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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即將來臨,女人邀請我們去她家暫住。
踏入她家,悲傷瀰漫在空氣中,我們開始仔細搜查每一個角落。房間裡的痕跡和物品引起了我們的注意,似乎隱藏著某種秘密。夜深了,我們圍坐在桌前,梳理線索。
“先吃飯吧,你們也忙活一天了,飯菜趁熱吃 。”女人擦去眼角的淚痕,把飯菜端了上來,裝了一份給男孩送去,就自顧自回房間了。吃完飯,我們準備去村子裡走走消消食,順便看看屋子附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枯葉堆積在小徑上,踩上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泡芙走在我和白慶生前面,帶著節奏的踩著枯葉。
不遠處,一些中年男人都在吃完晚飯後都端著剩飯剩菜出門了,看著走在前面的隊伍,那個方向,好像是山上!我和白慶生對了一下眼色,拉上泡芙,跟在這些人後面。
山上的路崎嶇不平,蜿蜒曲折,路面佈滿了大小不一的石塊和泥土,有些地方還生長著雜草,讓人行走起來十分艱難。我要是稍不注意都要絆上好幾跤。
走到快到山頂的一片平地,一些男人停住了腳步,這個地方就是我早上注意到的 那些石磚做的半圓 ,我們三個往近走了一些,那半圓裡面竟然有人!而且我往周圍掃視了一眼,這半圓的石窟裡,都是白髮蒼蒼的老人!泡芙趕緊把相機取下來,把鏡頭對準窯洞內的老人。
老人被兒子用磚困在窯洞裡,無盡的絕望籠罩著他。黑暗的窯洞,冰冷的磚石,封閉的空間,讓老人感到無路可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助,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身體顫抖著。每個男人都把飯端到老人面前,老人邊吃邊流淚,吃完飯,男人嘆一聲氣,然後撿起旁邊的石磚,往洞窯壁上面新增一塊。
在這絕望的場景下,老人的心靈飽受折磨。他們可能會回憶起自已一生的付出和努力,卻換來如此的待遇,感到深深的失落和悲哀。
“這就是寄死窯,這些落後村莊的人們認為60歲以上的老人就沒有勞動力,也沒有任何價值,所以就會把到年紀的老人丟進這個窯洞裡面,每吃一頓飯就會加一塊磚,直到把窯洞封死,讓老人們自生自滅...”白慶生挺直了背脊,神情肅穆的開口,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凝視著眼前的窯洞。
是啊,這些老人會怎麼想啊,一點一點把自已的孩子養大,到最後還要被孩子一步步逼死...氣氛突然很沉重,泡芙這個急性子,直接就起跳了:“真他媽的,簡直就不配...唔”周圍好幾個男生看過來,我趕緊捂住泡芙的嘴,泡芙也注意到了周圍傳過來的目光,只好小聲嘟囔:“根本就不配做人好吧,這些畜牲,呸!”幸好那幾個男人好像沒聽清楚,都把頭轉回去了,不然我都不敢想象今天我們三個會是什麼下場,想想我都打了個寒顫。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聯想到老劉這個案子:“我覺得有必要去看一下老劉家父母的窯洞了,不過山上這麼多窯洞我們也不能知道哪一個是老劉父母的,我們得先下山一趟去問一趟老劉的媳婦,興許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一點眉目 。”
泡芙攥著我和白慶生的袖子,環顧了一下四周:“對,對呀,我們先下山吧,現在這裡太黑了,我怕黑。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吧 ”也許是覺得周圍陰森森的,泡芙又把眼睛緊緊的閉上了。我從身後的揹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但是我第一時間並沒有照亮周圍,而是把手電筒的光,從我的下巴這往上打,然後對著泡芙嗬了一聲,泡芙抬起頭來嚇得叫了一聲,差點就跳起來了。
“吼,泡芙大小姐,我還以為您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怕黑呀,哈哈哈哈哈。”我像是知道了她的什麼把柄似的,笑得厲害,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沒好氣的瞪著我,泡芙就這樣站在我和白慶生中間,三個人快步下山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