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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經過3個多小時的飛行後,終於降落在了方定一熟悉的城市。當他走下飛機,呼吸到那熟悉的空氣時,他的心才稍微踏實了一些。這個城市有他的同學、朋友,讓他感到一種親切和安全。
他叫了一輛計程車,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讓司機駛向江蓉的咖啡店。
到達咖啡店以後,方定一直接來到二樓。江蓉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電腦裡面播放的“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電視劇,看到方定一滿臉疲憊的走過來,她立刻讓方定一坐到沙發上休息,然後站起身,讓店裡的小然給方定一製作了一杯烤椰拿鐵。
“假期這幾天玩得怎麼樣啊?”江蓉好奇地問道。方定一本來想把這幾天的遭遇告訴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淡淡地回答:“還好,就是有點累。”
江蓉關心地看著他,“看你一臉疲憊的樣子,要不要去房間休息一會?”
方定一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坐一會就走。”他沉默了一會,然後慎重地開口道:,“江蓉,我有件東西想請你幫忙保管一下。”
江蓉問道:“你帶回來什麼寶貝了?”看到方定一嚴肅的樣子,她不禁笑了起來。
方定一從衣兜裡掏出那個木頭盒子,遞到江蓉面前說道:“說實話,我不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但它對我很重要。”
江蓉仔細打量著這個帶著古典裝飾紋路的盒子說道:,“這是什麼東西?裡面裝的什麼?不會是什麼稀世古董吧”
方定一嚴肅認真的說道:“江蓉,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所以我把這件東西放在你這裡,無論如何你要幫我保管好,就像……”方定一本來想說就像保護自己的生命一樣,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有些不妥,所以有些支支吾吾
江蓉看到方定一嚴肅認真的樣子,於是也認真地點頭,“好吧,我會幫你收好這件東西,一定會保管好。不過……”
“不過什麼?”方定一追問。
江蓉笑道:“不過要收保管費。”
方定一說道:“又開始訛人了是不是,保管費沒問題”
江蓉慎重地接過盒子,看到方定一的眼神裡充滿了認真與嚴肅,她知道這個盒子裡面的東西可能對於方定一有著不可言喻的重要感。
於是,江蓉將這個盒子帶進了自己的房間,放在了衣櫃的暗格子裡。這個暗格子是她特意設計的,外表看似普通,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隱藏得極好的秘密空間。只有那些對她來說極為珍貴的東西,才會被珍藏於此。
放置好盒子以後,江蓉回到大廳,與方定一坐下聊了一會天之後。方定一起身,表示他要離開了。江蓉看著他走向樓梯,就在方定一即將踏上樓梯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他開啟揹包,從裡面拿出他在古鎮絲綢店購買的絲綢手帕。他將手帕遞給江蓉,說道:“送給你”將手帕遞到江蓉手中,然後他走下樓梯,離開了咖啡店。
從江蓉的咖啡店出來,方定一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自己的家。進到家門以後,他狼吞虎嚥地吃完了一桶泡麵。然後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將一身的疲憊和煩惱都沖洗乾淨。洗完澡,方定一躺在沙發上,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方定一迷迷糊糊的看到來手機電顯示是胖虎,方定一接聽以後電話裡傳來了胖虎帶著一絲哭腔說話聲:“老方,你什麼時候回來?是不是不回來了?”
方定一解釋說:“我已經到家了,明天就回學校。”
電話那頭傳來胖虎有些哀怨的歌聲:“兄弟啊,想你了,你在那疙瘩還好嗎?”接著是一陣其他人的大笑聲。
原來今晚胖虎、肖言和文良一起出去到校外大學城去大吃了一頓。胖虎碎碎唸叨著:“老方,你可錯過了一頓大餐啊。你知不知道這兩天你沒回來我都瘦了,茶飯不思”。
這時候,電話裡又傳來了文良的聲音:“你別聽他胡說,剛才胖子自己吃了3個雞腿又啃了一大盤醬骨頭。”話音剛落,是文良的一陣慘叫和哈哈的嬉笑吵鬧聲。
和胖虎幾個人閒聊了一會,方定一掛了電話,看看窗外已是夜幕降臨,方定一起身回到房間躺在自己的床上。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所有的煩惱彷彿都隨著夜色飄散了。
這一覺,是方定一近幾日以來睡的最為酣暢淋漓的一覺。若不是清晨的鬧鈴聲無情地打斷他的美夢,他或許能一直沉睡至午後。方定一起身洗漱,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背上揹包走下樓去。
小區門口的路邊,已經有許多攤販開始早餐的生意。方定一買了些早餐。隨後,叫了輛計程車,返回了學校。
回到312寢室,寢室裡只有胖虎一個人在,胖虎看到方定一進門,立刻親熱的地迎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他,激動地說:“老方,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方定一笑著回應:“這才幾天沒見到啊,不至於吧?”
胖虎告訴他,肖言和文良已經去教室上課了,他也正要趕去。方定一放下揹包,拿上課本和筆記本,與胖虎一同前往教室。
去教室的路上,胖虎語氣神秘地說:“老方,你這幾天玩得開心嗎。你知不知道你和肖言被人下了戰書?”方定一愣了一下,疑惑地問:“什麼戰書?”胖虎說:“就是昨天的事。等一會下課,我再詳細告訴你”。
方定一和胖虎走進了教室。肖言和文良看到方定一回來,站起與方定一打了招呼後,便各自在位子上坐好,開始了一天的學習。
上午的課程結束以後,312寢室的四個人一起來到了食堂。在享用午餐的時候,胖虎開啟了話匣子,開始給方定一講述昨天發生的事情。原來,昨天上午文良獨自去了圖書館,而胖虎和肖言在寢室裡閒得發慌,於是他們決定去操場上逛逛。
由於是假期最後一天,學生們都陸續返回了學校,操場上也變得熱鬧非凡。胖虎和肖言逛了一圈,看到籃球場上有一群同學正在打籃球。於是兩個人便走到籃球場邊觀看。
自從迎新晚會之後,肖言等人在新生中已經成了焦點人物。當他們走到籃球場時,場邊的同學們都紛紛向他們打招呼。肖言倒是一副見怪不驚的樣子,但胖虎卻非常享受這種被眾人關注的感覺,咧著大嘴像明星接見粉絲似的向同學們揮手回禮。
正當兩個人在籃球場邊津津有味的看著同學們玩籃球的時候,楊闊和幾個高年級的學生走了過來。他們看到胖虎和肖言後,其中一個男生揶揄道:“這不是咱們的學弟明星嗎?在這兒炫耀呢?”肖言本來就對楊闊一夥人沒什麼好感,聽完這句話,他立刻瞪大了眼睛回懟道:“學弟是新生,但比你們這些老生強。”
楊闊旁邊的幾個人聽完肖言的話都不服氣,紛紛圍住肖言和胖虎,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地針鋒相對。氣氛一度十分緊張,雙方几乎要動手打起架來。就在這時,學校體育組的一位老師恰好路過,看到兩邊人像是要打架,趕緊站在了雙方中間勸解道:“這裡是學校,有什麼問題如果解決不了可以找學生處,要是打架的話都要被處分,嚴重者要開除學籍”。
聽完老師的話,肖言和胖虎不想再和楊闊等人一般見識,於是轉身準備離開。這時,楊闊等人在後面挑釁道:“小學弟上一次輸球是不是不服氣,敢不敢和我們正式比賽一場籃球?你們敢不敢在籃球場上真正和我們較量一下?要是不敢就算了”。肖言轉身回道:“上次的籃球比賽是你們耍賴才贏,如果還想較量,我們奉陪。”說完他和胖虎轉身離開了籃球場。
回到寢室以後,肖言和胖虎聊起了籃球場上的事。胖虎一臉不滿地說道:“這幫人太囂張了,以為自己是學校老大呢!”肖言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胖虎的觀點。胖虎繼續說道:“他們說的籃球比賽你真要去參加嗎?”肖言猶豫了一下,回道:“我也沒決定好,等方定一回來商量一下吧。”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文良從圖書館回來了。胖虎看到文良美滋滋的表情,好奇地問道:“文盲,你是撿到寶了,還是撞了什麼大運了,這把你美的?”文良也不生氣,依舊美滋滋地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自顧自地傻笑。胖虎更加好奇了,走過去就要搶文良的手機。文良趕忙將手機藏到自己懷裡,說道:“死胖子,你幹什麼,我的事和你沒關係!”
胖虎不依不饒地追問:“這你就不對了,咱們都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有好事你得和我們分享啊!”文良聽胖虎這麼說,便開心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下星期小萌邀請我參加她的生日聚會”。肖言看了看文良,問道:“是你那個在圖書館認識的女孩?”文良點了點頭。
胖虎一把摟住文良的肩膀,使勁搖了搖,打趣道:“行啊,文盲,進展神速啊,是不是寒假就準備回去見家長了?”文良甩開胖虎的大胖胳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死胖子,你瞎白話什麼,我們就是有共同愛好的同學”。
胖虎看了看文良,打趣道:“看把你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出來了。這樣吧,今天假期最後一天,晚上你請客咱們出去改善一下伙食怎麼樣?”文良聽後有些猶豫,但還是堅定地說道:“死胖子你是不是又饞大盤雞了,我幹嘛要請你的客?”
肖言看到兩人鬥嘴沒完沒了的,便打圓場的說道:“今晚我請客,咱們出去吃。”
方定一在食堂聽著胖虎幾個人敘述著昨天的事情,不過他並沒有太在意。他滿腦子都是假期在古鎮的遭遇,胖虎幾個人的聊天他只是偶爾應付幾句。
吃完了中午飯以後,肖言幾個人正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湯哲、王傑明和陳思漢三個人迎面走了過來。幾個人便在操場上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開始聊起了天。原來,湯哲三個人今天聽說了楊闊一夥人向肖言挑釁比賽籃球的事情,特意過來問問肖言他們是怎麼打算的。是準備正面打一場比賽,還是乾脆不去搭理他們。
王傑明分析道:“楊闊他們就是看到你們在迎新晚會上出了風頭,嫉妒你們,想透過籃球比賽讓你們出出醜。”肖言沉吟道:“我早就知道他們的用意。”陳思漢也說道:“如果是真和他們比賽,我們的實力還真不一定贏得了他們。”胖虎卻不服氣地說道:“怎麼就贏不了?他們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是看那些人不順眼。”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執了半天,也沒有得出一個結果。這時,眾人發現坐在旁邊的方定一始終沒有說話。湯哲便看了看方定一說道:“你說句話啊。”方定一定了定神說道:“比就比。”簡簡單單幾個字,卻讓眾人愣住了。
肖言看著方定一說道:“你確定嗎?我們不一定贏得了他們。”方定一淡淡的說道:“怕什麼,贏不了球也要贏得了氣勢”聽了這話,眾人都覺得有道理。幾個人又聊了一會,確定了各自回去準備練習籃球的技術方向以後,便回了寢室。
一星期後的週末午後,文良精心地穿戴一身非常正式的宴會服裝,將自己的頭髮梳得油光發亮。他捧著一份精心挑選的禮物,步履輕快地去參加小萌的生日會。生日會是小萌的室友們張羅的,地點選在校外大學城的一間KTV裡面。
小萌和文良是同屆生,專業不同。小萌學的是漢語言文學,長了一張帶點嬰兒肥的娃娃臉,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帶著點可愛。文良與小萌是在圖書館相識的,因為兩個人都熱愛閱讀,所以逐漸熟悉了起來。小萌家境一般,這次的生日會其實不是她自己的意願,而是寢室裡的姐妹們張羅的。之所以叫上文良,也是因為寢室裡的幾個姐妹想透過他認識一下肖言等人。
文良按照小萌資訊裡發的地址,按時趕到KTV的一間包房。此時包房裡面已經坐滿小萌寢室以及同班的幾個女孩。見文良進來,小萌有些靦腆地和他打了招呼。小萌同寢室的一個叫燕子的女孩比較大方,她熱情地給文良讓了座位。
坐下以後,其他人見人都到齊了,便叫來KTV的服務員,要了一些零食和酒水,又擺好自己帶去的一些小吃零食。聚會開始前,小萌寢室的人向文良一一做了自我介紹。文良努力地記住了燕子、小桃、小雅、妮妮、嬌嬌這些暱稱。之後大家開始點蠟燭、切蛋糕,然後嘰嘰喳喳地打鬧著、唱歌。
由於只有文良一個男生,他有些靦腆,始終沒怎麼說話。其他女孩逗著他和他喝酒,又和他玩骰子唱歌。在這個過程中,文良時不時地瞟一眼小萌,而小萌也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所以儘量也讓自己的同學少灌他喝些酒。
大家在KTV吃喝玩樂了一陣子,氣氛越來越熱鬧。這時,嬌嬌突然衝著小萌旁邊的幾個女生眨了眨眼,神秘地提議道:“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幾個女生立刻附和著同意。
於是,這幾個女生開始圍著文良玩起了遊戲。然而,文良似乎運氣不佳,輸多贏少。他發現,這些女生的問題大多圍繞著肖言和方定一。從性格、愛好到實際身高、體重,甚至有沒有女朋友,以及睡覺的姿態,各種各樣的問題層出不窮。
文良苦不堪言,而小萌則時不時地提醒自己寢室的姐妹們不要太過分。然而,這些女生似乎玩得很開心,都有些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感覺。文良有些問題老實回答,有些問題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最後只能選擇喝酒。
漸漸地,文良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暈,便起身說道:“我去下廁所。”然後走出了房間。房間裡繼續響著女生的歡笑聲和尖叫聲。
由於酒精的作用,文良感覺有些飄飄然。他起身,藉著去廁所的機會,想要清醒一下。然而,酒精的影響還是讓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腦袋也有些迷糊。
在廁所和包間之間的走廊裡,文良與兩個中年男人中的矮個子迎面相撞。本來文良想禮貌地說聲“不好意思”,但那個矮個子中年人顯然有些醉意,他推了文良一把,責備道:“你瞎了嗎?往人家身上撞!”
文良被對方的動作和言語激怒了,明明是他自己走路不看路,怎麼能全怪他呢?於是他生氣地反駁:“你們走路怎麼也不看路?”說完,他轉身想要離開。
但那個矮個子男人一把抓住了文良的胳膊,威脅道:“撞了老子就想走?趕緊給老子道歉!不然今天就讓你從這裡爬著出去!”
這時,包房裡的小萌和燕子正好也出來準備去廁所,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她們顧不得自己是女生,一邊上前拉住了矮個子男人,一邊勸說文良:“別跟這種人爭執了,不值得。”同時她們也對矮個子男人道歉:“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旁邊的高個子男人發話道:“都是小孩子,我看也沒什麼大事。算了,別計較了。”他用手拉了拉矮個子男人,勸他冷靜下來。
儘管矮個男子男人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高個子男人說話了,他也就借坡下驢:“小崽子,你以後注意點!”然後晃晃悠悠地走開了。
而高個子男人則看著小萌問了句:“你們是旁邊學校的大學生吧?”小萌點了點頭。高個子男人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便也離開了。
回到包房,小萌儘量使自己的聲音顯得輕快:“文良,別放在心上,只是一點小意外而已。”她輕輕地拍了拍文良的手臂,試圖給他一些安慰。看到文良似乎沒有什麼異樣,小萌和幾個女生又繼續歡唱起來。
這場生日派對結束之後,一群人走出了KTV,夜風輕拂,街道兩旁的路燈柔和地照亮了路面。一群女生有說有笑地走著,小萌和文良走在隊伍的後面,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說道“不該讓文良喝那麼多酒”而文良的嘴裡說著“沒事”。其實他的胃裡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湧上心頭,為了不在小萌面前出醜,他正努力地壓抑著胃裡不適感。
走進校園大門的時候,小萌一群人看到胖虎、肖言和方定一出現在眼前,頓時有些驚訝。文良踉蹌著腳步,一把摟住胖虎的胳膊,大著舌頭說道:“你們總算來了?”
小萌走上前去解釋:“實在不好意思,文良今天和我們在一起有些喝多了”。她旁邊的幾個女生看到肖言和方定一,紛紛熱情地打著招呼。
肖言和方定一看著這些不熟悉的女生,他們沒有說話,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他們的目光在小萌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文良。胖虎架著文良的胳膊,幾個人一起回到了312寢室。
回到寢室,幾個人合力將文良的衣服扒掉,輕輕地將他放到了鋪位上。此時,文良已經徹底醉了過去,安靜地沉睡在床鋪上。
安置好文良,胖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嘟囔道:“這小子到底喝了多少酒,能醉成這樣。”肖言看著文良在酒精作用下漲的通紅的臉說道:“他還算有點理智,至少知道喝醉了給我發資訊,讓我去學校門口接他”。胖虎笑了笑說道:“也就是我們這麼有愛心,要不然就讓他在操場上睡一宿,好好醒醒酒。”
方定一看著窗外的月光,說道:“咱們晚上看著點他,如果他起來吐或者上廁所,可別摔著”,胖虎點了點頭,調侃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喝死也風流,這小子今天是在美色面前豁出命了。”
與此同時,小萌和幾個室友回到了寢室。她們洗漱完畢以後,躺在床上聊起了方定一和肖言。一會兒說肖言長得帥氣,一會兒又說方定一酷,一會兒又八卦著兩人的興趣愛好。小萌躺在床上,想起文良醉酒的模樣,不禁有些自責。
她翻出文良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那是個精美的水晶音樂盒,輕輕一搖就會自動播放生日歌。小萌把它放在枕邊,聽著那溫馨的旋律,漸漸進入了夢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個意想不到的麻煩正悄悄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