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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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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我說的那些影響家庭和諧的話不要讓我女朋友聽到!”張羽山道。

“我們認識七年了,你居然懷疑我?”

“那倒不懷疑。”張羽山安心的躺下了,汗蒸房冒出濃霧。

“我肯定讓弟妹聽到。”李枕悠悠道。

“哥!”張羽山快哭了。“還有什麼需求跟弟弟說。”

“聽到她男人怎麼堅守崗位,步步高昇,展現真男人!——別傻了老弟,我是嚼舌頭的人嗎。你們能順順利利結婚生子,我就很高興,不要像我,丈母孃擺平了,女朋友卻跟人跑了。”李枕道。

“走,一會我帶你找個戀愛的感覺!”張羽山道。

“不用了,我不需要戀愛的感覺,我想要的感覺是法律禁止的,而我又不願意破壞法律。”李枕笑了。

“那不難啊。”張羽山品了會,明白了意思,壞笑道。

“啥?”

張羽山吐出三個字。“呂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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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笑笑房間:

呂笑笑回了賓館,洗完澡躺在大床上。腦海裡揮不出去下午看到的兩個人。

一個是陽剛結實但酗酒的暴力分子,一拳把張經理打的暈頭轉向。另一個是冷酷陽光且八塊腹肌的張經理的朋友。

呂笑笑越想越忍不住,站起來對著鏡子打量自已的身體。

一對傲人的C杯,跳起來一顫一顫的,哪個男人不心動。要知道拜倒在這對雪白麵前的男人可不少。有高中的班長、大學時候的學生會主席、大三學長、大四實習時的師傅、還有之前的經理,甚至公司副總。

呂笑笑十分自豪,自已的臉蛋也不錯,還有一副美臀。

憑這些,老孃還吃不下你!呂笑笑心想。

只是,你加了老孃怎麼還不理我!氣死了,欲擒故縱是吧。

呂笑笑摸著自已的雪白,慾望衝上了腦袋。她爬了起來,在包裡翻找著。

一個模擬的玩具,逼真的靜脈曲折蜿蜒。隨著振動聲,呂笑笑眼神迷離了。她拿出手機對著自已的表情、私密部位連拍了好幾張。

這是她的習慣,也是她的秘密。大學時,學長說這叫做記錄自已的美。

一聲嚶嚀。

整個身體都放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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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蒸房:

“她就是一味藥,治你的空虛寂寞冷。你怎麼還諱疾忌醫了?”張羽山一臉鄙視。

“我不是隨便的人。”

“可她是,藥跟患者有一個是就行了,想那麼多幹嘛。你被甩有一年多了吧?”張羽山問道。

李枕點點頭。

“一年多,你怎麼忍得住的。不抽菸不喝酒沒有性生活,你出家吧。”張羽山哈哈笑了。

“太熱了,我回包廂了。”李枕起身,走出了汗蒸房。

“哎哎哎,一說前女友就跑。看來還是忘不掉。”張羽山緊跟著站了起來。“我也好了,一起捏個腳吧。請你綠色一條龍。”

“我現在可是人生低谷,你還提不開心的事。”李枕道。

“又不是什麼大問題,女人都是慕強的。說到底,你只要強大,自然有女人圍上來,還願意為你做生做死的。你要是弱小,就是再怎麼挽留再怎麼付出,也不過是舔狗。女人是藤蔓,需要依靠大樹。物質越發達,女人越柔軟。現在哪有幾個說是半邊天的。三八婦女節都成少女節了。而男性不一樣,男性是戀弱的,喜歡的女性都是什麼楚楚動人、我見猶憐。越弱小越想保護。強勢男人和強勢女人在一起,只會互相受傷。當然,這是一般規律。能征服強勢女人的只有更強的男人,玩弄強勢男人的都是外表嬌弱的女孩。”

李枕聽了,似乎有幾分道理。

“你從哪看到的?”

“還需要看嗎?我見的都是這樣的。女人是水,以柔克剛。”

“一股毒雞湯味。”

“毒雞湯?這可不是毒雞湯,這是經驗!白總研究生畢業,初戀是本科。怎麼認識的?白總書呆子,他初戀考研之後,白總是師兄。覺得白總強,拋棄了自已的高中在一起的男朋友。後來白總工作起步了,帶初戀進了上一家公司,給安排的人事崗位。白總調去北京,他初戀跟白總的上司在一塊了。白總氣的,直接辭職了,當時我也在北京,我跟他一塊跳槽。”

張羽山喝了一口鐵觀音,繼續道:“我女朋友,研究生。初中高中我們都是同學。我大專生,剛開始那家公司,我就是嘍囉。一個月4000,交完五險一金還有3000多點。還不包吃,找她聊天,她都不搭理我。當時我應該還算帥,白白淨淨的,還沒這麼胖。學歷不高,連聊天的入場券都沒有。”

“後來是不是白總帶你起飛了,她也搭理你了?”

“你這樣看問題,就有點功利了。確切地說,是我用努力彌補了學歷的差距,才獲得和她平等對話的權利。她才願意瞭解我的美。最後敞開心扉,被我征服。”張羽山拍了拍胸脯,洗浴中心的衣服都包不住顫抖的肚子。

李枕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還有你。”

“我?”

“對。”張羽山點點頭。

“我怎麼了?”

“你之前那個物件,叫王知雨是吧?”

“嗯。”

“王知雨沒遇到你之前什麼狀況?是不是人生低谷,剛失戀。你——剛考了一建對吧。意氣風發,網上認識的。她主動跟你聊天,是不是算慕強?”

李枕遲疑地點點頭。

“然後呢,你規劃的東西很多,從二建建築開始,三四年間你要考的證基本都拿下了。她是不是眼睛裡全是你,感覺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心裡想的唸的都是你,生怕失去了你,為了追上你,跑去做化妝品銷售。結果呢!買化妝品的男人哪個不是花錢大方的。櫃姐終究會覺得普通人貧窮。而你很努力,我還不知道你嗎?雖然是大專,一復學立馬準備了各種考試計劃。教資、會計、教編、甚至政法幹警。但是你的努力還是普通人的努力,跟出生就含金鑰匙的人比不了啊。化妝品,你也捨不得花那個錢,你有規劃性,你甚至能想到以後孩子上大學學什麼專業。但急功近利的人誰會在意以後?她看到了更強人,但她不拿自已對比,她天天看真正的毒雞湯,拿另一個男人跟你對比。你怎麼贏?”

張羽山道。

“輸了,一敗塗地。”李枕給自已補充道。

“不,恰恰相反!你沒輸,你只是擺脫了一個麻煩。你覺得毒雞湯有營養嗎?毒雞湯只能提供情緒價值,根本做不了人生指南。普通人才是大多數人的生活模式,王知雨本質不聰明,也看不透。她最終的定位還是普通人,所以她會醒悟,但什麼時候,不好說。從事櫃姐同類職業的人,大腦不清醒,就會很痛苦。我應該能看到她以後痛苦的樣子。希望你看到後能清醒,不要心疼。”張羽山道。

“沒聯絡了,也看不到了。”

“看不到,但你也忘不了!說到底,我覺得你已經不愛她了,但你的記憶磁碟老是沒有新的女人站位。你不是愛她,你只是貪戀她的肉體罷了。她剛開始多乖巧,你多快樂。那現在你就多痛苦。”

李枕喝完杯中泡的山楂水,緩緩道:“能不能別提了!”

“我在幫你治病哎!有個人真能治你。你也不用付出感情,但能解決你記憶磁碟清理問題。”張羽山諂笑。

“呂?”李枕問道。

“呂!”張羽山肯定道。

“我覺得你像拉皮條的。”

“我也覺得我像。哈哈。”

“呂笑笑真這麼隨便?”李枕問道。

“我懷疑她有性癮症之類的。”

“那要是真的,也挺苦惱的。”

“是啊,名聲也毀了。以後誰會要這樣的?你一身正氣,也許能救救她。”張羽山話鋒一轉。

“她可能是可憐,但她可能也有什麼病啊。我謝謝你!張總。”

“那你放心,我們公司每年都有體檢。合作單位還會送體檢卡。人家很愛惜自已的身體,據我所知,人家hpv疫苗、梅毒淋病疫苗都打了,還每個季度都體檢,每週都去練瑜伽。一個自律的炮架子!”

張羽山嘿嘿笑了,一股猥瑣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可真猥瑣,我睡會。等10點左右我送你回賓館。蒸的真解乏,我都困了。”李枕道

“睡啥,聊聊天啊。”張羽山不樂意了。

結果李枕沒給他回應,仔細一看。睡著了。

“草,你真假的。三秒入睡啊。”

李枕沒聽到張羽山最後那句話,因為他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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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世界:

“荒謬!張遠、劉宇恆。你二人也是朝廷命官。子不語,怪力亂神。哪有什麼異人救災,變出糧草。分明是餘川知府周江語實心用事,方才救下黃河兩岸受災的數百萬百姓。我看你們是逃災路上餓昏了頭!”

齊國左丞相韓芝瀾氣的抖動著花白的鬍鬚,呵斥著跪在宣政殿的兩個九品小官。

“聖上,此二人不堪大用,請聖上將二人永不敘用。”

韓芝瀾躬身拜向大殿之上的年輕人。

“臣附議!”隨著韓芝瀾躬身,朝會上也響起了七七八八的附議聲。

年輕人擺擺手,看向韓芝瀾旁邊另一位紅衣高官。說道。

“韓卿所言蘇愛卿未附議。我大齊右相怎麼看?”

“臣不敢,韓相所言甚是,但還有些疑點,臣不敢妄言。”

“黃河氾濫,災情已過半年。朝廷賑災之下,生民無數,沒發生民亂。但還是冒出了一個藍教。僅僅半年,淮海地區受災的百姓幾乎都加入了藍教。諸位愛卿知道嗎?淮海地區有多少人?藍教現在有多少人?各地刺史來報。淮海地區丁口200萬戶,藍教確有近百萬戶之多。信奉藍教的均家家戶戶大門插長生木,掛藍布帽。一時間藍麻布竟貴比絲綢。朕問了宮裡的幾位太監,十幾年前河南也是黃河氾濫。幾位公公當時還年幼。餓死的不計其數,也冒出了一個白蓮教。結果呢,那個白蓮教也不過信眾數萬,剿撫三年方才平定。現在這個藍教,只結社沒有造反,萬一呢?韓相,你說周江語實心用事。那我問你,周江語怎麼坐視藍教壯大?災民你說都是他救的。那藍教也是他的!?”

皇帝呵斥道。

韓芝瀾弓著腰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相,你說。”

“啟稟陛下,災荒過後,百姓失親忘友,民心空虛,偶有個別妖人藉機生亂也屬可能。”蘇盷恭敬道。

“張遠、劉宇恆。朕且問你們。你們實話實說,不得添油加醋,風聞捏造!”皇帝看向跪在殿中的二人。

“小人不敢。”兩人抖如篩糠。

“那異人當真能無中生有、化虛為實?”

“小人親眼所見,不敢隱瞞。那異人憑空變出乾糧,讓一個叫烏木的窮書生分發,那烏木便是現在的藍教祭酒。小人二人無能也去領了兩塊乾糧,兩瓶淨水。乾糧雖小,但確實壓餓。淨水也是幹冽。小人估計,那異人變出的乾糧至少200萬塊。”張遠一五一十回道。

良久,年輕的皇帝才說道。

“傳旨各州刺史,有知異人下落者速報。傳旨餘川知府周江語,不得與藍教發生衝突。命禁軍挑選淮海人士加入藍教,刺探動態。”

說完,小皇帝擺擺衣袖,冷哼了一聲,走了。

不多會,一個太監唱喝——退朝。

“哼,無知小輩。”韓芝瀾這才昂頭挺胸路過跪倒在地的張遠、劉宇恆輕唾道。

蘇盷眼睛一亮,在韓芝瀾走後,扶起了二人。

“跟我走,有事問你們。”

不等他們倆感謝,就拉著他們走。蘇盷一行官員悄悄從一側去了宣政殿後殿——皇帝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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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枕發現自已這夢有點詭異,居然和上次的夢接在一起了,要知道夢基本不可能接在一起的。

李枕看到之前他“想”出壓縮餅乾的地方。現在災民的遺體也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凌亂的餘燼,想來那是祭奠用的火紙焚燒所成。

他嘆息,這種傷痛不知道讓生者多少年才能適應。

李枕雙眉緊鎖,心念一動。

也不知夢裡的其他地方是什麼樣的?

想著去看看,意動法至。剎那間李枕就飄在空中。感受著輕盈體態,向著東面看去。而東面正是餘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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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川府大街上,人頭攢動。半個月前的災難在餘川府已見不到幾分悲傷。活著的人還得為了生計奔波,安置的良城縣災民也很快融入了這座城市。

“讓一讓,讓一讓了。”一夥衙役抬著漿糊來到了菜市場告示處。

“四哥,朝廷有什麼旨意?”人群裡有認識領頭衙役的,拼命擠了進去。

“四哥,可是宮裡又招宮人了?”另一個聲音也響起。

“賴子你真沒出息,整天想著斷子絕孫的事。”領頭衙役聽出了聲音的主人,鄙夷的回到。

眾人也推搡著賴子,賴子尷尬的咧咧嘴,抹把汗,閉上嘴。

“都別猜了,是朝廷聽說了救人神仙的事。想找神仙。你們有知道的可以來府衙,刺史大人等著。好茶好飯招待。”

衙役頭四哥搖頭晃腦道。

“那我知道啊,我都入教了。家裡還彆著長生木呢。門梁也掛著藍布帽子。”補衣匠大喜,舉著戴木頂針的手。

“誰沒入教啊。我三舅就是良城來的災民,他可是吃過神仙發的仙餅的!六十多歲的人了,吃了仙餅,你們猜怎麼著。我三妗子六十多,懷了!”

大家炸了鍋似的,熙熙攘攘。都說自已知道。

“行了行了,停停停!”衙頭四哥敲著告示板。

“如果真知道神仙的下落,重重有賞。但說的要都是大家都知道的或者道聽途說沒影的事!刺史老爺手裡可是有兵的,抓起來給你餓上三天三夜。別饑荒沒輪到你,牢裡餓死了。”

大夥聽了,趕緊掂量掂量自已知道的有沒有價值。

“行了,沒啥有用的就散了吧。你們還能知道神仙在哪?能遇到一次救救命就不錯了,還想再遇到,這輩子哪有這福分啊。散了吧散了吧。苦日子才是大傢伙的,有好事哪輪得到泥腿子。”

衙頭四哥擺擺手,他可不信這群苦哈哈能知道什麼。

“四哥,宮裡啥時候還招宮人啊?”賴子看人都走了,還傻傻的問。

“啥時候找到神仙了,皇上把神仙請進宮裡去,宮裡人手不夠了,就招人了。你和你兒子的小鳥先留著吧。抽空趕緊再生個崽傳煙火。有你這樣的後人,也算你賴家倒黴。”

四哥譏道。

結果賴子聽了,覺得邏輯可行。趕緊回家了,也不知道是再生個崽去了,還是找神仙去了。

“哥幾個,回吧。告示貼完了。”四哥帶人收拾了漿糊盆往回走。

走不到幾步,突然聽到身後人聲鼎沸。

“四哥,你看!”身後同行的衙役指了指天上。

衙頭週四眯著眼抬頭看,發現天上有個移動的黑點。

“是個人!”

剛剛散去的一眾人又圍在了一起。

“是神仙!”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剩下的人也努力辯識。這下越看越像。奔走相告的人在寬敞的石板路上來回穿梭,不覺疲倦。年老的早已跪下,唸唸有詞。小孩子有樣學樣,學著唸叨。

天上的人正是李枕。

李枕飛到城市上空,發現下面人影攢動。便緩緩下降,距離地面20米左右。他看清了下面的人,有痛哭流涕的,有磕頭禱告的,有震驚呆立的,還有難以置信的。

而下面的人也看清楚了李枕。

“神仙降臨了!”

這是餘川府幾十年來最轟動的時刻。

週四等人也趕緊跑到了府衙,對於週四這樣封建時代務實主義者說,神仙再神不如府君和刺史的青睞來的實在。

“此話當真!”刺史王江城大吃一驚。

“小人週四所言句句屬實。那神仙正在菜市場。”週四道。

“來人備馬,去請興化寺法師一同前往。”王江城當機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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