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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浪匆匆趕到麗花皇宮,忽視了跟他打招呼的伴舞,小蝶她們,進了自己的化妝間。
小蝶,露露蓮西三個人還在討論白浪怎麼回事。
另一邊,陳經理知道了白浪回來了,就進到了白浪的化妝間,兩人對立而坐。
“白浪哥,您這突然回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這讓我們不好準備啊”陳經理皺著眉開口。
“哦?以前可沒有這個規矩,你們前幾天不還哭著喊著讓我回來嗎?現在我回來了”白浪看著陳經理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的話。
“我們現在的節目安排已經不一樣了”
“我只是生幾天的病,你們居然就安排人去佔我的地盤”白浪嘲諷的笑著。
“白浪哥,您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您一連十幾天生病不登臺,說出去誰信呢,這十年來,您白浪哥有一天離開過舞臺嗎?再說了,這地盤也不是我讓人去給佔的,恐怕應該說是您白浪哥自己拱手讓出去的吧”
陳經理反駁他,什麼叫他的地盤啊,他都是給人家大老闆打工的,他白浪也是領工資的。
“就算是我讓的,現在我回來了,該是我的還是我的吧”白浪就是不接話茬,一直說著這件事。
“是,您白浪哥這話說得對,該是您的還是您的,跑也跑不了,那一切就在舞臺上,您上去吧,上去之後,您就知道還是不是您的了,但我奉勸您一句,還是不上去為好”陳經理看出來了,白浪狀態不太好,所以好心奉勸一句,最後看了一眼白浪就起身推門出去了。
白浪看著陳經理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開始反思他的話,但想了想,他白浪怕過誰。
大廳的丁石磊又在聚眾分派任務了……
丁石磊也是林小曼的下線啊?
白浪剛上臺,沒有意料之內的熱烈掌聲,只有稀稀疏疏的三兩個人在鼓掌。
在臺上認真的投入演出中,唱到高潮部分突然咳嗽了起來,唱不出來,丁石磊故意站起來起鬨,這時觀眾也跟著吵吵著讓他下去。
白浪看著臺下的觀眾,還有吵鬧的丁石磊,想起來從前的自己,觀眾也是如此激動,只不過這次的觀眾卻是在罵他讓他下臺,忍住了淚意,閉了閉眼。
歌曲沒結束,白浪便失意的離場。
“丁老師,你真的是太過分了”陳經理雖然不喜歡最近的白浪,如此消極怠工,但是丁石磊真的太過分了,路過他身邊時說了一句。
“各位,白浪哥最近身體不適,我們精彩的節目馬上繼續”陳經理立刻帶著笑意安撫著客人,這些可是他的上帝啊。
麗花皇宮門口
白浪拎著他初來麗花時帶著的化妝箱,看了看周圍的花籃,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小蝶上前攔住了白浪的去路“師父”
白浪質問小蝶“為什麼不跟別人一樣跟自己劃清界限?”說完又咳了幾聲。
“我管不了人家,但是我永遠都不會那樣做的,這是我剛才叫小七買來的止咳水”小蝶把止咳水給了白浪。
“小蝶你總是那麼善良,你放心,我沒事的”白浪擺了擺手。
轉頭,接他的車就來了。
“小蝶,我要去外灘坐坐,要一起嗎?”白浪上了車後,看著眼前這個關心他的女孩,詢問了一句。
小蝶當然願意啦,起碼可以看著白浪哥,讓他別那麼傷心。
小蝶看著白浪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身影竟不像第一次見的那麼挺拔直立。
“師父”小蝶三思後開口。
“傻丫頭,你難過什麼呀,坐”白浪假裝沒聽到小蝶語氣中的顫意。
待兩人坐在長椅上,白浪才開口。
“該難過的人是我白浪,怎麼也輪不到你難過”白浪自嘲。
小蝶欲言又止。
“好久沒到外灘來了,變化真快啊,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我和我的妹妹如意,跑遍了滬市大大小小各種歌廳,真是沒錢度日,我們經常回到這兒來,在洋人面前生旦對唱,客人高興了賞了兩個銅錢就能吃上頓飽飯”白浪說完,又扭頭看向遠處高高的建築物,又嘆了口氣。
“我從小就不認命,我對我自己說,我絕對不要在街頭賣藝終老,要唱,就踏踏實實地唱,一定要獲得觀眾最衷心的,熱烈的掌聲”白浪想起了從前的自己,對於唱歌是那麼的純粹。
“師父,您做到了,您在歌壇的地位,無人能取代”小蝶實話實說。
“別安慰我了,身為一名歌星,掌聲就是一切,我白浪現在要做的,就是去面對從最高峰跌落下來的人情冷暖,跌也要跌得瀟灑,疼也要疼得瀟灑,絕對不哼一聲”白浪,人如其名,真的經歷過不少風浪,所以對今晚的情況也看得開。
“師父,您不會跌下來的”小蝶搖了搖頭,肯定的說。
“我真的忘了,當時為什麼會改白浪這個藝名,我現在終於明白了”白浪感嘆了一句。
看了看小蝶,“天上沒有不散的白雲,地上沒有不退的浪潮,我白浪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如果接替我的人是你,我很欣慰”
在最後,還是告誡了一番小蝶,“小蝶,我是你的一面鏡子你一定要好自為之啊”
“小蝶,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聽聽潮起潮落的聲音”
這句話讓小蝶不能拒絕,只能失落的回來了。
在黃包車上坐在,小蝶想起了白浪曾經在排練廳跟她說過的話。
“小蝶,你難道就真的沒有感覺,我們在麗花皇宮的發展,一定會漸行漸遠,可能有一天,我們將成為競爭對手”
“我不希望有這一天”
“可是這一天終究會來臨的……”
沉浸在回憶裡,小蝶有些茫然,白浪哥都這樣了,自己該怎麼辦。
即將到家裡樓下的轉角,小蝶抬起了頭,突然看到了家豪在那裡站著。
“家豪”小蝶喊停了黃包車,自己下來,走到他身邊。
“小蝶,你到哪裡去了?我到處找不到你”家豪有些擔心,這麼晚了小蝶一個女孩子不太安全。
“我跟白浪哥去外灘了”
“白浪哥心情好點了嗎?”
小蝶點點頭。
“走吧,我們回家吧!”
兩人走著走著,家豪有點疑惑小蝶怎麼慢下來“怎麼了?”
“你看”小蝶的頭看向地面。
“看什麼?”家豪隨即望向周圍,沒什麼啊。
“兩個陌生的影子”小蝶和家豪的影子分隔得很遠。
“不會啊,我看到的是一對親密的影子”家豪放下手中的箱子,走到小蝶前面,影子重疊在一起了。
“只是影子親密,一點都不真實,我想要的是……”小蝶毅然抬起頭。
“是什麼”家豪和她對視著。
“我想讓你牽著我的手,一起回家”小蝶向家豪伸出來手。
家豪看著小蝶的手笑了,自己也伸出手回拉住。
“你知道牽手在福建一帶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啊?”
“就是老婆的意思,你是不是想當我的老婆”家豪一臉正經的說出來惹人臉紅的話。
“你……你討厭死了”小蝶瞬間感覺臉都熱了。
想掙脫家豪的手跑回家,沒想到被家豪用力一拉,到了他的懷抱。
兩人的眼神如同浸在蜜糖裡的蜜蜂一樣……(報絲,我不會寫這種劇情)
——
“小曼小姐,白浪哥來了”下人a給白浪開啟了房門,林小曼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麼。
“白浪哥,你怎麼來了”林小曼上前關心一番。
“我在外灘坐了一晚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你這裡來了,這麼晚了,沒打攪你吧?”白浪拎著化妝箱,另一隻手拿著外套站在門口。
“沒事,請坐,白浪哥”林小曼搖搖頭。
“告訴我,為什麼會在外灘坐了一夜,到底發什麼事了”林小曼和白浪對坐著。
“難以啟齒啊”白浪皺著眉,很難說出口。
“沒關係,咱們也不是外人,說來聽聽”林小曼心裡好像已經有答案了,但是還是要白浪親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