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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西的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他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瘋子接下來會對他做些什麼!
肩胛還在往外冒血。
腹間也滲出血來。
下體一直在淌血。
白安西喘著粗氣,聲音軟下來,“何川,你饒過我,我向你允諾今天的事不跟你計較,而且我還會好好贍養你的母親,你的父親我也會安排人厚葬,行嗎?”
“害怕了?”何川挑眉,陰笑著看著白安西,“可是,我還沒玩夠呢……”
“就讓你嚐嚐被數百片葉子割肉的滋味兒吧。”
說罷,何川操控著不遠處樹上的樹葉,紛紛飛到白安西的身邊,類似一個環似的將他圍在裡面。
而後,一片片樹葉像排著隊似的,在白安西的全身處劃過,一道道細細的傷痕產生。
這種疼痛感是很低的,白安西沒有太大的感覺,只覺得全身像螞蟻似的在啃咬,是那種細細的疼。
不一會兒,白安西身上的衣裳基本被割爛的七七八八,而那輕飄飄的樹葉還在繼續割著他的肉。
“你到底要幹嘛?!”
白安西終於忍不住,被身體精神雙重摺磨的他,精神已經快要分裂了。
“放輕鬆,只是想讓你死的難看一點,而已。”
何川笑著,又帶著一絲遺憾道:“只是可惜沒有鹽,否則要是灑在你身上,一定很有趣。”
白安西猙獰地掙扎道:“瘋子!你是瘋子!!”
“瘋子?”何川面色逐漸凝固,眼神凌厲,道:“你折磨姜蘭的時候,是不是瘋子?你虐待我父母的時候,是不是瘋子?你殺我的時候……是不是瘋子?”
“我就要瘋著把你殺掉,最大化你的痛苦,這樣才能對得起他們在你手底下受的苦。”
說罷,何川操控著地上的泥土往白安西身上爬,一直爬,直到埋到他的脖頸處。
白安西被這些泥土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不一會兒,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狠狠地左右搖著頭,片刻後忍不住慘叫出來,“啊——”
“饒過我,何川,饒過我!”
白安西求饒的聲音傳來。
何川嗤笑一聲,他特意選了更深的泥土,因為那裡面會有不少的蚯蚓、螞蟻以及其他的小動物。
此時應該已經鑽進了他的傷口裡了吧?
何川雙手交叉在胸前,帶著無比欣賞的表情看著極其痛苦的白安西,嘴唇再次勾勒。
姜蘭,我正在為你報仇,你看到了嗎?
遠處的南宮清和也不忍再看下去,對旁邊的南宮沁道:“回吧,天快黑了。”
“師父,”南宮沁拉著她的衣袖,“再等會兒吧,我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想問問。”
南宮沁看著何川的背影,眼裡除了詫異之外,還有心疼。
唯獨沒有恐懼。
南宮清和微微嘆了嘆氣,沒說話,算是預設。
白安西此時已經快要疼暈過去,身體裡至少鑽進了四五隻軟蟲,在自已的身體裡遊走,啃咬。
不僅如此,還有極其多的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生理反應的恐懼排斥感讓他精神上也在遭受著巨大折磨。
“殺了我!”
“何川,有種你就殺了我!!”
白安西嘶吼著求死。
臉上,是近乎瘋狂的痛苦之色。
“不急,再等會兒。”
何川一副慵懶的樣子,十幾息時間後,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白安西,何川又苦笑道:“姜蘭,這樣折磨他,應該算為你報仇了吧。”
說罷,他手一揮,一把靈劍穿過白安西的喉嚨,新鮮的血液突然噴發而出,白安西掙扎了片刻,眼睛睜著沒了氣息。
而血液,還在往外噴射……
何川看得噁心,隨即操控著泥土封住了他的整個頭。
遠遠看去,像一根完全用泥土做的柱子,只是泥土上面全是血漬,若是晚上看到,肯定極為滲人。
何川隨後飛到胡山衛旁邊,他已經沒了呼吸,他對這個父親印象不是很深,原主大多都是和他母親交流多一些,但是不代表他對這個父親沒有感情。
反之,胡山衛是一個非常慈祥、愛子的父親,他只是話少,不知道如何跟孩子溝通而已。
何川埋下頭,低聲道:“伯父,對不起……是我的任性行為間接害死了你,我一定會滅了白府,替你報仇,一定。”
他又跑到何燕身邊,確定她只是昏了過去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此時,遠處的兩人飛了過來,南宮沁忙走到何川身邊,問道:“何川,你沒事吧?”
何川扭頭看到南宮沁,搖搖頭“沒事。”
隨即站起身來,對南宮清和道:“謝仙人救命之恩,何川沒齒難忘。”
“既已是天仙邦道侶,就是天仙邦弟子,以後就叫我師姑吧。”
“是,謝謝師姑,”何川看了看二人,“不知師姑為何突然來色都是所為何事?”
南宮清和淡淡道:“為了給沁兒尋道侶而來。”
聽完,何川看向南宮沁,南宮沁卻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二人心中都有些百感交集,要不是上官鳳曦過來插一手,他們此時已經是道侶了。
何川看向南宮清和,懇求道:“能否求師姑再幫我一件事。”
“說。”
“幫我照看一下我母親,她還處於昏迷中。”
南宮清和瞥了眼躺在地上的中年婦女,問道:“你去何處?”
“讓我父親入土為安。”
南宮沁猛地看向何川,又看向不遠處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似乎明白了一切。
可千言萬語,卻卡在了喉嚨裡,此時好像無論問些什麼,都有些多餘。
她替師父率先答道:“好,我們替你照看,你去吧。”
何川看著南宮沁,愣了片刻後,露出一絲笑,道:“謝謝。”
說罷,隨即抱著胡山衛的屍體,踏著靈劍而去。
半個時辰後。
何川歸來時,天已經漸黑了。
南宮沁屈膝跪著,將昏迷中的何燕抱在了懷裡,還替她將凌亂的頭髮整理了一番。
聽到何川的動靜,她抬起頭來,“你回來了。”
何川嗯了一聲,看著她,心裡深受感動,這妮子雖然有時候高傲俏皮,但是骨子裡是個很善良的人。
他將何燕抱了起來,對南宮沁道:“回吧。”
南宮沁看到了他通紅的眼睛,很明顯是剛剛哭過,她站起身來,心疼地看著他,軟軟地道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