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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朔六年,年僅十八歲的霍去病被武帝任命為剽姚校尉,隨衛青遠征匈奴。
洛鳴規看著筆記裡的內容,大概明白了,自霍去病第一次遠征,身邊就一直跟著一名親衛,不論何時都形影不離。
李教授從一些野史傳聞中推測,這名親衛應該便是虛禾的天賜者,與霍去病一攻一防,從而能夠迅速將敵軍首領斬殺,擊潰敵軍。除開那柄未知的十二天御,成功離不開這面虛禾盾。若想與之共鳴,可試試以忠、善為切入點,或許只有心懷忠義、心地善良之人,才能真正領悟到這面盾牌所蘊含的力量。
洛鳴規大概明白了虛禾的天賜之由,不過好像自已不適合這個天賜。算了,明天反正要去現場看一看的,到時候再說吧。
……
翠屏山,霍去病之墓
伴隨著初升的太陽,洛鳴規出現在了工地前,興許是沒了李教授主持,眼前這座將墓變得有些陌生,全然不像前幾年那樣親切。
“是小洛吧,快這邊來。”工地外的一座臨時建築裡,一位年邁的爺爺正笑著朝洛鳴規招手呢。
洛鳴規轉過頭,是孫教授,之前在西大與他見過幾次面。
洛鳴規走進了孫教授的房間,這裡有些簡陋,算得上家徒四壁,除了一張床,一套桌椅和一些生活用品,幾乎見不到其他東西了。
“小洛啊,我知道李教授把專案交給我,你肯定是有些怨言的,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明白,李教授這樣做是有他的理由的。”
“孫教授,我明白但我不理解,將墓明明一個月之後就結束了,為什麼多的時間都等了,偏偏等不了這一個月,這可是他幾十年的心血,就這麼說放就放了?”
“呵呵,小洛啊,李教授的脾氣你應該清楚,他不會盲目行事。另外,李教授昨天親自給我打了電話,交待我一定要讓你試試與虛禾的共鳴。這不,昨天安靈殿的人來,我都讓他們多等一天。”
孫教授言罷,便引領著洛鳴規來到樓下。樓下的一個房間門口,門口守著一個人。
他的眼神銳利,面容輪廓分明,線條堅硬,頭髮整齊地梳向後。衣著簡約而得體,沒有過多的裝飾,卻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王少尉,這位就是洛鳴規。”
王航掃了一眼,從身後的揹包裡掏出了一枚黑石,遞到洛鳴規面前。
“這是試金石,能判斷個人是否是天賜者。”
洛鳴規點了點頭,現在為了防止有人對天賜圖謀不軌,特地增加了兩道關卡,一是政審,二是靈測。試金石就是靈測的必要步驟。
洛鳴規伸手握住了試金石,剛握住的瞬間,洛鳴規似乎感覺到了試金石有些顫鳴,不過時間極短,若是天賜者的話,試金石大概會裂開轟鳴。
王航見並無異樣,點了點頭道:“進去吧,好好珍惜李教授給你的這次機會。”
洛鳴規神色有些異樣,按理說天賜入駐安靈殿,每個人都可以去試試,但是有些家族總會與共靈殿暗通款曲,將天賜“藏”起來,留給他們的後人慢慢去試鳴。不知道李教授為了讓他首位試鳴付出了什麼。
進了房間,一面圓盾映入眼簾,雖然古樸,卻遮不住它的光澤,通體以黑為主,以黃為輔,正中心刻著一隻龜蛇共體的神獸,那是四聖之一的玄武。玄武背上刻著稻穗的花紋,看起來有些違和。
洛鳴規伸出手觸碰到虛禾盾面上,一瞬間,一圈靈力漣漪在空間泛起,洛鳴規的意識漸漸模糊,彷彿進入了一個神秘的空間。在那裡,他看到了霍去病率領大軍征戰沙場的場景,金戈鐵馬,氣勢磅礴。
霍去病手持長槍,衝鋒陷陣,一名玄甲衛在他身後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線。洛鳴規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彷彿自已也成為了霍去病身後的那名玄甲衛,與他一同並肩作戰。
畫面一轉,在漠北,在匈奴大營裡,這裡藏著幾名天賜者,他們結陣困住了霍去病與那名玄甲衛,此時霍去病因為奔襲千里早已精疲力盡,玄甲衛同樣如此。
匈奴的一名天賜者手握長白夜弓,蓄勢射出了他全力一箭。霍去病之前的長槍早已折斷,此時在他手中的是一柄若隱若現的長劍,劍雖依然在手,卻沒了揮劍的力氣。都怪他太過自信,才會兩人深入敵營,大軍快到了,可自已好像沒機會與他們匯合了。鍾離權,對不起,是我害死了你。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
“鐺——”
一道光柱沖天而起,那隻鋒銳的箭竟在玄甲衛面前停了下來。
“我鍾離權!不允許有人傷害少將軍!”
鍾離權併攏的雙臂剎地分開,虛禾盾也一分為二。他雙臂一揮,對面的三位天賜者扶著脖子被託上了天。緊接著他雙手合十,三人狠狠地撞到了一起,不多時便斷了氣。
“殺!”
見三人死了,大軍也來了,鍾離權轉身跪到了霍去病的面前。
“少將軍,此生能隨您左右,我已無憾,只有一願,還請少將軍成全。”
霍去病張了張嘴,嘆了口氣說:“你說。”
“此虛禾盾乃是您當初賜予我的,我從小便是孤兒,飽受疾苦,是您收留了我,賦予我新生。如今我自知生命將盡,而虛禾已被予以天賜,還請少將軍將它交給信任之人,讓他替我守護少將軍!”
漠北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拂著無盡的大地。它沒有溫情,沒有憐憫,只有無盡的狂暴和肆虐。它像一條無情的巨龍,捲起沙塵,摧毀著一切。鍾離權身體化成星星光點,漸漸消失在這冷漠的風中 。
當洛鳴規回過神來時,他發現自已的眼角不知何時溼潤了。
這時,虛禾盾上的光芒逐漸收斂,恢復了平靜。
洛鳴規凝視著盾牌,不對,不對啊!我明明與虛禾共鳴了,為什麼感覺不到和它的聯絡?簡直離了個大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