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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歲歲顫著身子伸出另一隻手攙扶著穆稜,已經難受到開始靠著穆稜才能不滑下凳子,聽見扣分後,他哪怕很難受,難受到不斷地呼吸新鮮空氣,也分出一絲餘光直直地盯著不斷造作的老師。
老師對上蘇歲歲沒有情緒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冷得打了個顫,這群兔崽子,都敢回瞪我了?
他又不服氣地瞪回去,瞪著兩個如膠如漆的兩個人。
“坐回去繼續考試!”
這麼大動靜,也沒有什麼學生停下筆觀看,只有坐在後邊的李家雯擔心地看著蘇歲歲,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起來就要扣分了。
蘇歲歲緩了一會,呼吸通暢了許多,臉色逐漸好了起來,閉了閉眼,再一次舒緩了自已的呼吸,他已經有力氣撐著凳子坐起來,隨即抬頭低聲詢問站在一旁拍背的穆稜,
“扣分了麼?”
穆稜一愣,還是沒停下拍背的手,好久才憋出一個字,
“嗯”。
聽到回答,蘇歲歲不開心地又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講臺的老師,他真的是盯著一點也不解氣,但是現在沒有一點辦法可以收拾它,晚點有辦法了肯定給它往死里弄它,又低頭溫柔地跟穆稜說,
“我沒事了,可能是被刺激到了,你可以回座位了,給我考個滿分。”
穆稜不解地看著蘇歲歲,眼裡頭還是有點擔心的模樣,不願離開蘇歲歲一步。
蘇歲歲看著無動於衷的穆稜,推了他一把,他還是直直地佇立在旁邊,蘇歲歲鼓起自已的兩個腮幫子,一隻眼閉著一隻眼睜開偷偷看著穆稜的反應,故作生氣的樣子。
“一點也聽不懂我說話,是吧。”
穆稜沉默了一會,他悶悶的說了一句是,自已默默地扶起自已的桌子,撿起自已的卷子,坐回去。
賭氣般的頭也不回了,拿著筆摸著試卷就埋頭寫試卷。
“呼。”蘇歲歲看著穆稜重新坐回去了,他又把丟一邊的試卷緩緩往這邊挪動。
“40.是否願意成為某人的附屬?
A.願意 B.不願意 C.不確定
……”
抬起眼眸馬馬虎虎地看了一眼試卷,迅速扭頭,手拽著卷子不斷收緊,又復放開了,平復了還是嗡嗡作響的頭。
他無奈的笑了笑,扶著額頭,就算沒這個考零分的打算,他也得考零分,一看到就頭疼。
隨著場上唰唰的筆落字,清晰又動聽的聲音,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蘇歲歲無聊地左看看右看看,他還真發現了點東西,這些學生好像沒有什麼自主意識,填寫這種令人作嘔的洗腦試卷的答案都是直接不帶猶豫選A,可是她們翻到後邊的卷子,又統一地填寫B,很奇怪的操作。那個老師也只是在講臺上邊,無論怎麼生氣都沒下過講臺。看來是被限制住了。
老師在講臺上邊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一直盯著蘇歲歲摸魚的動作。
他想再試一下看看老師是不是隻能在上邊下不來,然後他開心地拿起卷子,“一不小心”撕爛了卷子。
蘇歲歲委屈地看向老師,手上拿著“一不小心”撕爛的卷子,在手裡搖搖欲墜生怕又破爛了一點。
老師對上那個略顯委屈的眼神,???變臉大師?剛剛還對他想刀了的眼神,現在就委屈上了?
“老師,我卷子爛了可以幫我換一張麼?”
老師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安裝自已掉下來的另一顆眼球,愛答不理地答:
“爛就零分,還換什麼卷子。”看你也不像要寫卷子的樣子!
“老師,我還是很熱愛學習的,我不能因為卷子爛了就考零分我會很傷心的。”
蘇歲歲一臉認真地對老師講,好像不給他新的卷子就是阻礙他考滿分的樣子。
聽到這穆稜悄悄地笑了,手上的筆絲毫沒有停下。
老師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想說什麼什麼反駁,他剛剛都聽見他說他要考個零分,現在這麼義正言辭說考零分他會傷心,明明是他自已用手故意扯得卷子爛掉的,卻跟他說不小心地撕爛,真當他又聾又瞎麼?
老師低著都不想繼續搭理蘇歲歲。
蘇歲歲依依不饒地繼續:“老師!我要是不及格是因為你不給我卷子的原因,我可是要去教務處申訴我的冤屈,我這麼一個三好學生因為老師不可給新的一張卷子,從此跌落高分的追逐,跌出三好學生的行列,這可多麼寒心啊!”
開始胡說八道了……某系統樂呵到嘴都合不攏,這邊的節目太精彩了吸引了它的目光,它快樂的抱了一堆瓜子繼續看戲。
此時另一邊的監控螢幕發生著驚天動地的大事,系統吃瓜一無所知。
吵到老師頭疼,一想到又要去教務處控訴他,他的頭更加疼了,他咬咬自已的牙,他忍!他伸手從講臺抽屜又掏了又掏,在不斷晃動自已的身軀,隱約聽見了“卡啦咔啦”清脆的瓷器或者是鐵器碰撞在一起的聲音,他終於摸到了一張卷子,扯出來,狠狠地甩在講臺上。
“自已過來拿。”
蘇歲歲得逞地笑了笑,他起身直直地往老師講臺的方向走過去,他倒是要看看他為什麼不能從講臺下來,看看這個限制老師行動的東西。
突然察覺點什麼的老師,嚴厲呵斥蘇歲歲“等一下!等會過來。”
蘇歲歲肯定不聽他的,他可是獲得了他的允許才過來的,他又不能扣他學分,他笑著加快了腳步,像個面帶微笑的惡魔。
“你給我等一下!”
老師不斷呵斥著不斷靠近的小惡魔,他急衝衝又伸手在抽屜摸索,身體因為動作太大又急促,碰撞到東西的聲音越來越大聲,清脆的聲音引得低頭寫卷子的學生都抬頭看向講臺的老師,齊刷刷的。
“看什麼看!寫你們的卷子。”學生的目光看得他心更虛了,大聲地朝學生怒吼。
他越急越找不到東西,離他已經只剩兩列桌子的蘇歲歲在不斷逼近,他急得額頭的創口都崩裂出血珠,他真的不能被發現。
蘇歲歲已經抵達講臺前方,他再跨一步就可以拐彎上這個嚴實的講臺,可以揭開老師不能下講臺的真相。
“唰!”
老師摸到什麼,他來不及細想,直接扯出來,猛地蓋著自已下半身。
只見老師抽出一條血紅色的毛毯,猛地往自已身下蓋著。
蘇歲歲也直接衝過去站在了講臺側上邊,他極好的視力也只是勉強看到了一閃而過一點他的下半身的東西:好像是一條很粗的黑黑的蛇尾。
他笑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老師:“老師,你這是幹嘛?”
老師惡狠狠對上了蘇歲歲含滿笑意的目光,差點被這小兔崽子發現了,氣到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 冷!”
蘇歲歲故作無奈到道“好吧,老師注意身體哦,老師那我拿試卷了哦。”
“哼,快去做試卷!”
蘇歲歲伸手去拿試卷,突然一個趔趄,一個沒站穩,往老師下半身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