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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較量過後,正機之神徹底坍塌,散兵無力的看著面前的布耶爾,望著正機之神內部的雷之心即將被奪走,一時之間,信念再次崩潰。
“不,不要,不可以,唯獨那個東西,絕對不能失去!”
“啊……”
納西妲一聲驚呼,似乎從此刻的散兵眼裡,看到了絕望,以及對過往的恨意,她不懂,為什麼散兵此時此刻,會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
如此痛苦的表情,白越也是為他的遭遇感到心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的散兵,就好像失去了人生的希望一樣,就好像沒有了神之心,他的生活會變得索然無味。
“不可以,你休想,把神之心還給我,我不要,我不要再回去了……”
散兵拼命的掙扎著,就連後背的管子都沒有在乎,只是拼命地想要抓住那個東西,那個屬於他的東西,可還是來晚了一步。
畢竟之前,還一直在嘴中喊著,“巴爾澤布,我已登神!”
估計,在散兵的眼裡,是想著證明給雷神看,證明當年為了力量所拋棄,是錯誤的。
他的人生,他被拋棄以及背叛,來源於雷神,可他又不能真正的面對雷神,畢竟這是他的母親,是他的創造者。
不管走到哪裡,無論散兵去往了何方,雷神交給他的信物,依舊保留著。
白越望著,直至散兵從正機之神跌落地面,納西妲眼神渙散,不可置信的看著散兵跌落。
旅行者上前走去,派蒙望著眼前的散兵,隨後看向納西妲,“那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該結束了,教令院的那些人,是不是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最後一步,關於世界樹的資訊,理應由它來為我們一一解答。”
納西妲拿著手中的禁忌知識,將所有的資訊都顯露在自己的面前。
白越別過頭,看向那邊跌落的散兵,然後說,“納西妲,謝謝今天你們的相助,但我還是不去了,你們去解答世界樹的一切吧,至於散兵,不知道可否交給我處理?”
“什麼,你想把散兵帶走,為什麼?”
“不帶走,只是想問一些事情,我會帶他去淨善宮,等你們歸來。”
聽到白越的話,納西妲思索了一會,便答應了,“那好,請你一定要小心,雖然已經沒有了神之心,但本身,他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明白。”白越點頭,往散兵的方向走去,將他扶了起來,把暈倒的散兵前往淨善宮的方向去。
雙方分兵兩路,白越將他安置在淨善宮內,整個宮殿內寂靜的很,教令院的做法已經被人得知,似乎有不少民眾,因為此事對阿扎爾以及所有的教令院開始反抗。
淨善宮內,散兵昏迷了很久,迷迷糊糊的從暈眩中醒來,此時的他,身上沒有一絲的力氣,力量全都被抽走了一般。
造神失敗之後,散兵成為了納西妲的囚犯,至於之後的路該怎麼走,就得看散兵該如何選擇了。
如今的他,就好像是個失魂落魄的少年一樣,沒有了任何情緒上的起伏。
坐在床邊,白越給散兵倒了一杯水在邊上,聲音輕和,“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散兵站在那一言不發,就感覺眼前過去的畫面,正在一點點的在他的腦海中迴盪,眼中帶著些許的悔恨和不甘。
他面向白越,不禁冷笑嘲諷道,“我之前這麼對你,你不殺了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人,會對自己的敵人心軟的?”散兵見慣了那麼多世事無常,又怎麼可能會相信,白越不會殺了他。
之前還戲耍過白越,甚至還會要了白越的命,視若無睹的讓博士對他進行折磨,他看不懂此時的白越,對他如此之好的態度。
白越譏笑一聲,似乎對他的話充滿了無奈,他耐心的解釋,“散兵,老實說,你不該把所有人的人心想的那麼糟,其實世人也會有好人的。”
“好人,呵……”散兵立馬冷笑,別過那張臉,根本不在乎白越說的話。
照他所想的,這個世界都是充滿背叛的,根本沒有好人,而且,在稻妻時候,就遭受了背叛,如今,還要遭受那麼多人的質疑嗎?
他的存在,從來都是沒有意義的,甚至沒人會考慮他會做什麼,在最懵懂的時候,被他的創造者丟進了借景之館,之後,一路顛沛流離。
“散兵,說實話,我沒想過會被你救下,但你既然救了我,這一次我也會救了你。”
“小草神大人那邊,我會幫你去說,只是你……能不能放下過去的那些偏見呢。”
白越很清楚散兵的過往,雖然明面上沒有說,但散兵很巧妙的就聽到了白越話中的意思,甚至知道,白越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過去的事,散兵微微抬眸,不可置信的望著白越那雙真誠的眼眸,沒想到白越會知道他的過往。
“你……怎麼知道的?”
“什麼事啊,你說我就知道,不說,我就永遠也不知道。”
鑑於散兵與他會不會說出內心的真相,他的真心話,那就要看散兵對於白越,是什麼態度了。
“……”散兵瞥了一眼白越,聲音沉悶,沒有理會白越,只是靜靜的低著頭。
如今的散兵聲音虛弱,眼眸卻少年沒有褪去尖銳,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戾氣都沒有退去。
想起自己的過往,他抬起那雙眼眸,問,“白越,我的存在當真是沒有意義的嗎?”
“……不會,每個人的出生都是有意義存在的,生老病死,都是一樣的,即使你並非普通人,也該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不要總是看這人性的黑暗,其實人也有光輝的一面。”
“你走吧,去做你該做的事吧,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能力把你留在身邊。”
“你放我走?”
這可真是驚奇了啊,以前白越想離開,散兵不肯放他走,甚至一次次的將白越陷入危險之中,可是現在居然將他放走,倒是意外。
或許是因為散兵已經成為了囚犯,所以做不得任何事,白越也就不會再留在身邊,讓他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另外,儘管在白越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的異樣,但還是你成全他。
散兵抬眸,失聲冷笑,“怎麼,放你走還不樂意,還想跟我這個囚犯待在一起不可,別忘了,跟我在一起,可是要被人留下話柄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