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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合眾國最初建國時的法律,位於銀河系邊緣的曾經作為獨立國家的大區可以享有足夠的自治權。合眾國的中央權力很難延伸到那麼遠的地方,也沒有必要延伸到那裡——合眾國近80%的人口居住在其中心區域;而邊緣地區有巡邏艦定期巡邏。從一定層面來說,只要保證那裡不會出現叛亂足矣。
在合眾國的邊緣地區,有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大區。這個大區的佔有空域不算大,而人口幾乎不到整個合眾國的人口的%,那裡的星球又沒有多少有價值的礦產資源。他們從合眾國的進口只有些許日常用品,而這個交易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然而,多次智力調查的結果顯示,這片大區的居民的平均智力水平是最高的。因為這個原因,皇帝對這片區域相當看重,將這裡定為整個合眾國的“智庫”,還將大部分學科中具有代表性的文獻放在這裡的一顆星球上。
這片大區的居民大多屬於一個民族。這片大區最早有人居住的星球后來被定為首府;而在人類抵達那顆星球后,其它幾乎所有星球上的人都是從這顆星球上出發的。
這片大區也享有高度的自治權。他們實施一種古老的管理辦法;在首府,有一人擔任類似於酋長的職位,在他身邊有很多負責各個方面的親信。除了軍隊,他們的政府結構與合眾國的幾乎完全一樣。
此外,當地還有一種特殊的習俗,就是每隔一段時間會選出一個“老者”。“老者”並不一定是上了年紀的人,更多的是對極具智慧的人的尊稱。如果受到酋長的賞識,那麼就會有機會來到他身邊,成為人們口中的老者。
在過去的幾年中,酋長身邊一直有一個老者。不過,這個老者確實已經上了年紀,沒有多少能下床自主活動的時間。很多人都覺得他過不了幾年就會離世。
酋長每天都會花一定時間陪伴老者。當他去處理其它事務時,就會安排一個自己十分信任的人陪在老者身邊。
最近一段時間,老者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酋長決定要多陪伴他,順便聽聽他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話。
一天傍晚,酋長陪在老者身邊時,老者忽然問酋長:“問你個問題……你可千萬不要介意。你真的忠於合眾國嗎?我們的人民忠於合眾國嗎?”
酋長對老者的問題感到相當驚訝。“我當然忠於合眾國,因為我們需要什麼他們就會給我們什麼,沒有什麼理由背叛他們。我相信我們的人民也忠於合眾國。”
“那就好……我最近感知到了一些與合眾國相關的事情。看在你仍衷心的份上,我一定要告訴你……”
“我在聽。”
“我感知到……合眾國將會遭遇一些會導致其覆滅的事情……你要記下來,將來告訴他們……”
酋長几乎不相信酋長會這樣說。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老者是不是患上了精神疾病。他注視著老者的雙眼,問道:“是什麼事情?”
“第一件事……那就是要皇帝……或者是政府,要他們多多注意自己身邊的人……我感知到,在不久的將來……合眾國的首都會出現一個有神力的人,甚至那裡已經出現了……我說不清這個人的神力究竟是什麼、是從什麼地方獲得的……但一定要讓合眾國小心……不要讓這個人顛覆合眾國的政權……”
酋長不禁瞪大了雙眼。“什麼神力?什麼顛覆政權?這……”這個民族十分相信科學,酋長自然不相信會有什麼神力。
老者揮揮手,“聽我說完。第二件事……那就是在數年後,我們的這個部落……也許會反抗合眾國的統治以……尋求獨立。”
聽老者如是說,酋長感到更加難以置信。就在幾分鐘前,自己還向老者坦白自己和人民忠於合眾國,怎麼在幾年後會反抗合眾國?老者似乎還沒有說完,他便壓制住激動,仔細聆聽著老者說話。
“還有一件事,和第一件事有關……我感知到合眾國似乎不會完全防範住那個有神力的人……或者是他的後代。其中的某一個人,他會……會用自己的神力造成合眾國的內鬥……而這件事,正是合眾國走向覆滅的真正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