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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這樣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安子軒確實有些不好意思。滑旱冰這方面,她確實很有天分。
“你跟我做的……好像區別不大!”張楊回憶著。
“是差別不大!我可是照著你做的去做的。”安子軒也跟著回憶了一下。
“不對,你的手,一直在前面,沒換過位置。還有……如果我們把這個動作改進一下,把後腳翹起來蹲下,這樣的動作難度更大,是不是更有意思……”張楊為了使安子軒不緊張,絞盡腦汁想出了這個說法。
“但是!如果後腳也翹起來,手也在前面,腿伸出去,這個平衡,不太好找。我們要是一隻手在前,一隻手在後,像腳踏車的前後輪那樣,把身體保持在一條線上,類似於做飄移動作,這個實現起來是不是有可能能?”安子軒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她一邊說一邊做動作。
“啊,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張楊的眼睛一點兒都不捨得離開就是眼前的身形,似乎是生怕錯過點什麼……
與此同時,“一搭一”小組的每一隊,都有了不同的進展。
就拿張濛濛這一組來說。因為張濛濛本身就特別欣賞張超,而張超教得又特別的符合她的心意,所以這邊是默契得很。
李妮娜這一組,她的聲音甜美,像有無數甜蜜的絲線抓著李俊雄這個外表粗糙的人的心。這不,李俊雄的臉上漾著可疑的紅色。不過,也不能說兩個人配合得有問題。李妮娜慢慢的滑著,李俊雄張著胳膊,時刻準備著,保護著。
再看王嘉蕊和範斌這一組。本來她就很羞澀,範斌也不熟,兩人磕磕絆絆地從裡面走了出來,這會還在沉浸於“走路”中。不過,雖然看上去是這樣的,但畢竟是年輕人,兩個人也算是互相照顧了,沒有埋怨,只是彼此都為對方著想著,一個不敢快,一個不太快。
“於嫣,對!很正確!慢慢來!”郝志文盡心盡責。
“不要怕!我幫著你!”郝志文又在旁邊說道。
於嫣咬著下唇,她的拳頭緊握著。這麼久,她終於能夠自己滑動,只是距離完全不依靠別人,還是有些距離。
“一會……我們在這加長一點距離。”郝志文的眼睛沒有放過於嫣的任何表情。他的心裡有一種特別的興奮。
“加長……可以!”於嫣努力克服著自己的慌張以及對新事活動的不適應。其實她也是有些優勢的,畢竟也學習了那麼多年的舞蹈,自己的身體控制還是很穩的。
“你的運動天賦,挺高的……”郝志文看著眼前的臉,心生喜歡似乎從一見鍾情開始,到現在更甚。他有表達心中想法的衝動,但還是抑制住了。他害怕,沒有經過準備,突然的表達,會嚇到她。所以他剋制著自己。但這並不耽誤欣賞,他不想錯過每一個瞬間。
“還好!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跳舞。”於嫣說得很謙虛。
“怪不得!你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郝志文讚賞有加,真情流露地看著於嫣……
於嫣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每一個學習舞蹈的人,都會刻意的去練習姿態,所以這是後天培養的。你也可以。”
“我!糙漢子一個!柔和地學不來!要是街舞,還可以考慮。”郝志文搖了搖頭。
“街舞我可沒學過!”於嫣的嘴角牽了起來。
“要是有機會,你可以把你的舞姿展現一下。”郝志文心裡真的很希望能夠看到於嫣跳舞。
“有機會吧!也許在晚會里……例如元旦!”於嫣還是努力的保持著滑行的動作。
“那可要拭目以待了……”郝志文的眉頭飛揚,嘴角也上揚。此時他的好心情不言而喻。
“我覺得,我可以更大一點步子。”於嫣這邊忙著學習滑動,並沒有注意到郝志文的表情。她每走一步都更加大膽,感覺,好像可以把郝志文當做一個不錯的依靠。
“你以前週日日常都做什麼?”郝志文看她表現得更加輕鬆,不禁問道。
“週日?一般學習,洗澡,看書,休息……總之,休閒為主。”她又想了一下,“哎!我以後可能就沒有這麼閒了……聽說,高中後半段,補習的時間會很多……”
她又想到:“不對!你們高二還是挺閒的……”
“我們確實比較閒……畢竟我們是體育生。除了訓練,還有上課……訓練當做娛樂,上課當做休閒……因為平日訓練量太大,回去上課只想要睡覺了。”他也不避諱,私心裡更希望她會更加的瞭解自己。“我們體育生腦力勞動不太適合我們……”
“我們學校的體育生……我們班級裡有一個很特別的,長得高,運動能力強,也挺聰明……”於嫣回憶起自己班級裡的大明同學。
“啊!你很欣賞他……”郝志文微不可聞地變換語氣。
“是……一個班級的同學……學習運動都挺好……再加上開學的時候可救過我一回……感激更多一些。”於嫣說出心裡的話。
“救過你?”郝志文很會抓重點。
“有一次,開學的時候,我們天井有場排球賽,我去湊熱鬧,他眼疾手快救我於危難,免於挨砸和摔跤……最關鍵,還不求回報。雖然我們平時很少有交集,但是這個人很夠義氣,這種救人於危難,足夠我銘記於心。”於嫣講述了一下對體育生的看法:“總之,體育的精神給人以意志力,我對體育生的印象很好。”
“啊!我們沾了光……”郝志文語音很長,帶著一種特別的意味。
“ 那倒沒有!我還得感謝你帶我這個新手練級呢!”於嫣聲音也透著感激。
“話說,像你這種一看就很乖的女孩子,出來玩,家裡的人同意還是不知道呢?”郝志文試探地問。
“當然是知道,而且同意了。”她並沒覺得這是一個不能回答的問題,“都同意!因為我初中之前很少走出家門,我父母總覺得我太悶不好,出來玩他們反而更加放心。”於嫣又詳細地解釋了一下。
“女孩子的父母還有這麼開明的!”郝志文點點頭。
“不過,我也就是偶爾出個門,所以總體上他們還是非常放心的。再說了,現在可是都有手機的。我又是和同學一起。”於嫣這時候是很信任自己的室友的。
“讓你這麼一說,我們幾個男生,難道不值得信任嗎?”郝志文並沒有生氣,只是故意這麼一說。
“到現在為止,都是很值得信任的!”於嫣減慢了速度。“尤其,是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滑行了。這麼有趣的運動,這麼短時間克服心裡緊張,身體不平衡等因素,多虧了你啊!”於嫣發自內心的感謝郝志文。
“這麼正式!受寵若驚!”郝志文也停下來。
“一會,我請你吃飯吧!”於嫣可不是一個喜歡欠人人情的人。
“我可不是一個人!”郝志文不拒絕。準確的來說,心裡是欣喜的。
“當然知道了!沒關係的,平常日,你們也很照顧我們,請你們吃飯,是應該的。”於嫣一直覺得僅僅是給郝志文寫一篇稿子,就讓人家又是拎書包,又是佔座,又是請吃飯,又是教滑旱冰……做得實在是太多了。這樣一直欠著人家的人情,實在是有些厚顏。
“一起吃飯,當然非常樂意!不過,我猜想,一會我們的隊伍可能會更大一些。如果那樣的話,你邀請的人,除了我們幾個,可能還要有西川的那些人。這麼多人,還是不太合適的。”郝志文想得比較多。他更想只與於嫣兩個人一起吃飯。
“啊……人確實是有點多。”於嫣聽出了他的意思——有十多個人,大家又不太瞭解,眾口難調,要是去飯店的話,一個女同學,很難負擔這樣的飯費。
“這個……還要看他們的意願呀!這次——我可能請不了這麼多人!以後有機會,我可以單獨請你……”於嫣想到那裡,就說道。
“別說你一個女同學了,就是我,也沒有辦法做到請這麼多人,在校園以外的地方吃飯啊!畢竟零花錢是有限的!”郝志文說的話給了語言一個很大的臺階。“我也不著急讓你一個小姑娘請我們吃飯。”他嘴上這樣說著,心裡頭卻暗暗惋惜。
“過一會兒看看再說吧!也許……我們會在一起吃飯……也許不會……也不要先操心啦!”於嫣欣然一笑。
“說的也是!我們要不溜溜圈?我看你現在掌握的不錯!”郝志文心裡想與於嫣有更充分的接觸。
“要是滑圈兒的話,我還是很怕摔跤的。”於嫣搖頭拒絕。
“嗯——要是把胳膊讓我拉著……我的意思是說拉著你的袖子……我們一起……會安全很多。”郝志文斷斷續續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心高高的提著。
“那——其實我確實想要滑一滑,別想看看大家的情況。”於嫣很坦然。
“只要你,信得過我。給!抓住我的袖子。或者……我抓住你的袖子也可以……”郝志文伸出了一隻手。
“還是,你拽著我吧!要不,我一慌,可能會鬆手……我可不想摔得太難看。”於嫣猶豫了一下,很快做出了決定。
“樂意之至。”說著,郝志文抓住了於嫣的袖子。“嗯,準備好了?”
“是的,準備好了!開始的時候,請慢一點!”於嫣又咬起下唇。
“放心!多年經驗!帶你絕對沒問題!”郝志文拍拍胸脯。
“那由你來說——開始”於嫣把發令去給了他。
“準備——開始”郝志文也不猶豫,迅速下達的命令,似乎生怕於嫣會後悔一般。
剛開始,兩個人的步伐基本一致,郝志文立刻調整了,也就是幾秒的時間,便做到了步伐統一。
“你可以嘗試著向前方和兩側看一看,不要那麼緊張。”郝志文用餘光看到了於嫣咬著的下唇,在燈光下更加的鮮紅妖豔,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新手——可能一會兒就從這種莫名的興奮中安靜下來……”於嫣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向上提了提。
“哎……你看!前面那個——張楊和你同桌……”郝志文正煩惱怎麼從這個話題引開,就看到前面正在手牽手旋轉的兩個人。
“這——”於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眼前的景象,真是震驚到她了。
“你的這位女同學,她滑得很好!他們現在是在練習什麼舞蹈動作嗎?”看到眼前的景象,這兩個人都默契的慢了下來。“你學舞的,能看得出來嗎?”
“是!確實很像雙人舞!難道他們在做花樣滑旱冰?”於嫣猜測到。
“花樣滑旱冰?這確實有可能!”郝志文想說,安子軒真是放得開,但,又看了一眼自己拉著的胳膊的主人。好不容易熟悉的兩個,因為這句話,就可能推開彼此。所以說,不是什麼話,都適合在任何場所說的。
“他們好像滑的不錯!”於嫣感慨。
“你覺不覺得——我們以後,也會像他們一樣,練習不同的動作。”郝志文字來想說他們太親近了。如同剛才一般,在快要說出來之前,迅速的換掉了話題。
“今天?是不可能的!我這技術,你也看到了。就不抱有什麼希望了!”於嫣並沒有察覺郝志文要說的話。
“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覺得已經夠快了!再說了,這只是一個運動而已。我還在你的身邊,很看好你的!”郝志文不吝誇獎。
“被你這麼一說,我都不好意思。”於嫣在臉上漾起紅暈,得虧這裡的燈光變換,才擋住了臉上自有的顏色的變化。
“哎呀,不知道,別的小組怎麼樣。是不是也這麼和諧。”郝志文彷彿在自言自語。
“嗯!我們一起看看!走吧!拜託了!”於嫣嫣然一笑。
“走走走!”被她這麼一說,哪裡還有心思看別人的熱鬧,趕緊滑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