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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仙家們的談話間,忽然葉旬感到自己的頭有點痛,一個恍惚竟然天色已暗。在營帳的暖黃燭光下,空氣似乎都泛起了微醺的醉意。帳外的風聲和馬嘶都消失在厚實的布簾後,只留下淡淡的松木香味。身著鐵甲計程車兵們低聲交談,他們的聲音在營帳的四壁間迴盪,彷彿是一首古老的戰歌。
他閉上眼,彷彿能看見那些戰士們,他們身披戰甲,手持長矛,在沙場上馳騁。不對,我剛剛不是已經死了嗎?隨行的部隊和死侍們也都喪生戰場,如今這又是....
他睜開眼,又回到了這個安靜的營帳。帳內的每一處細節都這麼熟悉又陌生:那角落裡的鐵甲,那掛在帳壁上的長矛,甚至那松木香味都與自己熟悉的氣息吻合。
然而,當他仔細觀察,卻發現這些事物中都帶著一絲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精緻。鐵甲上刻著的紋路更為細緻,長矛的柄上鑲嵌著一塊未曾見過的寶石。
正當他陷入沉思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他走出營帳,只見月光下,一位身披銀甲的將軍騎著白馬而來。
將軍下馬急步走到帳前,一段熟悉的記憶湧上心頭,之前好像也有人來過這營帳,是誰來著?是一個乾瘦計程車兵,他跟我說皇帝認為我擁兵自重,讓我速速回朝認罪!
想到這裡,他的頭痛得像要裂開,剛剛那些人,包括他自己,明明都已經死了。他身處何處,他是誰?他最後的記憶是...回家了!是的,他回家了!但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思緒如麻,一股莫名的情緒在體內翻湧。我是誰?為什麼大家因為他而死?忽然間,他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像要被撕裂,即將失去重心。
這時,一旁身披銀甲的將軍快速上前,穩穩地扶住了他。“將軍,您沒事吧?”將軍關切地問。“將軍,您沒事吧?”聲音再次響起,卻是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聲音,陰冷而晦氣。他猛地睜開眼,試圖看清眼前的一切。
但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恐萬分。哪裡還有什麼軍營?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民房裡,而那原本的將軍,竟然也變成了一個女人。他掙扎著坐起,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床邊站著一群人,都在關切地看著他。
他看向窗外,只見月光透進來,映照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而那個陰冷的女人就站在床邊,正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著他。更令他恐懼的是,從窗簾的縫隙處,露出的那張慘白的女人臉,正死死地盯著他。
“你...你沒事吧?”那女人緩緩開口,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他只覺得背脊發涼,心跳加速。這個地方,這些人,都不是他熟悉的。他到底在哪裡?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仔細打量著周圍的人,突然發現了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事實——所有人的臉,竟然都頂著同一張臉!這張臉,他依稀記得,是在小時候見過的。那個時候,家裡的窗簾沒有拉緊,留下了一道縫隙。他好奇地往窗外看去,卻看到了那張恐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