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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行駛的吉普車上,衛央瞪著眼睛向周圍打量,頗為好奇。
度過最初的難以言喻的興奮後,他看到了湛藍清澈的天空,形狀各異的白雲,陽光下沐浴著金色的山壁。
“這和我想象的城外世界不一樣啊!”過了許久,衛央坐直身體,感慨而言。
“那你想象是什麼樣子?”吳心初在副駕位置戴著墨鏡假寐,開口問道。
“唔……”
“應該……應該是……”衛央努力想象怎麼形容。
“昏暗,陰冷,充斥著壓抑和破敗,空中充滿迷霧,到處一片灰濛濛的。”吳心初轉過頭,幫著他描述著。
“對對,就是這樣。”
在衛央的認知裡,城外應該是一片廢土般的景象,科技落後,貧窮,饑荒,生活困頓,環境惡劣。
而前身在大戰後沒出過天海城,人際交往中也對這些沒什麼興趣,只是偶爾聽鄰居談起過,字裡行間都是一片嘆息聲。
而後感慨能生活在城裡是多麼慶幸的事,這自然加深了衛央心中的固有印象——城外,是一片廢土。
陸川手臂壓在車窗上,一隻手操控方向盤,目視前方道:
“其實你這樣想也沒錯,這裡距離天海城很近,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就是你說的那種狀態。”
“而那種地方,往往意味著危險。”
衛央點點頭,再次看向車窗外,欣賞著獨特的山林美景。
吳心初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暗自好笑,按下按鈕。
唰——!
車窗猛地向下收起,衛央嚇了一跳,揉著被擦疼的鼻子:“搞什麼?怎麼突然放下車窗!”
“讓你呼吸下新鮮空氣。”吳心初低下頭藏住自已表情,假裝自已不是故意的。
衛央沒有再搭理她,如同被釋放的鳥兒一般,享受此刻的安逸。
他衝著車窗外,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感覺怎麼樣?”吳心初笑著問道。
衛央把手伸出去,感受微風在指間劃過,看著遠方:
“一股新鮮的屎味。”
“……”
吳心初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他。
“衛哥,你這……形容可真是……”在一邊旁觀了全過程的姜沛插話道。
“粗鄙?”衛央挑眉回道。
“嗯。”
“這是大自然的味道,最原始的味道……你不懂。”衛央嘖嘖嘴巴,搖頭晃腦,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
“……”
“……”
“會好起來的。”不知道是想著什麼,他怔怔的看著遠處,臉頰迎著微風,喃喃自語。
“什麼?”吳心初歪歪頭,表情沒有聽清楚。
“我說,會好起來的!”
“對!”她露出個微笑回應道。
姜沛撓撓頭,有些不明所以,看到兩人這般默契,也擠出個微笑融入進來。
陸川面朝前方,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壓不住的嘴角露出此刻的心情。
“會好起來的!”衛央心中暗道。
片刻後,車裡不知道嘰嘰喳喳又討論什麼,熱鬧非凡,不斷傳出笑鬧聲……
在陽光的照耀下,車身激盪起漫天灰塵,帶著新鮮的印記,逐漸遠去,開始他們新的征程……
(完結,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