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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悠釩聽聞我此話低眸微笑了一下,肅清了兩聲嗓子,半笑著朝我走來:“好好好,你是為了遊山玩水而來,只是碰巧就來到了這世間隱秘難尋的星寧鎮,更是巧合地就來到了這頂峰的木舍……”
我自是心虛,岔開了話題:“那你說說看你怎麼也恰巧來了這裡?”
“那自然也是體察民情,遊山玩水喏……”
“對,拿自已的安危和性命遊山玩水,還真是看不出你是這樣貪玩的人!”我有些氣惱,鼓著腮幫子沒好氣地衝他懟了回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來這璽城,又經歷過了些什麼事情!我千里迢迢來找你,你卻還是什麼都不願意說……”
我幾乎氣得跳腳,想轉身離開這院子,付悠釩站在離我半步遠的位置,細細打量著我,似笑非笑。
意識到自已說的話不妥,加上被他的目光注視得心跳加快,血氣上湧,竟然覺得臉頰發燙唇齒乾燥,我閃開身子去到幾步遠外的水井處舀起一瓢水,大口喝了下去,才覺得心神略穩。
而從始至終付悠釩就那麼站著,眼光一直跟隨著我,直到我下水井時忘記了腳下的臺階,一個不小心踩空之時,付悠釩才神色一驚地閃步過來,接住了我。
腰肢被牢牢環在付悠釩有力的小臂之間,後背熨貼上他胸膛的溫熱,臉頰上拂過付悠釩柔軟的髮絲,鼻尖是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淡香,讓我恍然間想起了在寒牢的那個夜晚……
我驚地從付悠釩臂膀間滑落站立:“那日在寒牢陪我說的人是你?救我回葵陽殿的人也是你,對嗎?”
付悠釩的呼吸慢慢平息,將臂彎收回,故作鎮定地反問我道:“難不成你以為真的是周畢全?”
這一刻我才終於是醍醐灌頂地明白了每次提起寒牢之事時周畢全的那些怪異之態……
原來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嘴硬心軟,在他看似冷漠倔強的外表下卻有著一顆溫暖柔軟的心,明明一直在默默守護,卻什麼都不讓我知道……
我鼻尖泛起酸澀,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問道:“付悠釩,我有話要和你說!很多很多的話,今夜我一定要都問個清楚明白!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好,先擦擦臉吧,小花貓!”付悠釩從懷間掏出一絲方巾,抬手在我眼瞼間,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方巾,拍開他的手:“我是認真的,你能不能也嚴肅一些!”
付悠釩頓了頓收回手臂,微笑地看著我:“好,你問什麼,我都好好回答……”他說話的語氣溫柔而平靜,眼睛裡是暗夜不染的澄澈。
“不過……”他環視四周:“這裡不適合說話談心,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完,他便吹哨喚來一匹大馬,他拉住我的手腕帶我走出院子,先一步跨上馬去,攤手邀請我上馬,我看了看他顫抖的手心,並未多想,搭上他的手踏上馬鐙坐在了他身後。
夜涼如水,清潤的山風飄過,伴隨著他身上的香氣,給人以一種久違的心安和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