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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這次行動不能讓人知道是咱們牧之會做的,動手後,不管是誰,一律不留活口。”
“是!”
說罷,楊牧之帶著眾人,消失在漫漫黑夜之中。
得到確切訊息,青城幫和大月氏人會在今晚完成一次走私交易。
楊牧之惦記這塊肥肉可好久了。待他處理完其餘雜活,和張恆討論了兩天才敲定了此次計劃。
臨近子時,楊牧之率百十餘眾兄弟,潛至荒郊野嶺一廢棄客棧。距客棧一里處,楊牧之命張恆及數名兄弟留此望風,自身則與二郎率眾,緩緩趨近客棧。
臨近五十米時,猴子停下腳步,低聲道:“前方有守衛,諸位務必小心!”言罷,伸手遙指前方大樹下。二郎定睛觀瞧,果見樹下立著兩人,似在交談。此刻月明星疏,光線仍顯昏暗,若不細看,實難察覺樹下二人。
楊牧之向二郎和李強遞了個眼色,二人心領神會。他們將弩交與旁人,抽出匕首,躡手躡腳地摸了過去。樹下的兩人並未察覺到危險將至,仍在嘻嘻哈哈地閒聊著。在他們心中,此地乃青城幫的勢力範圍,誰敢在此生事,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二郎和李強二人盡力匍匐前行,躡手躡腳地摸到兩個守衛身後。待進入攻擊範圍,二郎二人相視點頭,突然襲向守衛,各自為戰。李強伸手捂住其中一名守衛的嘴巴,另一隻手持匕首猛刺其腹部。不知刺了多少下,感覺到身前的人不再掙扎,方才罷手。鬆開一看,只見那人腹部如蜂巢般,衣物已被鮮血染成紅色。李強探了探守衛的鼻息,確認已無氣息,轉頭看向二郎,二郎刺殺的那名守衛,脖頸處不知被砍了幾刀,鮮血正汩汩外湧。
看著二人都手法,楊牧之忍不住搖了搖頭,看來還要訓練一下他們的暗殺水平,就這手法,還沒有黑龍山的土匪利落。
二郎抬起手臂,向楊牧之做個手勢,示意危機已解除。楊牧之領會,率領眾人前行。他們緩緩靠近客棧,裡面時而傳出交談聲。二郎行至最前,抵達客棧門口,身軀隱於牆後,探頭內窺。
裡面立著兩撥人,一撥有十人,另一撥僅有兩人。人多的那撥,為首者是位滿頭金髮的異族人,二郎推測他們應是大月氏人,另外兩人想必是與他們進行交易的。在那些人旁邊,擺放著四個大箱子,兩輛馬車停在客棧的一隅。楊牧之來到二郎身後,俯身向裡窺視。觀望片刻後,楊牧之轉身對其他人做了個手勢,眾人會意,紛紛朝客棧四周散開。
過了五分鐘,猴子小心的來到楊牧之身邊,伏耳悄聲說:“會長,兄弟們都準備好了!”
楊牧之頷首,擦拭掉手心的汗水,向附近的兄弟們伸出三根手指。眾人明白,這是讓他們在心中默唸一二三,隨後一同開火。楊牧之手持手弩,另一隻手握著片刀,緊貼牆壁而立。
倒數三聲的時間,於楊牧之而言,猶如三年般漫長。時間一到,楊牧之高呼一聲,從門外疾衝而入。“啪”的一聲,他抬手便向人群中射出一弩,不論是否射中,連續扣動扳機,一排箭羽瞬間射空。其餘牧之會的成員,三人一小組,交替射擊,幾乎與楊牧之同時衝出,一同向客棧內的人群射擊。剎那間,交易的十二人中有五人倒下。由於大月氏背對大門,且距離門口最近,被射中的五人皆是他們的人。
這些人皆是亡命之徒,聞得弩聲,便知有異,即刻反應過來,各自尋覓掩體躲避。大月氏領頭的異族人破口大罵,其手下小弟迅速將與他們交易的兩名中年人抓住,斥道:“該死的,餘老二,你竟敢黑吃黑!”話剛落,大月氏人掏出弩箭,對著二人胡亂射去。可憐那餘老二,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亂弩射死。
大月氏人倚靠在掩體下,開始向門口的楊牧之等人張弩還擊。楊牧之見無法突破,便與手下閃身至兩側。雙方展開對射。此時,迂迴到客棧後面的兄弟們聽到弩聲,開始行動。他們迅速翻過矮牆,給大月氏人以沉重打擊。獵弩雖不及大月氏人所用弩威力大,但射擊範圍廣,無需精確瞄準,一弩可射倒一片。
大月氏人遭此突襲,猝不及防,餘下五人皆已掛彩。唯那異域人和一戴眼罩之徒,尚未倒下。眼罩人向異域人說了幾句難懂之言,繼而高呼一聲,朝身後之人猛衝而去,奔跑中,手弩頻發,不斷射向對方。
用命幫助異域人吸引火力的眼罩男還沒挺住幾分鐘,就被牧之會弟子射成篩子。異域人卻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破窗逃出了客棧。
楊牧之見狀不妙,大喊一聲:“幹掉他!”
那異族人翻過牆頭,朝荒草叢中疾奔。二郎等人在後緊追不捨,不時向其射上幾箭,但因心緒緊張和距離較遠,皆未能射中。那異域人展現出驚人的輕功,不多時便將眾人遠遠甩在身後。
沒幾步異域人就聽見了一聲馬叫,尋音看去,一匹高頭大馬正在草地裡上吃草。顧不得這是誰的馬了,為什麼會在這裡,異域人只想趕緊騎馬回國,告訴自已的將軍,大乾人不守信用,對自已黑吃黑。
突然,一把兩寸多寬的刀,狠狠地刺進了他的腹部。異域人察覺到異常轉身時,已然太遲,刀身完全沒入他的小腹,刀尖從後腰露出。
出刀之人正是張恆,沒想到他料事如神,早早就埋伏在此,對漏網之魚給上致命一刀。
張恆眼睛一轉,說道:“我們青城幫本來想和你們友好合作,但是你們給的太少了,別怪我們黑吃黑了。”
異域人瞪大眼睛,緩緩躺在地上,血流不止,但也用自已最後一絲力氣,在地上寫了幾個符號。
等到楊牧之趕來,看到張恆和躺在地上的異域人,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楊牧之和張恆看了一眼地上的符號,會心一笑。
“你小子,還挺腹黑。”楊牧之笑道。
“哈哈,都是和會長學的。”張恆謙虛道。
虛驚一場,楊牧之命人沒有破壞那個異域人的屍體,指揮眾人把所有物品放上馬車,趁著天黑送去小勝村。
“會長,還有幾個沒斷氣的。”猴子報告說。
“拉回去,給執法堂的兄弟練練手。”楊牧之吩咐道。
所謂的練手,想來是指練習怎麼刑訊逼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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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雖然激烈,但是持續時間特別迅速,沒到半個時辰,現場就被牧之會處理的乾乾淨淨,連同屍體都被掩埋。大月氏人是第一時間來到客棧的,在楊牧之有意安排下,他們發現了現場都是自已人的屍體,以及那句地上的大月氏文字。
“啊!被逼的本地人!”一名異域人無能狂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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