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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
唐天和高寵靜坐院中。
高寵武功蓋世,一槍名震天下,卻如此平靜地肩並肩與唐天坐著,多少讓這貨心動。
“高兄,今日機緣巧合,實數難得。金宋之戰曠日持久,我等能暫擁太平更是不易,可惜今日無酒,要不然定與高兄不醉不歸。”唐天說道。
“唐兄,所言極是,金兵至我等大宋男兒應馬革裡屍,爭戰沙場,聽聞江南嶽將軍正率軍做戰。”高寵說道。
“高兄,不瞞兄弟,今日我才將岳飛,牛皋二位將軍送出城。”
“你說岳飛將軍,牛皋將軍。”高寵打量著眼下的男子,個頭不高,也不算魁梧,卻識得岳飛將軍。
“正是,當日我在青州城救下岳飛將軍部下王遠,王遠帶將軍一見,讓兄弟設法送二位將軍出城。”唐天看著高寵說道。
“看來將軍至此,定是有仗要打。”高寵盯著唐天說道,他感覺唐天一定知道嶽軍的計劃。
“高兄,你猜。”唐天想看看高寵的能力,戰力無敵,謀略卻不知如何。
高寵拿著樹枝在地上畫畫點點說道:“唐兄,你看,金軍宋軍在淮水一線集結數月,雙方都在集結兵力,宋軍在防守,金軍在準備進攻。”
“沒錯,大家都在準備打仗,打大仗,哪嶽將到青州來目的是什麼呢”唐天笑著說。
“為打金軍的糧草。此次金軍定人馬眾多,糧草必定日耗如山。”
“高兄,果真厲害,我想嶽將軍一想斷金兵糧道,二想抄金兵後路。”唐天說道。
“勝算幾何。”
“此役嶽將軍可勝,但宋軍卻未必全勝,宋軍之中像嶽將軍這樣的將領不多,而嶽將軍又無法自定軍權。”唐天深知宋軍將領指揮混亂,軍紀渙散,何談取勝。
“兄弟一言中的。宋軍敗在軍紀,輸在英勇,亡在逃途。如有一日,我掌帥印,訂當奮勇殺敵,嚴軍規,以救民生,除金胡。”高寵略顯激動。
“高兄,英雄氣概,男兒本色,我相信高兄有此能力和決心。可是高兄,你想過沒有,有一個一心想著議和的綿羊,能打得過一群吃肉的豺狼嗎”
唐天知道歷史南宋必亡,不想高寵為無能的南宋喪命。
“兄弟所言及是,但民生苦處,需要我等挺身而戰。”
高寵站起身來,月夜星空,威風凜然。
“高兄為民之心,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救萬民不是一己之力,高兄應率民眾一起抗金。兄弟我識得抗金英雄李寶,楊妙真楊四娘,他們就在這大山裡,前些時日,我還帶著他們劫了金人糧草。”
高寵看著唐天這般身體,不像刁武之人,卻也帶人劫糧草,殺金人。
“兄弟,咱們試下身手。”高寵興致來了,想看看眼下少年的功夫。
“啊,我真不是兄弟對手。”
“兄弟,殺金人都可以,看來你謙虛了,來動手。”高寵己經認真地擺開架式。
習武之人怎麼如此愛好比試武功,自己街頭打架的把式,哪裡夠高寵打,沒辦法硬著頭皮站起來。
結果比想像的還慘,唐天一下就被高寵摔倒了。
“高兄果然厲害,我未學武功,連高兄半招都接不住。”
“兄弟既然有心抗金,也應學得三招五式,來,兄弟我教你幾招。”高寵隨手找了條棍子仍給唐天說道。
“好。”
唐天接過棍子,跟著高寵練起來。
高家槍不虧為長兵之帥,百兵之王,出槍似潛龍出水,又如猛虎出洞,收放自如,人槍合一。
“唐兄,無論槍法再精再妙,最高境界無外乎,槍尖及力自全身。剛才的招式你先計下,然後想著如何將全身之力用至槍尖即可。”高寵打完一遍高家槍說道。
“高兄所言及是,兄弟我記住了。”唐天又拎著木棍練起高家槍。
這貨知道高家槍乃兵器界的千年靈芝,可遇不可求,自己也他孃的太笨了,三招五式也沒學會。
“唐大哥,你拎根棍子瞎舞什麼,這麼難看。”玲兒和珍兒、上官清兒走過來說。
“唐天哥哥,你打得也太難看了。還不耍猴好看呢”珍兒倒是心不藏私,心直口快地說。
“這是高兄教我的槍法,只是我天生愚鈍,未能領會到其中的奧秘,說我打得難看,要不然你們倆試試。”唐天說道。
“高大哥,請你打一遍,讓我們學學,我們一定比唐大哥學得又好又快。”珍兒拉著高寵站在院子中央。
高寵站著院子中央,看著珍兒唐天等人。暗想,我高家槍不說是蓋世絕學,也是獨家不外傳的功夫。在他們眼裡,卻變成打賭的工具。
也罷,我就再打一遍,看看他們又記得了多少。
高寵舞動金槍上下紛飛,如龍出水,似虎下山,槍頭如花團錦簇,又似槍鋒一線,百般變化,千般難測。
“好”
唐天見高寵打完拍手叫道。心想幾位姑奶奶,今天就靠你們了,多少能記住些招式。
可算沒讓唐天失望,三人商量一會,競然可了一遍完整的三十六式高家槍。
“你們是如何做到。”高寵一手扶著槍,滿眼穎惑地問道。
“哈哈,很簡單,我們三人中兩人先記前十二式,再換兩人記中間十二式,後兩人又記最後十二式。懂了嗎”
“不懂,”高寵搖頭說道,又看看唐天。怎麼聽起來比槍法還複雜。
“第一步,三人都記前十二式,第二步由珍兒、玲兒學中間十二式,清兒在複習前十二式,第三步清兒、玲兒學記後十二式,珍兒馬上覆習中間十二式。”
“太對了,就是這樣的。”珍兒高興地說。
高寵呆立在旁邊,還是沒懂,三個姑娘如何做到。
“高兄,今天感謝你教我們槍法,你這鏨金虎頭槍可有幾十斤重。”這貨費了半天勁微微挪動下高寵的槍。
“這稱手的兵器,就看你們各人,女生力小可用輕槍巧力。”高寵看著三位姑娘。
……
天明。
“高兄,你這是何去。”唐天問道。
“肚子庝,拉肚子。”高寵已經跑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