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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剛下樓的衛央被冷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睡了一天一夜,終於緩過來,但還是忍不住腰痠背痛。
心裡明白,這是平時鍛鍊太少了,想著自已現在的工作,他決定以後每天早起進行鍛鍊,順便吃個早飯。
跺兩下腳,緊緊身上換的新衣服,還是忍不住一抖,天氣好像越來越冷。
不過好在今天心情不錯,畢竟是正式去入職的日子。
就連天空中剛剛露出來的太陽,都顯得明亮起來。
慢跑了一會兒有點氣喘吁吁,剛剛轉角來到孫老九的早點鋪子,出乎意料的看到兩個忙碌的身影,一大一小。
“孫叔,您這是沒事了?”衛央連忙走過去問。
風箱吹著灶臺“呼呼”作響,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等衛央走過去才有所察覺。
孫叔抬起頭見是衛央,有些蒼白的臉上才掛了點笑容。
“是阿央啊,這麼早起來,吃過早飯沒?”一邊問候,手裡捏包子的動作不停。
“還沒吃呢,這不想著早起鍛鍊下身體,您沒事吧,什麼時候回來的?”聽到對方的話,衛央忍不住心裡一暖。
“唉,昨天晚上就回來了,人沒啥事了,就想著早點回來把鋪子支應起來。”
衛央聽後點點頭,很多普通人都是這樣,閒不下來,即便身體不舒服,也會強撐著。
“小丫頭怎麼樣,不多休息,也起這麼早來幹活!”
“這丫頭有主意,我讓她在家休息,非要跟著過來,管不住……”說到女兒,孫叔眼裡光彩連連的。
小姑娘正在收拾著一些煤炭,小手弄得黑漆漆的,蹭的臉上脖子上都是,扎著兩條麻花辮,穿著一件碎花小紅棉襖,額頭浸出些汗也毫不在意。
見到衛央也不拘束,甜甜的笑著,露出豁牙。
“哥哥,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你今天也很可愛!”衛央止不住笑著說道。
真是個可愛的小丫頭呢!
聽到這些,孫叔笑的更生動了,轉身看了一眼,走過去擦掉女兒冒出的汗,又捏了捏臉,拍了下腦袋,說道:
“別幹了,進屋洗洗去,待會兒給你做吃的。”
小姑娘乖巧的應了,轉身向屋裡跑去。
看到女兒走進去,孫叔取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道:
“阿央,過來坐下,想吃點什麼,跟叔說!”
衛央本來就有吃早飯的打算,見狀也不拒絕,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叔,來幾個包子,一碗粥就行,這次我給錢,不能老白吃你們的。”
“叔知道你有出息了,但是今天這頓飯我來請。”說著就坐到衛央旁邊,搓了搓手,小聲說道:
“阿央,你是到調查處工作了吧?”
衛央被他這副神情搞得莫名其妙,但還是點點頭。
“叔能不能求你個事兒,如果叔以後出事了,能不能幫我照看阿苗。”孫叔用誠懇的近乎乞求的語氣說著。
見衛央沒有說話,急忙又道:“阿苗她乖巧懂事,不會給你添麻煩,你就有口吃的給她,護著她平平安安的就成。”
衛央聽他話裡有話,表情有些錯愕,撓了撓頭:
“孫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只見他站起身在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這裡,盯著衛央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其實治安局的那些說法,我並不相信。
既然你去調查處上班了,那天晚上商貿街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那些怪物……太可怕了,雖然我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但我想絕對不簡單!
這些年我也聽到過一些風聲,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都發生過,我知道這個世界變了,說不好以後會怎麼樣。”
頓了頓繼續道:
“叔我四十歲才有的這丫頭,嘿!老來得子,當時我高興的呀,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我老了,死的活的無所謂,但是丫頭還小,我怕以後出事了,沒人照顧她……
你在調查處工作了,認識的能人多,自已也有本事,叔只求你以後能多多關照下丫頭。”
一番話說下來,對方臉上再也不見笑容,三分擔憂夾著七分乞求,濃的化不開。
衛央心情也不好,只覺得胸口沉甸甸的,想起前世經常聽到的一句話,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啊……”
迎著對方懇切的目光,衛央點了點頭。
……
……
來到調查處的門口,看著一側上寫著“天海城異常事物調查處”的牌子,衛央心裡不由增加了一份責任感,好像自已和這個世界正在產生互動,漸漸融為一體。
拎著孫叔塞過來的包子,衛央正要抬腳往裡走,一聲招呼從後面傳過來。
“衛哥,這麼早啊!”
姜沛慢慢悠悠的溜達過來,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臉上戴著大大的墨鏡,笑容很燦爛。
看見衛央轉身,揮了揮手,走過來伸出手,笑著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姜沛,代號獵犬!”
“……”
你有病吧!我知道你的名字!
昨天明明還小心翼翼的,今天就這麼神經大條……
看著衛央的表情,姜沛解釋說:
“這是作為正式同事的正式介紹。”正式兩個字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傳統,但衛央還是伸手過去握了一下,眉頭緊皺起來,道:
“你知不知道,你有點神經大條!”
姜沛的表情有些錯愕,此時隱藏在耳朵裡的儀器傳出聲音:“目標與人交流穩定,初步評估,無溝通障礙。”
“我只是開個玩笑,算是新同事的見面禮嘛……”
衛央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索性不再理會他,轉身向裡走去。
路過一個拐角,一箇中年大媽急匆匆的,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看著衛央走來,“哎呦”一聲,很僵硬的崴了一腳,一盆黑乎乎的髒水澆了他一身……
“對不住,對不住小夥子,我沒看到你……”大媽咧著嘴,笑著對衛央道歉。
好傢伙!你這不像是賠禮道歉,倒是像幸災樂禍!
“下次……小心一點呀……”
只能自認倒黴,拿出兜裡的紙巾擦了擦,整理了下衣服,皺著眉頭走開。
“目標情緒穩定,無情感障礙。”
片刻後,衛央一路打聽著,終於來到人事處的辦公室門口,重新整理下衣服,伸手敲門。
“砰砰砰”
“請進!”
甜美的女聲響起。
衛央開門進入,看到吳心初坐在辦公桌前,正有些詫異,一道黑影從身後閃過,衛央警惕的向前一個驢打滾躲過去,轉頭看去,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已經頂在腦門。
衛央不禁腿一軟,癱跪在地上,雙手下意識舉的老高……
“目標規避動作及時,初步評估,無感知障礙。”
“……”
“……”
這時候陸川從外面走進來,詫異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衛央。
笑著說道:“歡迎加入調查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