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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嵐接到衛澤電話的時候,梅開二度地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衛澤在電話另一端委屈巴巴地說:“嵐哥,你們怎麼搬走了?”
衛澤的聲音有點虛弱,好像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衛嵐扶額:“我和程羽領證後就同居了,所以換了個大一點的房子。”
衛澤一聽,那肯定不能打擾他們啊。
衛嵐知道衛澤不喜歡一個人住,給閆喬木打了個電話。閆喬木同意後,親自去衛嵐之前的住址把衛澤領回了家。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衛嵐只看見了閆喬木,問他衛澤哪兒去了。閆喬木說:“生病了,在我家躺著呢。一年不見,嬌氣了不少。”
衛嵐昨天和衛淵聯絡過,知道了衛澤是被衛淵放跑的。衛澤什麼都來不及收拾,兩手空空地就來了西尋找衛嵐。
衛嵐無奈,去商場裡買了點衣服和藥,去閆喬木家看望衛澤了。
衛澤病好了之後,就往“神裝”投簡歷。人事一輪面試過後,衛澤見到了二輪面試官,是程羽。
衛澤打招呼:“堂嫂!好久不見!”
程羽鐵面無私:“不要諂媚我,沒用。”
衛澤:……
程羽看了看衛澤在衛家公司的業績,知道衛澤的能力很強。
她看向衛澤,發現他居然在緊張:“我現在是營銷部的老大,你入職之後將會在我手底下工作。雖然我認可你的能力,但我不能立刻給你一個很高的職位,避免有人覺得我給你開了後門。所以你得從最基本的事情做起,能不能往上爬,就看你自己了。”
衛澤高興地站起來:“應該的!應該的!領導你說得對。”
又經過一年的發展,“神裝”APP的知名度逐漸上升,註冊使用者已經接近2000萬了。在這期間,程羽又和兩家遊戲公司談了合作,為“神裝”增添了兩個新的版塊。
程羽談了幾次合作,覺得這件事沒別人說的那麼難,直到遇上了“凌空”公司。
“凌空”是一款以未來機甲為題材的線上角色扮演類遊戲,在國內人氣能排進前三。
程羽之前找過“凌空”,但是對方一直沒有回覆她。大概是那個時候的“神裝”剛起步一年,使用者量沒那麼多。
現在“凌空”公司主動找上了程羽,說是想談下合作的事。程羽欣然答應。
程羽帶著衛澤和幾個下屬一起去了凌空,結果對方立刻給了程羽下馬威。凌空的人先是說了下神裝的諸多缺點,表示其實他們還是不太能看得上神裝。但是如果神裝能給他們一些特權,還是能考慮一下合作的。
比如換掉王者的首頁改成凌空的、置頂凌空的所有直播、為凌空單獨建一個聊天社群等等。
程羽的下屬一聽就不樂意了,生氣地擺出拒絕的態度。凌空的人一看他們急了,又是一頓陰陽怪氣。
最後還是衛澤唱紅臉、程羽唱白臉,把這件事圓了過去。凌空的人覺得這兩人不好對付,又退了幾步,減了些條件想繼續談合作,但程羽直接走人了。
程羽覺得如果一開始雙方合作的地位就是不平等的,那麼後期會出現很多問題。
就在神裝又和一家人氣超高的遊戲公司簽了合作後,凌空坐不住了,換了一批人親自登門拜訪。衛澤出面洽談,以嚴謹的邏輯與巧妙的周旋,簽下了這個大單。
凌空事件過後,再也沒人敢小瞧衛澤。衛澤順利升職後,有了自己的團隊,為神裝公司出了不少力。
閒暇時,程羽和衛嵐也會打打遊戲。
程羽發現衛嵐還戴著當初自己送他的耳機,驚訝道:“不是吧,你還戴著它?這都新出多少代了。”
衛嵐現在很少打遊戲了,所以耳機也不怎麼買新的了:“那是,我的第八件神裝。”
說起這個,程羽想起了衛嵐曾經官宣時,說自己是他的第七件神裝。
看來他還沒有忘記啊。
神裝?程羽突然有了個新點子。
她和衛嵐同時開口:“對哦!”
程羽:“你先說。”衛嵐:“你先說。”
兩個人說出來後,發現彼此想到一塊去了,那就是開發實體產品。
不久,神裝公司就推出了遊戲專屬的硬體裝置,比如手柄、鍵盤、滑鼠、獨立按鍵等。廣告詞就是衛嵐的那句話——“遊戲的第八件神裝”。
(之前神裝APP打的廣告是“遊戲的第七件神裝”。)
神裝名下的實體產品銷量不錯。程羽開會時,衛澤彙報了市場調研的情況,說是有些殘障人士投稿說,能不能為他們專門設計一些打遊戲的硬體。
程羽很重視,和衛澤一起負責了這個專案。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神裝做出了專屬於殘障人士的產品。測試成功後,免費捐了出去。
除此之外,程羽和衛嵐還默默做起了慈善。
作為營銷部部長,程羽並沒有宣傳這些善事。但時間久了還是會被有心人發現,神裝公司的口碑也越來越好,這些就都是後話了。
在這近兩年的時光裡,神裝從最初不到十人的團隊,發展到現在有100多個人的規模。辦公室也從合租變成整租,再到現在直接租了一整層樓。
衛嵐沒能為程羽找到一間帶陽臺的辦公室 。不過在裝修公司時,特地給程羽圍了一間有落地窗的房間。從窗戶看出去,是一條波光粼粼的大江。一日晨昏、一年四季,能欣賞到不同的美景。
程羽的辦公桌上有一個精緻的花瓶,衛嵐過幾天就會給程羽換一次鮮花。
程羽踏進辦公室,隔三差五地都會有驚喜。有時候是視覺上的五彩繽紛,有時候是嗅覺上的雅緻馨香。
今天是以暖黃色為主題的花束。主花是兩朵向日葵,金燦燦地像個小太陽,正仰首挺胸地迎接著窗外的陽光。
程羽看一眼就覺得治癒。
她心裡想著:現在的生活就像這束向日葵一樣,逐光而行、向陽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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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嵐的債務基本上還清了,慢慢地,衛嵐手上有了一點積蓄。
他開始籌備自己和程羽的婚禮。
衛嵐知道程羽不講究儀式感,如果問她想怎麼辦婚禮,答案肯定是“隨便”。
所以衛嵐決定瞞著程羽準備,想給她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