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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徐清然不經意間與少女對視了一眼。
看著少女那水靈靈的眸子,徐清然有些尷尬。
他咳嗽了幾聲,“呃...我們先上馬車吧,你這樣子被人看到也不太好。”
少女點了點頭,隨後上了馬車。
接著,徐清然和青雀也上了馬車,而老叟則是充當著車伕的身份。
徐清然撥開簾子,“掌櫃的,你這馬車著實舒服,不知道能不能再送我幾輛啊?”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吧,比較愛惜美人。”
“這麼多美人,讓他們坐在馬背上,風吹日曬多不好啊。”
“萬一硌壞了,我可得心疼死了。”
“也不用墊綿綢,只要所有人都能坐得下就好。”
男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這當然沒問題!”
一架馬車,除了馬之外,就那兩個車軲轆值點錢。
那些木架子和簾子,加起來還不到一兩銀子。
對於徐清然這樣的大客戶提出來的這樣簡單的要求,男人自然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做生意嘛,以和為貴。
聞言,車上的少女對徐清然投來感激的目光,暗道:“這人,還挺細心的。”
“被他買下來,或許也不錯。”
事實上,徐清然只是不想吸引路人的目光罷了。
幾輛馬車和十幾個騎著馬,衣衫襤褸的胡姬,誰更引人注目?
這再顯然不過了。
話落,男人便進院子裡面去準備馬車,以及安排人將剩餘的胡姬和馬匹運到城外去了。
而老叟也拉了拉韁繩,玄馬抬起馬蹄,緩緩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
馬車內,氣氛有些微妙。
青雀一雙眼睛直溜溜的看著徐清然,似乎是在說,我們不是來買馬的嗎?
怎麼你一下子買了這麼多女人?
而少女則是低著頭,半晌後才憋出來一句。
“主人,我叫蒲心。”
青雀看著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女人,學著她的樣子。
“公子,我叫青雀~”
徐清然被青雀的樣子給逗笑了,片刻後解釋道:“這可不是我買的,而是那位老先生買的。”
“啊?”
“啊?”
兩個不同聲音,不同語氣的“啊”聲同時響了起來。
青雀有些吃驚的透過簾子的縫隙看著老叟,小聲道:“老先生買的?”
“他妻子不介意嗎?”
蒲心有些驚慌。
她原以為買下自己一行人的是徐清然。
看著這個劍眉星目的少年郎,掏錢時的大氣以及與自己第一次見面時的以禮相待,安排額外馬車的細心。
蒲心想著,被這少年郎買下來,一行人還不用分開,若是能同在一個院子,哪怕需要伺候人,至少也能有尊嚴的活著,不至於被當成禮物送來送去。
許多不受寵的妾室和通房丫鬟,今天還在床上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主子,明天主子家來了客人,就被送到了別人的床上。
想到買下她們姐妹一行人的人居然是一個老頭子,想到老頭子力不從心時,就可能拿著自己的姐妹出氣,沒錢時甚至可能將她們又賣給其他人。
而她們除了死,就只能任人宰割。
能活著,誰又想死呢?
本以為脫離了苦海,沒想到又進了另一個苦海。
蒲心終於還是堅持不住了,一下子哭了起來。
徐清然懵逼的看著蒲心,不知道她為什麼哭。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難道因為自己說的那句話?
他趕忙解釋道:“是那位老先生買下你們的,但是他並不是買給自己的,姑娘你不要誤會了。”
蒲心聽到自己一行人還要被轉手,哭得厲害了。
嬌滴輕喘的哭聲傳到馬車外,引得那些聽到哭聲的人一陣側目,聽見哭聲的男人們均向馬車投來豔羨之色。
徐清然被這哭聲弄得手忙腳亂。
這搞得像是自己對這個少女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好吧,實話告訴你吧,那老先生其實是旬朝官府那邊的人,他認出了姑娘你是突厥皇室中人,所以這才將你買下,屆時應該會將你交上去。”
聞言,蒲心這才停止哭泣,沒再說話。
馬車到了城門口,老叟先是將馬車停在一旁,然後將自己的馬從官府的馬廄中牽出來後,這才駕著二馬來到城外一處荒廢的廟宇裡。
這處廟宇正是徐清然與那個矮小男人約定的交貨地點。
微風輕撫,陽光明媚。
徐清然也沒想到,自己只是來買匹馬,怎麼就陰差陽錯的買了這麼多女人,裡面居然還有個突厥皇室。
自己買這些女人雖然是受老叟所託,但這也太魔幻了。
沒過一會,矮小男人便帶著一眾人到了此處,其身後還跟著十八匹胡馬,其中幾輛胡馬還拉著馬車。
那些胡姬便在馬車裡面。
男人翻身下馬,看著在此等候的徐清然一行人,哈哈笑道:“大人久等了,剩下的貨物已經帶來,不知道大人的尾款準備好沒有啊?”
徐清然笑著回道:“那是當然,不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聞言,男人倒是很爽快,直接派人將馬匹和馬車裡面的胡姬送了過去。
徐清然先是檢查了一下,在確定了一共有十八匹胡馬,十八個胡姬之後,又讓蒲心確認一下有沒有人被掉包,這才拿出銀票遞給男人。
男人接過銀票,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銀票是真的後,拱手笑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大人,下次如果還要買的話,儘管來找我,我們這可不止出售胡姬,還有崑崙奴和白蠻。”
徐清然笑著應了一聲,隨後便讓車內的胡姬出來趕馬駕車,朝白馬鎮的方向駛去。
矮小男人看著徐清然一行人在自己的視線中越來越遠,逐漸收起那色眯眯的討好笑容。
一旁的心腹朝著男人道:“大哥,要不然我帶著兄弟們衝上前去,將這人........”
說著,心腹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這小子隨隨便便就能掏出來價值兩千兩白銀的銀票,還是皇家錢莊的,身上絕對還有錢。”
“除了那些胡姬外,他們此行就三個人,其中還有個女眷,不如我們趁他們還未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