他唱完之後全場掌聲雷動,這帽子向著四周彎腰致敬,然後靜止不動了。
麥格教授手中拿著一卷長長的羊皮紙向前面走了幾步。
“現在我念到名字的人依次上前,戴上帽子,坐到椅子上,等待分院。”她說,“漢娜·艾波。”
一個金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的跑出隊伍,戴上帽子,經過短暫的沉默,帽子大喊。
“赫奇帕奇!”
有一桌人開始歡呼,然後開始揮手示意。
一個又一個的人從前面或者是後面被分配到不同的學院,此時的約翰是真的緊張了,他不確定那帽子是什麼情況,也許會讀取記憶?或許他的魔法之路還沒開始就直接被鄧布利多宣告死刑。
“約翰·布魯斯!”
約翰抬起頭,此時的他感覺場上氣氛十分凝重,似乎陷入某種詭異的沉默,他卸下了木杖——他一路背到現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椅子,在他看來那也許是希望,也可能是斷頭臺,但不論怎麼說他都已經來到這裡,這一步至關重要。
他緩慢的戴上了帽子,看著面前的人影一點一點的被帽子覆蓋,直到徹底的被遮蓋視線。
“哦,堅決的心靈,渴望求知的精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感覺像是有一個人在貼近耳朵說話,“斯萊特林很適合你,那裡有著挑戰,但是無疑,你會收穫許多。無懼挑戰,不是麼?”
約翰的心臟都快蹦出來了,但是表面上仍然繃得厲害。
“斯萊特林!”
約翰緩慢的把手抬起,把帽子放下。由於過於緊張導致他的臉有些發紅,他走過去重新拿起他的木杖,拐向了斯萊特林的坐席,這裡很好區分,每個人都很安靜,他聽到一些聲音。
“麻瓜巫師?”
“毫無疑問。”
“……”
但這都無關緊要了,約翰還是狠狠地放下了心,這第一關他是過了,之後的事就之後再說吧。
很快剩下了沒幾個人,在約翰發呆的時候人們開始驚呼。
“哈利·波特!”
餐廳裡的所有人都開始彼此攀談,原本安靜的環境也開始有些嘈雜。
“哈利,是我想的那個哈利麼?”
“的確按時間算是今年入學,我爸爸以為他由鄧布利多親自輔導呢。”
“應該就只有一個哈利。”
“……”
帽子開始陷入了沉默,久違的沉默,人們也都耐心的等待著結果,所有人都在猜想他會去哪裡。
“格蘭芬多!”
幾乎所有人,除了斯萊特林都鼓掌了,全場歡呼。
在格蘭芬多那邊的人更是激動萬分,“波特!波特!我們有波特了!”
坐在不遠處的馬爾福撇了撇嘴,嘴裡怪聲怪氣的說,“哦,破特!真了不起,你們有破特了……”
在這之後是羅恩,然後是杜平,之後的人幾乎都沒有人關注了,全場都在說有關哈利波特的事情。
在上方教師席位上一個長著鬍子的老頭站了出來,他是鄧布利多,英國最偉大的魔法師之一,創造了一系列神話,第一代大魔王和第二代大魔王都與其有關係,他敲了敲桌子,沒有人再說話了,都抬頭看向他。
鄧布利多將魔杖指向自己的喉嚨,“歡迎各位來到霍格沃茨,在宴會開頭,我只說幾句話,笨蛋!渣崽子!爛腦瓜!指頭!”
“謝謝大家。”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桌子上的金盤子裡面突然‘砰’‘砰’‘砰’的發出了爆裂聲,煙霧散去之後是精美的食物,每一個餐盤都放滿了吃的。
約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烤牛肉,烤羊肉,豬排,臘腸,羊排,炸薯片,肉汁,豌豆仁,補丁,雞腿甚至還有一整隻雞被擺在上面。
約翰在路上吃了不少,但是看到這麼多的食物還是忍不住口水直流,左手持刀右手持叉,又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你惹到馬爾福了?”
一個小聲的聲音傳來,約翰斜眼看去,是一個小豆芽,看到約翰扭頭看他,本來就小的身軀更是鎖到了一起。
約翰的嘴裡不停,問道,“你是來做什麼的?”
小豆芽吞下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把頭扭過去看那幾個讓他過來的人。
“我聽說你也是麻瓜血統,我們可以抱團……”
“不需要。”
約翰的拒絕簡潔明瞭,他直接無視了豆芽的請求,不過那個我們他很感興趣,他扭頭一看發現了在桌子斜對面抱團的六人組,他們看到約翰看過來都很期待,但是約翰直接又把頭扭了過去。這使得他們氣的牙有些發癢。
拒絕了小豆芽之後,也差不多都吃完了,這是校長又一次的站了出來,他打了一個響指,所有的食物都消失不見了。
“現在,我在跟大家說幾句,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提出幾點注意事項。”
鄧布利多向著禮堂裡的眾人掃視了一圈,約翰明明看眼睛是沒看他,但是那感覺就像是看了他一般。
“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大家,不要在走廊裡施展魔法。”
“魁地奇球員稽核工作在本學期第二週進行,有志參加球隊的可以向霍琦女士聯絡。”
“最後,凡是不想死於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側的走廊。”
附近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現在,在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合唱小哥!”鄧布利多本來嚴肅的生意一下子變得和睦了。、
他用魔杖在空中一揮,從無到有顯示出了一條綵帶,長長的,金色的綵帶。它分了四條,上面有著歌詞文字,在每個學院的桌子上像是蛇一般扭動,確保每一個人都能看到。
“所有人選自己喜歡的曲調,預備!唱!”
斯萊特林幾乎一半人的臉色都是黑的,像是剛吃完新鮮的狗屎一樣。格蘭芬多倒是唱的尤為歡快,其中兩個長得很像的,紅髮兄弟用著【葬禮進行曲】的曲調給她唱完了。
鄧布利多用著魔杖指揮他們倆唱完了最後的兩個小結,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手帕,擦著眼角,“音樂啊,多麼感人,比我們在這裡做的一切都更有意義。”
“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