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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萌搖頭,“不要。你當我傻?當初你多大,我才多大?”
“我狼狽不堪,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容顏出眾?”楊萌只覺得他開玩笑。
“你孤勇的樣子,震撼到我。我從來都不是多管閒事的人,為了你,我鼓起勇氣砸車窗玻璃。”鬱帆現在可以平淡提起過去。
曾經無數個噩夢纏身,現在他可以當成故事雲淡風輕說出來。
“謝謝你的勇氣救了我。”
“但我好像沒了之前的記憶,有很多記憶都是混亂的,斷斷續續,我總覺得我丟失了一些記憶。”楊萌看著指尖,皺眉道。
鬱帆心中咯噔一聲,“人的記憶有限,總會記住一些深刻有意義的,沒用的記憶都會被刪除,甚至忘記。你忘記一些事情,是正常現象。不用大驚小怪。”
誰大驚小怪,反而是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很緊張,好像在隱瞞什麼。
“你究竟在隱瞞什麼,或者是想要遮掩什麼?”楊萌最瞭解他,就如同他了解她一樣。
鬱帆苦笑搖頭,“我只是不想你再糾結過去,過去又不能挽回,我們只能向前看。不重要的人,捨棄就捨棄。”
他緊張的額頭冒汗。
楊萌總覺得他的表情很奇怪,擰眉道,“你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一定是有事瞞著我。”
鬱帆主動轉移話題,“我能有什麼秘密瞞你?我對你都是透明的,你想調查我什麼都可以。”
說著他從書房拿出幾個牛皮袋子,遞給楊萌。
“這裡邊是我全部的家當,都給你保管。若是我對你撒謊,你隨時可以趕我走。我的全部資產都過戶到你的名下。我……”
楊萌伸手捂著他的嘴,“你別說了。這些東西收回去。我不要。”
楊萌果斷拒絕,鬱帆失落看著她,“萌萌,我們是夫妻,這些是夫妻共同財產,你就不想看看你有多少資產嗎?”
楊萌把檔案推給他,“不想,我不貪心,有你就足以。”
剛剛失落的鬱帆,眼神瞬間晶亮,“萌萌,我也是。我要的不多,從來都是你。只有你。”
看著他又開始撩她,斜睨了他一眼,“一邊兒去,又不正經了。說正事兒,你別跟我扯有的沒的。”
鬱帆輕笑,“對你,正經會追不到你的。”
這話楊萌沒法接茬。
“你別想轉移話題,我們在討論你瞞著我的事情。”楊萌不想放棄,繼續刨根問底。
鬱帆悶聲道,“萌萌,我沒騙你,不管是之前,現在還是以後,都不會。”
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楊萌只能先憋著,心裡寬慰自己:他總有告訴她的時候。
“這事兒撇過不談,我們來說說楊媛的事情,這事兒小不了,我不想輕易放過她。那也是她的親生父母。”
鬱帆欲言又止,“如果不是,你要怎麼做?”
“怎麼可能不是?我是趙雪薇和楊利親生的,楊媛是包養的,這大家都知道,難道還有隱情?”
楊萌忽閃著大眼睛,鬱帆不得不拼命找補,“有些事情,不能只看外表。看事情的本質,要從動機看。”
“你覺得趙雪薇是怎樣的人?”
楊萌很不想提起她,鬱帆提起趙女士,她內心依舊反感。
“她這人自私自利,薄情的很。所謂的親情只不過是維護自己的顏面而已。對她有利可圖的人,她對你好的恨不得上天。沒用的時候,事後她過河拆橋。”
鬱帆欣慰點頭,“那你覺得,趙雪薇對楊媛有幾分真心?她為何要對一個養女視如己出?”
他刻意咬重了最後四個字。
楊萌苦笑,“我這個親生的,她都棄如敝履,只因為我不能給她撐面子,拿不出手。我木訥,不善言語……”
聽著她自我貶低,鬱帆心中酸澀,是他沒用,沒保護好萌萌,讓她受這麼多苦跟委屈。
忙鼓勵她,“萌萌,你真的很好。趙雪薇只不過重利輕情。你也說了,她只對對她有利的人看中。既然沒有母女情分,就不必強求。”
“我沒有這樣的母親,我母親不是她。”她為有這樣的母親而羞愧,真心希望她的母親不是趙雪薇。
“咳咳……”鬱帆被口水嗆到,猛咳。
楊萌一陣無語,故意刺激他,“你幹嘛這麼激動?難道我真的不是趙雪薇親生的?”
“咳咳……”鬱帆咳嗽的驚天動地,整個臉都變紫了。
楊萌樂了,調侃道,“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我真相了?”
她心態超好。
鬱帆眼神微閃,“隨你,都行。”
“你不認她,就不認她,她不值得你為她付出諸多感情,還不如你的養父母,他們至少對你是真心實意。”
“你敬重他們,他們也是好人。”鬱帆心裡嘆氣,“我會幫你,替他們報仇。”
“白飯,你覺得我錯了嘛?該不該把他們的親生女兒送進去。畢竟他們對我不薄,養育我多年。”
得到鬱帆支援,楊萌反而不肯定,她究竟做的對不對?
“報答養育之恩,替他們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他們在地下會感激你的。”鬱帆安慰她。
楊萌不想他們含冤而死,死的不明不白,當初車禍疑點重重,因為楊媛主動簽了諒解協議書,才快速結案。
怪不得她連讓調查都沒有,直接認定了事故,簽字,是怕被調查,牽扯到她。
想到她電話的話,要儘快找到司機以及他的家人。
“你放心,他們找人是最專業的,他們都找不到,說明人真的已經不在了。”
除非他們真的死了,他們才會找不到人。
看他篤定的樣子,楊萌笑笑,“我也是盡心而已。真找不到,也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事情已經快半年了。”
“放心,不管過去多久,只要做過,總會有痕跡可尋。”
他這麼的篤定,楊萌不放心也放心。
“既然你都承擔下來,那沒我什麼事情,我去琢磨一下趙雪薇。”
看她依舊對記憶耿耿於懷,鬱帆有些擔心。
他捏著電話,不知道該不該打這個電話。
看他眉心都要夾死蒼蠅,“你有事瞞著我,還是大事,關於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