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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變強,就要不斷迎難而上!走過的路,是日後的腳。
現在最關心的,並不是變強,而是曉嵐的身體安危。師父把脈道:這肚子裡胎氣不正,脈搏跳動微弱,恐怕……
求師父一定要護住曉嵐!我懇求道,師父說只能盡力而為。馬上到了九月的期限,可那胎兒似乎並沒有想要出來的跡象,反而在肚子裡那是一般逍遙自在。曉嵐實在是受不了這般折磨,便央求道師父,想將那孩子早些時日生出。
可這……這孩子本身就陽氣弱,要是再早產下來,恐怕……
生!我堅定地朝師父說道,我不能讓這個孩子毀了曉嵐!曉嵐百感交集地看著我,師父想要說什麼,被我一併拒絕了。
我的女人怎麼能受這般痛苦!她是我這世間唯一的親人,我將她待成親妹妹,我絕不允許出現這種事情!
師父看拗不過我們,也就同意下來,連忙找來村裡的產婆接生。
我與師父同守在房外,師父作法保佑她們安全,我則時刻注意著這村子,那遠處黑霧正在向這瀰漫,似乎是預示著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我察覺到了周邊有些黑影,連忙叫來了師兄一同防備,那些黑影只是在附近看著,並沒有靠近。
隨著曉嵐的呻吟聲愈演愈烈,外出的血盆一次換了又一次,可那孩子絲毫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我顧不上關心曉嵐的安危,因為危險正在靠近。
氣溫肉眼可見的下降,周邊樹梢結了霜,雨來得總是那麼不合時宜。緊忙作出八卦陣,將曉嵐那間房屋籠罩,阻止這想進來的人。
師父慌張地喊道:不好,這世間的野鬼嗅到了有生人轉世,全都靠了過來,想要附在這孩子身上!
小小野鬼而已,阿槐,你和師父看著曉嵐,讓我和彪兄去會會它們!
說罷,肛兄化作那金剛狼,朝鬼魂殺去,只見抬手間,便將那鬼魂生生撕裂開來。彪兄也沒有閒著,朝那些鬼魂射出火焰,頃刻間化作灰燼。
這鬼怪並不厲害,可為何數量如此之多!只見遠處源源不斷地黑影一直朝這邊移來,似乎沒有止境。
等到一產婆出來換血,我抓了她那手腕,焦急地詢問曉嵐的情況,那產婆說道:平生接過眾多嬰兒,可從沒有如此怪異——那孩子像是自已知道要降生般,一直抵著曉嵐的肚子不出來,我們伸手去接,竟還被咬傷,真是怪異,那孩子居然有牙齒!
現在的我管不上他有沒有牙齒,只是囑託:千萬要保住曉嵐的命,如果實在不行,就……
我知道,保大,肯定保大,那產婆作出承諾,便急著回去繼續接生。
我聞道那身上的血,格外的新鮮,難怪也吸引這麼多鬼魂,這雨將那血腥味壓在地上,混進泥土裡,久久不能散去,這宛如成為弒殺場般!
肛兄與彪兄強力抵禦著那些黑影的靠近,只聽身後啊的一聲,瞬間電閃雷鳴,那閃電直衝雲霄,劃過整個天際,將夜空照亮;風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亂作一團;身後出現哇哇哭聲,產婆出來報喜道,:是個帶把的!我喜極而泣,問道曉嵐安危,說母子平安。
再回頭時,那些鬼魂竟已經爬進八卦陣,抱著頭朝曉嵐身處走去。
我拿起劍,卻未曾用過劍,連基本的揮舞都不會,脫手掉了下去。看到它們正在威脅著曉嵐安危,沒有任何攻擊性地我,像極了過客。
我無力地用手捶打著那些鬼魂,傷害不了分毫,淚水打溼了衣衫,終是不抵半分用。
在那鬼魂進入產房之際,天地間一聲震響,只見雨像是被擋住,雲飄散開來,天上竟赫然出現五尊佛身——那佛閉著眼睛,向那些鬼魂伸出手掌,便被原地法度。
那是天元使尊!師父驚歎地叫道,天元使尊,乃天界第一神佛,掌管天界萬事。
可我並沒有因為他是佛而放下戒心,只見那佛睜開了眼,那光芒萬丈,宛如太陽無法直視。那佛竟朝我那孩子伸下佛手!彷彿就要將她們壓扁!
我看著逐漸下落的佛掌,只有怒吼與不甘,絲毫不起作用。
可那佛手到了一定界,似乎是再也無法向前一步。
我向他那下面看去——居然是冥界那諸魔!其他我認不出來,可那位於其中的閻王我十分肯定!
那閻王也具有佛身,朝那天元使尊看去,相較於神,魔的眼裡盡顯殺戮!天地間,人世間,竟一時顯露出諸神黎明!竟一時顯現出諸魔黃昏!這場面,似乎只有在那創世主才見過吧!
我目睹著眼前一幕,久久不能閉上震驚的嘴。這神魔並未作出爭鬥,似乎是在預設打著賭,便彼此消散,天轉晴回來。
這孩子,竟能引來神魔的爭鋒,絕對不平凡……師父哀嘆道。
我沒有管那孩子,衝進屋內,握著曉嵐的手,輕撫著她的額頭。
曉嵐有氣無力的說著:你額頭那符咒又變樣了。
是的,那閻王看見我後,似乎是又下了一咒,使得這鬼符由原來的黑色變成紅色,像是已經沁入面板,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產婆將孩子抱給曉嵐,曉嵐看著這孩子說道:真像你,可惜又是一坎坷的命,我多麼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生啊。
是的,每一個母親,不是希望自已的孩子大富大貴而是平平淡淡、安安穩穩地度過一生。
我看著自已的兒子,不知為何,感受不到親情。而他那黑眼睛,直視著我的內心,像是看透了我所有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