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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比嗎?”
唐天兩條腿直直地站在小廣場中間,手中緊握的拳頭微微動了一下,雙眼死死地盯著吳正,嘴裡不緊不慢地像鐵牛一樣吐出三個字。
吳正站在人群前面,目光中的焦急地催著頭上的汗水。
烤羊肉的有這麼大的力量,小剛是有名的肌肉墜,全身都是肌肉,看起來不重,卻也是快兩百斤的樣子,就這麼輕鬆地舉起來,又扔出那麼遠,怕是平日,自己也沒有辦法做到。
吳正現在知道自己不是這個烤羊肉的對手,如果自己上前也就是捱打的份,聽到地上小剛還在不停的嚎叫,馬上有了主意。
“廚子,下手挺狠,比試就比試你幹嘛出手傷人,現在你把小剛打受傷,今天就暫時不比,小北,我們扶小剛去治傷。”
三個走出人群。
吳正陰沉的臉比漸沉的夜色還要難看,眼裡的陰光怕是星夜裡最寒的光。
唐天知道這吳正知難而退,不知還會生出什麼鬼主意。
“唐大哥,太漂亮了,真解恨,你沒看見吳小人剛才吃憋的樣子,太開心了。”
珍兒一下子跳到唐天面前,拉著唐天的大手,看了又看,看不出有什麼不同,怎麼有這麼大的力量呢?
“別理他們了,我說過,今天請大家吃羊肉,我烤給大家吃。”
唐天恢復了以往的神態,又坐在燒烤架前,直挺著腰板,一手翻動著架子上的羊肉,一手不斷地把珍兒採回來香草沫撒在羊肉上。
在紅紅的碳火下,香草散發的香氣,混合著羊肉的肉香,飄在嚥著口水的人群中。
“珍兒,把這幾串烤好的羊肉拿給鐵牛吃。”
唐天遞過幾串香氣四溢的羊肉串,他發現鐵牛還是和以往一樣遊離在人群之外,還是傻傻地呆坐哪裡,你沒讓他吃,他那麼呆坐著。
珍兒已經跑過去和鐵牛一起說話,兩個人一大一小地坐著,好像說得很開心。
大家吃得比烤得快上許多,再加羊肉本身就需要烤制長一點的時間,已經好多人等不及,開始主動地切羊肉、串羊肉、也有人學著唐天的樣子開始烤羊肉。
羊肉大排已經大火上變得黃燦燦的。
油水隨著翻轉的羊排時不時地滴到火裡,發出吱的一聲,火遇到油水,嘩地變大了許多,一會又恢復了原來狀態,油水不斷地滴在火堆裡,火堆在不斷升騰變化。
“珍兒,把這些拿給鐵牛吃。”
唐天抬頭看了眼珍兒和鐵牛坐的方向,並沒有看到珍兒和鐵牛。
唐天急忙放下的手中的羊肉,跑了出去。
畢竟夜色離開火光的照射,變得如同黑暗怪獸般露出猙獰的面目,所有的東西就像被黑暗張開的大嘴吞噬一樣,並沒有看到珍兒,也沒有看到鐵牛,唐天開始慌了,怕了,心裡突突地,珍兒……。
“唐大哥,你找我。”珍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唐天拉著珍兒的手,手裡能感覺到珍兒手的柔軟,又看了看珍兒,心可算是放下了,也許是自己想多了,怎麼一會兒不見,就很擔心呢?
“鐵牛應該是回家了,我看鐵牛往哪邊走了。”珍兒看著山下的方向。
唐天也看了眼山下,確是鐵牛家的方向,畢竟是夜晚,遠處黑漆漆的一片,黑的嚇人。
“唐大哥,快來幫忙呀,羊排烤好了。”玲兒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唐天和珍兒一起給大家分著羊排,珍兒也手裡拿著一塊羊排,放到兩隻手都被佔著唐天嘴邊。
“唐大哥,你償償,味道是不是很棒呀!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羊肉了。”珍兒的小手也滴得滿是油水。
味道確實不錯,羊肉軟嫩,雖肥而不膩,焦香入味,既有肉香,又有清香。
“味道非常棒,看來你找來的草紙香葉,還真是上等的香料,不僅去油膩,也添了肉味。”
唐天只能含乎地就著口中的羊肉說得不清不楚。
大家也隨著最後的一塊羊肉而不捨地離開,兩隻羊也只是夠得大家打打秋風,真要是大家吃飽怕是十隻羊也不夠。
唐天看著離開的人們,也看到山村裡一點點微弱的燈火。
“難道自己看錯了,好像是鐵牛家的山腳下,微微閃動燈火,轉眼就不見了。”
唐天跟著大家回到上官家。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為什麼自己感覺總是怪怪的。
“唐大哥,今天你烤的羊肉太好吃了,不過就是有一個問題,你看看,我的身上一股羊肉的味道,也落了不少煙塵。”
珍兒就著微弱的燈光用手拉起有些髒的衣服。
“是呀,唐大哥,我的也是,看來今天都得洗衣服了。”
玲兒也學著珍兒的樣子,用精巧的鼻子聞了下衣服,又聞了聞唐天的衣服。
“我看你們還沒有鐵牛乾淨,好髒呀!”
清兒也聞了下珍兒的衣服,又聞了下唐天的衣服,一邊用手扇了扇,全是羊肉和木碳混合著味道。
“鐵牛乾淨是因為他不愛吃羊肉,今天我給他的羊肉他都拿走了,他要是吃羊肉也跟我們一個味,也會滿手油乎乎的。”
珍兒舉起油花花小手在清兒面前晃了晃。
“清兒姐姐,你真是的,怎麼能拿我們跟鐵牛比呢,你真當我們也是傻子呀,我看這裡就唐大哥可以跟鐵牛比,這裡就是他最傻了。”
玲兒又拿唐天開玩笑。
“唐大哥不傻,等下我要去洗澡了,還得讓唐大哥給我站崗呢,怎麼能說唐大哥傻呢?”
珍兒一臉笑容地看著唐天。
“不行不行,今天我們都要洗澡,都讓唐大哥站崗,不過今天不能讓唐大哥白白站崗,今天給唐大哥準備了禮物,現在不告訴你,一會去了就知道了。”
玲兒了跟著珍兒一樣的口氣。
唐天並不在乎什麼禮物,但是也是很期待,不知這幾個鬼丫頭又想出了鬼主意。
現在感覺這幾個姑娘越來越難懂了,腦子裡每天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你們給我準備了什麼呀!”
“就是這個呀!”
唐天看著都想笑,還說準備禮物,這算什麼禮物嗎?
禮物!
就是房間門口的一把凳子。
大小美女一個個地到了房間,聽著嘩嘩的水聲,應該是有人在洗澡,有人在洗衣服,唐天的眼前不盡又多了許多清兒的身影……。
唐天努力地不讓自己去遐想清兒、珍兒、玲兒的身體,努力地讓自己回想今天的羊肉晚會,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鐵牛不愛吃羊肉,吃羊肉也和我們一樣有羊肉的味道。”
唐天想起珍兒說的話,又想起自己回來時,好像發現鐵牛家方向一閃而過的燈光,好像在自己找珍兒時,也發現了燈光。
不吃羊肉、愛乾淨、燈光,還有鐵牛家的石頭房子……。
鐵牛家是外姓人,後來才搬過來的,現在的鐵牛和以前的鐵牛。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聯絡呢?
唐天開動腦筋全力地想著,關於鐵牛的所有問題,希望能找出答案、線索、真相。
存在就是合理的存在,存在就是為了真正的真相。
……
然而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
“吳哥,你猜對了,我晚上去鐵牛家發現了這個。”
小剛把幾個箭頭丟給吳正。
箭頭!
鐵箭頭!
他們在做禁品生意,他們抗金……。
看不出來,原來這小子在抗金。
哈哈,這次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不是牛嗎
囂張嗎?
這個仇報定了。
“吳哥,下一步咱們怎麼辦,不能讓這小子這麼囂張。”
“不用急,明天我親自進城,我就不信這次還搬不倒他。”
“帶我一起去嗎,我還沒有進過城呢?”
“急什麼,以後咱們說不定就一直在城裡了,到時候你會想不起來村子了。”
“真得嗎?”
“只要這次我們辦好了,一切就變了,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吳正看著小北,接著又說道:“你這幾天抓緊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到秦檜這個大官,到時一起辦了。”
“什麼一起辦了。”
“不要多問,到時你就知道了,秦檜,是我們手裡的另一張牌,一張好牌。”
小剛看了看吳正,傻傻地問道:“吳哥,咱們要打牌嗎?我媽說了,打牌可不是好人,哪叫賭博,娶不到老婆的。”
兩人無奈地看著小剛。
“回去睡了。”
吳正實在不想在同小剛解釋。
……
“吱!”
門開了。
珍兒從裡面走來。
唐天剛扭回頭來,就聽見裡面傳我玲兒的聲音。
“死珍兒,你快點把門關上,我在洗澡呢,你快點關門呀。”
唐天帶著微楞地轉過身,這是說給自己聽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