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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實驗室內興奮的眾人,衛央只覺得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自已剛剛經歷了一場非人的折磨,大腦還沒有完全適應,研究人員就已經拿著儀器,要再次對他進行取樣。
“儀器的檢測資料顯示,目前你的一切狀態良好,我們需要一些你的神經細胞,來觀察融入藥劑後的具體數值,這對以後的研究至關重要!”
劉研究員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提起研究就異常興奮。
還是吳院長老於世故,帶著和藹的笑容,說出衛央最關切的話,道:
“你的神經細胞耐受性很高,異於常人,藥劑融合後,觀察細胞活性資料,對於藥劑普及化有重大幫助。”
“另外,這次測試取得突破性進展,鑑於你做出的貢獻,我們會進行適當的補償。”
適當兩個字讓衛央有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覺得有點刺耳,問道:
“這個……適當補償,有多少?”
吳院長不覺有異,笑呵呵回道:
“五萬。”
接著繼續又道:
“加上這次的取樣,一共是十萬。”
衛央心裡一動,這個數目超乎預期,表面不動聲色,撓了撓頭說道:
“唔……配合你們研究,這是我作為調查員該做的……是吧……”
“那個……我現在的身體,是已經可以壓制那種異常形態了嗎?”
見衛央提起正事,吳院長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理論上來說,是已經可以壓制了,不過這個還要進行測試,在你來之前,所有事情都已經準備妥當,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檢測,你身體具備的能力。”
衛央點點頭表示理解,無論是不是成功,試一下就清楚了,看了下身上穿著的病服。
“我同意去測試一下,但是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周教授聞言卻擺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
“測試場地應有盡有,一切都準備妥當。”
衛央轉頭看向他:“不,沒有那些東西,我沒辦法使用能力。”
周教授有些詫異,沉吟了一會兒,問道:
“你需要什麼東西?槍械武器?還是生物藥劑?”
只見衛央笑了笑,又搖搖頭道:
“鐵鉤,鎖鏈,還有粗麻繩!”
“……”
……
這是一個長寬各有一百多米的巨大露天場地,放置著測標、槍械,還有各種奇特的小物件,場地中間空曠。
周圍遍佈各種檢測裝備,在一側甚至還擺放著花生瓜子和水果,從小到大依次排列,旁邊則放著一排冷兵器,閃爍寒光。
“你現在轉換異常形態時,精神力和意識狀態會和那股力量達成微妙的平衡,如果過於透支,則平衡會被打破,所以一切目的,都是保持自身穩定,防止失控。”
吳院長看著衛央身上帶著的“裝備”,語氣裡不免帶著些擔憂。
“……”
聽到吳院長的話,衛央贊同的點點頭,表示理解,任誰看到現在的這副景象,都會覺得詭異和荒誕。
乾淨整潔的衣服上掛著堆破爛一樣的東西,而這些就是“它”的喜好,實在是給嚴肅的氛圍裡摻進去一絲滑稽……
環顧四周,見一切準備就緒,吳院長衝著衛央示意道:
“開始吧。”
衛央也不猶豫,此前一番操作,已經把滿意度提升到了65%,於是拿出鐵鉤,猛地朝著身上扎去,只看到腦中出現字跡:
【滿意度80%】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體內緩緩攀升,骨骼“嘎嘎”作響,肌肉肉眼可見的變成暗紅色,緊接著整個身體乾癟起來……
縱然是從影像中看過一次,在場眾人還是被這模樣嚇到了,衛央全身就像是一張人皮掛在骨架上,透露著詭異。
不同的是,衛央這次明顯覺得自已能夠掌控身體,腦後那張慘白的臉龐也沒有出現,同時還充斥著力量,這種感覺太奇妙。
感受完體內的變化,不再遲疑,按照事先定好的測試流程,衛央一道殘影飛速掠出,激起層層塵土。
“速度很快,四秒鐘時間,處於D階【血屠】能力正常狀態的水平。”周教授看著儀器說道。
陸川眯了眯眼,反駁道:
“但這不是“它”的最高水平。”
周教授想起衛央的狀態,點點頭沒說什麼。
帶著破風聲,此時衛央已經兜轉回來,看著身後激盪而起的塵土,他有些興奮道:
“周教授,怎麼樣?”
“水平處於D階,還不錯,你的狀態感覺怎麼樣?”
衛央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回道:
“我覺得能夠掌控自已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感覺上很好!”
其他人聽聞後,紛紛對視一眼,臉上掛著笑容,實際運用能力的狀態下,能保持穩定,已經證明實驗是成功的。
“那接下來就進行下一項,感知能力測試。”
旁邊幾名荷槍實彈的警衛人員走上前來,這項檢測需要衛央揹著身體,用其他感官來感應子彈的軌跡,來進行規避。
剛開始周教授說的時候,衛央嚇了一跳,這躲不過去豈不是很危險,於是他再三懇求下,才沒有選擇用實彈進行測試。
在幾名警衛開啟保險時,衛央已經在幾米之外站定。
“砰砰砰砰”只聽十幾聲槍響,子彈的運動軌跡就在衛央腦海裡勾勒出圖形,只見衛央身形飄忽,如同鬼魅,閃轉騰挪之間子彈“嗖嗖”飛過,自身毫髮無損。
“嗯,感知能力水平良好,也有D階的水平了。”周教授嘴上說著,旁邊的研究員記錄。
“進行力量測試……”
“D階水平……”
……
“下面進行念力方面測試……”
……
衛央漲紅著臉站在一張桌子前,上面的花生輕輕的挪動了一下。
心裡悄悄鬆口氣,如果努力半天也沒反應,多少有些尷尬。
看著這一切的周教授搖搖頭,皺起眉頭說道:
“看來唸力方面幾乎沒有能力,可精神力值明明很高……奇怪……”
旁邊的吳院長看到衛央有些窘迫,出來打圓場道:
“沒什麼好奇怪的,嚴格來說,這並不是衛央能發揮全部實力的完全形態,所以肯定有些能力會被影響,這是很正常的。”
“那就是閹割版的能力嘛……”衛央若有所思道。
“優秀的速度和力量,優秀的感知能力,整體處於D階水平。”
周教授沒有過多糾結,拿著手裡的記錄資料總結道。
聞言衛央舒出一口氣,這個水平已經很滿意了,起碼對的起自已的薪資待遇了……
“下面進行最後一項測試。”
“還有?周教授,這不是都測試完了嗎?”衛央有些納悶,事先定好的測試都結束了,怎麼還有。
“之前我們做的測試,都是根據你之前處理事件的表現,以羅剎系的【血屠】能力來作為參照的。”
“但是我剛才想起來,還有一項沒有測試,而這個,才是你最核心的能力!”
周教授面露微笑,眼中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什麼能力?”衛央有點懵。
“忘記你的能力叫什麼了嗎?”
“不死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