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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哭了……”
她撫摸著我的臉如實說道,就如同十幾朝夕前我們第一次相遇一樣。
她眼裡泛著淚花,卻強行擠出了一個微笑,伸出手為我擦拭著淚水。她哽噎著張開嘴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淚水順著她汙濘卻美麗的臉龐流了下來。我緊緊握住她的手,緊緊地抱著她,但我只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逐漸變冷,她的生命在逐漸流逝,而我什麼都做不了,同上次一樣!什麼都做不了!又只能靜靜地看著!
我聽著她急促渾濁的呼吸聲,我如死了一般呆滯在原地,淚水如注。
“呼…呼…活……陂…皮……芬……………”
在幾聲長吟之後她閉上了雙眼,永遠,永遠!
活下去……她竟是這麼對我說的。
活嗎…但我早就死了!無時無刻!
她的手從我臉龐離開時,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至愛,再一次!為什麼你們要不斷地從我的身旁奪去了我的全部!
神啊!為什麼!難道這就是世界對弗格里斯的詛咒嗎?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嗎?我的神!什麼都沒了!都沒了!
我的光!我的一切!
它徹底泯滅了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該知道的!那一天,那一天!一切都沒有變啊!
……………………
那天他第一次遇見她,那天在他的生命裡湧現了第一道也是最後一道光。
黑夜,狂風,火柱,刀光,血液的凝結聲,滴答的馬蹄聲,莎莎的翻滾聲,哭泣,抽泣!零落的孩童,枯萎的瘦木,人影匆匆閃過,牲畜踩踏而去,它們未曾看到,也不願去看到。蒼白的的火焰灼灼而升,淒冷的寒風凜冽刺骨,他赤裸地躺在雪裡無聲的抽泣著,大雪悄然掩埋了他,隱去了他的生命,好似一切沒發生過一樣。
人影匆匆閃過,牲畜踩踏而去,它們看到了,但沒有理睬……火焰早已熄滅,寒風越加肆虐,他卻躺著一動不動度過了這漫長的雪封夕。
………………
漫長的等待之後,人們又一次迎來了朝復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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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高站在日炎臺上,她高揚著雙手,向著下面沸騰的民眾吶喊著,人們目不轉睛地仰望著紫鹿帽下她那充滿神性的雙眼,膜拜著她那高偉的身姿,他們高喊著萬歲,向著祭司投去虔誠的目光。
人們受夠了無情的雪封夕,它奪走了太多人的生命,飢餓與寒冷麻木著人們的神經,無端的怒火發生在國家各處,甚至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哦!現在他們意識到他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牲畜!他們渴望著一個能救贖他們的方法——是朝復!雪封夕的結束標誌著人性的再次萌發!當他們拿起農具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能成為人類,擁有人性,“哦!神明!”他們懷著無比崇敬的心再次望向那個站在高處為他們降下人性的祭司,張開雙臂,高呼,高呼!高呼!!!
人們慶祝著新生的甘甜,紛紛把僅剩的肉食聚在一起,他們喝著髒汙雪水,啃著乾癟的麵包,互相挽著手臂跳起歡快的舞,是的未來還得繼續,放下過去才能向前,他們如此相信著。不少的人望著空蕩蕩的家也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加了進來,到底祭祀之後他們會想什麼,誰也不知道,或許只能看著桌上完整的肉發著呆吧,但反正無論如何朝復總算到了。
普羅372紀元,新弗格里斯帝國第一紀元,朝復,位於帝國西部的偏遠鄉鎮——麥鄉,人們在舉辦著一朝夕內最為盛大的祭典——朝復大典。
…………
但人們未曾關注那個掩埋於角落的孩童,或許相較於獲得神明青睞而言,救一個幾乎毫無希望的孩童顯得如此無用,而現在人們的歡呼聲卻吵醒了他。
他自雪中走來,又將歸於何處,他迷茫的張開雙眼,他絕望地望著這個骯髒的世界,眼裡沒有絲毫光束。
他抓起汙濘的土壤爬了起來,他如死了一般靜靜地依靠在那棵枯老的樹旁,明媚的日炎撲打在他半張臉上,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顯得蒼白無力。
“嗡……”
他的眼前再次閃現出昏光,黑夜,狂風,火柱!刀光!一切的一切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刺進他的心裡,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聽到戰馬嘶鳴的慘叫,為何眼前會浮現人們絕望的面龐,他驚恐地捂住臉,他害怕地閉上了眼,那莫名的淚水無聲地流淌著,他在哭泣?他毫然不知,“不不不…不要!”他伸出手對著空氣大聲叫喊著,但任誰都知道他眼前什麼都沒有。嗚嗚嗚~和煦的微風依舊吹拂,那些老舊的樹葉最終被吹落,在這並不光亮日炎裡,它們洋洋灑灑閃著粗糙的光。
“滴…滴……噠噠……”他感到一陣暈眩,雪水順著枝條滴落,時間好似在這一刻靜止,“滴~噠~”枯葉飄落……“嘀~嗒~”水珠滴落……“嘀嗒嘀嗒嘀嗒!”它們睜開了眼!它們扭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他……它們過來了!“嘀~嗒~”暗鴉驚起,鬼魅的羽翼四散開來……“嘀~嗒~”朝菟在咀嚼草梗,它露出了鋒利的齧齒……
“嘀嗒…嘀嗒…嘀嗒”…………
“呼!”在這湛藍的天空下依舊高掛著耀眼的日炎,它仍在溫暖著這片大地,一切都沒有變。
“呼呼…哈……”
他的心跳的飛快,眼裡冒出炫目的金光,他張開大口費力地呼吸著,那股窒息感仍未消失,在慘淡的昏黃下,伴著狂歡的人們絡繹不絕的笑聲他再一次順著樹幹滑了下去,顫抖著,蜷縮著。
他們是誰?哦不,他不知道,那些倒下的熟悉而陌生的身影不斷地刺激著他幼小的大腦,他痛苦地抱著頭。
“滴……滴……滴~”鮮血淋漓。
他再次沉沉地睡去了,那個稚嫩的孩子再一次選擇了沉睡…………
…………
“你怎麼哭了?”
是誰?是在……和我說話嗎?
“你為什麼要躺在這啊?”
啊…為什麼呢?
“你的家人呢?”
家人…那是什麼?
“你不冷嗎?”
冷…感受不到…一點都感受不到……
她蹲下身子輕輕地把他抱到樹旁,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披在他的身上。她伸出稚嫩的小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微笑著說:“啊!你醒了!你好,我叫愛爾,愛爾·安吉艾·麥,鐵匠的女兒,你叫什麼名字啊?”
名字…我的名字…是什麼……
他把頭抬起來呆滯地望著那個名為愛爾的女孩,他緩緩地睜開眼,那雙黯然無光的瞳孔裡盡是滄桑。他好似活了許久,但也像剛剛才獲得生命,他流出一股熱淚,但他並不知為誰而流,他很痛苦卻不知為何如此之痛,他迷茫的望向那個嬌小卻令人安心的身影,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好熟悉…我們好像見過……
耀眼的日炎煥發出光芒,那璀璨的光輝如聖火般降落人間,他痴痴地望著她的面容。她那如同天使般的光輝溫暖著他,他伸出手想抓住那個無法企及的光,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他想叫喚但乾啞的喉嚨令他無能為力。
“嗡!”…………命運如此悄然。
啊……這樣啊…原來還是這樣啊……一切都沒有改變啊!
他瞪大那雙如銅鏽般蠟黃的眼,他痛苦地望著愛爾那張模糊的臉龐,他用盡氣力抬起手顫抖著向面前伸去。
不!不!不要……不要!
“呼呼呼!”他喘著粗氣,他淚如雨下,他用嗓啞的聲音嘶吼道:“愛…………愛……愛爾…不…不……”在愛爾眼中他的嘶吼卻如此無力,簡直就像是…是將死之人的哀求!
他再一次暈了過去,過了這一次他仍會忘卻這一切,但那些記憶碎片將會伴隨他的一生,這是他……對愛爾的詛咒,也是對自己的。
“他一生如琦駒,在塵世間輾轉而生,他一生為扁舟,於風雨中飄搖而終。”
……………………
“ψΘмэηωэïδαфЖαяαη♭ЮПэηфгïчαηЛαïζïφαηφαηЮПэη♭чï”
人們一如既往地高呼著。
江川湍湍急流,熙烐高掛當空,山嶽巍峨高聳,這幽深陰暗的夜啊!那源自朝復的狂風帶著人們的憤怒沖刷著人們畏懼的永恆冰雪,寒風依舊刺骨,溫暖並未到來,但僅僅是這些寒意卻根本無法抑制人們對美好未來的熱忱之心,他們高舉著火炬匍匐在地,不停禱著。他們圍繞著高臺,無一例外都披上了白色的風衣,那是對祭祀最崇高的敬意。
“嗚嗚嗚~”人們吹響號角,用著虔誠地目光望著高臺上佇立已久的祭司,懷著一顆神聖的心去迎接祭祀的最高潮。
“神明的指引偉大而神聖!沒有神明我們就…………為了證明我們對神明的敬意!即刻!點燃聖火!”隨著教父宣讀完聖論,幾個身著破爛黃袍的法侍抱著熊熊燃燒的木棍從兩側緩緩飄出,他們低著頭並從乾癟的嗓子裡吐出陣陣嗓啞且難聽的聖語,地上傳來金屬劃地的清脆聲。他們機械般圍繞著在高臺下堆積的木棍並扭動著自己因瘦弱而變形的身軀。張開手肆意揮舞,抬起腳舉到半空,那黢黑的腳銬顯現出來了,他們身旁那些骯髒的破布在狂風中搖曳,直至沾染火星,絢麗奪彩的火焰轉瞬間侵染他們全身,在人們灼熱的目光下,他們燃起來了。
“罪人終將得到神明的審判!”教父嚴厲宣告著。
“好!燒的好!”人們一陣歡呼,他們聽著法侍淒厲慘叫而一臉享受,他們是看著他們青白的臉上流露出的恐懼而發出喜悅的歡笑!那些在雪封夕裡偷盜搶劫殺戮的罪人就要為了人們奉獻出自己的生命!他們兒女也一樣!但不同的是他們的女兒會成為祭司,為俾斯麥爾獻出朝復之舞!而他們就只會成為朝復的養料,人們希望如此!
“俾斯麥爾!見證吧!我們的崇敬之心!請您在上界感化這些惡人!”教父張開雙臂朝著高臺大聲宣讀著。
“啊啊啊啊啊!”法侍一個接著一個跳入火海,一股股黑煙徐徐而升,煙燻的氣味四散開來。
恐懼嗎?後悔嗎?真的如此嗎?父親……高臺上,她皺著眉頭眼含淚花地盯著下方的火柱流下淚水,她隱隱約約看到了她的父親正躺在那塊灼燒的木板上呆呆地望著高臺,他還沒徹底死去,他依舊微笑著,笑得……卻如此悽慘。
“滋滋滋”淚花瞬間蒸成霧氣,她癱軟在地,但儀式還要繼續。為了她年幼的弟弟,她必須堅持下來,哪怕…哪怕她知道迎接她的只有死!死亡……哦不…………哦不!
“祭司,請吧!”教父冷漠地對著她說道,隨後他合上了鑲金的聖書並把它夾在肘下。他的眼神毫無感情,但他卻裝作一副神聖的面容望著臺下匍匐的群眾,他慈祥地笑道:“我們偉大的俾斯麥爾!請您收下我們送給您的朝復之舞!”他重新拿起聖書並捂在胸口低首鞠躬,人們又一次爆發出雷霆般的歡呼。
恐懼嗎?後悔嗎?父親……不,她已然看不見父親的臉了,她眼眸裡映滿了如鬼魅般熾紅的火焰。
不知道……
她回首呆呆地望著教父的臉,那張和善的面龐…不!那已然如同魔鬼般神情的臉,他在享受著這個過程!
啊~這樣啊…
恐懼嗎?後悔嗎?我的女兒…她轉過頭頭,恐懼…後悔…不知道……啊!為什麼我會這樣?
不知道……如此冰冷的答案。
現在我會是什麼神情呢?她突然自問道,但她忘了。現在是什麼情感佔據著她呢?不知道…哦!算了!現在真的好冷啊!但她只感受到了下面好溫暖…哪下面?不知道…或許是高臺下吧!她溫柔的望著下面的聖火,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溫暖,她現在好想直接撲過去,但她的腳始終未挪動一步,哦!為什麼呢?不知道…她趴在高臺上雙手在火中擺動。
痛……那是什麼感受?舒服嗎?
她又重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
啊~為什麼…她摸著自己的臉,手上沾滿了那如注般的淚水,她心裡感到一絲鬆動,是什麼開啟了?她流著淚望著教父那張猙獰的面龐……哦,好痛啊!哪裡痛?她依舊不知道。
絕望嗎?悔恨嗎?祭司…啊~我好像什麼也沒做啊!她呆呆地自問道。
“我偉大的俾斯麥爾啊!您還滿意剛才的舞蹈嗎?要是喜歡,請您召喚她為您跳舞吧!”
啊~原來我在跳舞啊……我為什麼要跳舞呢?啊!真的好冷啊!但下面真的好暖和!我為什麼還不下去啊?哦!父親!你把我也帶過去吧!你別那麼自私了……她微笑著望向高臺下,她絕望的望著緩緩走來的教父,她開心地笑著,她絕望地哭著,她朝著火中的父親伸出雙手,她的雙腳被教父兇猛地抬起,她的笑聲溫柔可人,她的哭聲悽慘動人…………哦!人們在歡呼雀躍…
不要…不要……為什麼啊?下面多暖和啊!她撕心裂肺地嚎笑著。
教父走上高臺,輕輕地把她推了下去。
啊~這樣啊……痛啊…痛嗎?她呆滯地望向璀璨的夜空,她的淚水如雨般傾斜而下,她早已分不清這是哪?夢…哦不!這是普羅,一個很少存在夢的地方。哦!那我在幹什麼?你在下墜……下…下墜……啊我在下墜啊……這樣啊……那…………
哦!……這如夢一般荒唐的現實。
啊啊啊啊……她絕望的叫著。
哈哈哈哈!人們狂歡地笑著。
恐懼嗎?後悔嗎?絕望嗎?悔恨嗎?但她真的什麼都沒做,她有什麼罪?不知道!人們一口同聲地回應道。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在熙烐的照耀下,屬於新時代的人類再一次誕生了。
雪封夕:普羅大陸的古人好熟悉們根據多代測量計算出每一紀元年內從第三百四十二熾炎開始至下一紀元的第一暖炎共一百多寒日不等的時間內,降雪的機率會大大增加而以雪為開頭,在這些寒日內溫度將持續降低至23個記位數——在普羅是以人類體溫為標準即個記位數。因為大雪的緣故導致幾乎除南方部分城區外的所有道路都被大雪封住了,且最後一寒日是一朝夕故取名雪封夕。
朝復:普羅大陸古人類認為紀年開始的第一暖炎是結束永無止境的大雪的日子,也是世界第一縷陽光誕生之時,故以“朝”為首即為日炎朝升的開始。而“復”則象徵著一種輪迴,古人類認為自第一縷陽光誕生之後必然會伴隨著其的隕落後再朝升這一過程,古人類把這種現象成為“日炎的輪迴”,故“復”是解釋輪迴的一種手段,具體可以在《普羅古史》中看到,但並不具體,或者說早已與現代理論偏差很大。)
ψΘмэηωэïδαфЖαяαη♭ЮПэηфгïчαηЛαïζïφαηφαηЮПэη♭чï:一種祭祀時用的古弗格里斯語,祭司巫聖在日常生活中也常常會夾雜著這些語言,所以儘量請不要和神職人員交談,因為你聽不懂。此話的意思為:“我們偉大的俾斯麥爾請讓我們的日炎再次冉冉升起。”
祭司巫聖:以前對神職人員的統一稱呼,但一般專指大型活動及家族或國家地區的每年對神明進行祭祀的神職人員,在古代地位僅此於國王但因無神論的傳播導致地位直接下降,之後巫聖幾乎不會出現在祭司名後了,只有國家級別的祭祀才會請擁有巫聖名號的祭司或者說國家會在邀請的祭司名後加上巫聖以提高其地位。一般同祭司一起出現的還有他的禱告人,即“神明”教教父。另外說一句神明是存在的。
殉祭:祭祀的一種方式,透過向神明供奉鮮活人體從而獲得本年的賜福,不常用但要是有一些罪犯,無神論者等及其家屬都會受到牽連,一般來說為:主犯一名,其家屬一名,其他家屬流放。這在雪封夕會捉到好多人,所以殉祭一般會放在朝復之日。
無神論者:謹記所有無神論者皆是由神的信徒轉變成的,幾乎毫無例外他們都是因為在遭遇人生變故時未見神明出手而痛恨神明之人,他們的群體並不大但全大陸都有分佈,他們極具是神明獲得力量的攻擊性,因為他們認為人民的信仰就是神明力量的源泉。注意一點——任何人不要和無神論者為伴,除非你是無神論者或異教徒。在弗格里斯帝國人們把它們稱為:粕缽,意為命運悲慘之人。
異教徒:指被自己的神明驅逐或自己的意志與神明的意志相背離的人,其實更多的信徒只是改信其他神明,但原本的神的信徒認為這是精神出軌而怨恨他們並給他們定義為異教徒。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信仰神明,相反他們大多數仍信奉著神明,但並不參加任何有關神明祭祀的活動。他們處於中立,既被神的信徒所厭惡也被無神論者厭惡,但注意只是厭惡並不存在殺意,所以異教徒可以在絕大多數場合自由行動。
輪迴:神秘的詛咒,無可被猜疑的至高物。至今無人可知其原理,但它存在於每一處地方。
暗鴉:一種鳥類,體型小,速度快常在黑夜裡行動,通身漆黑,羽翼光滑且油亮,瞳孔發光呈十字狀,視力極好。其好溫而厭冷,一朝夕大約有五次左右的退羽期,每次差不多相隔百到百半伏日落不等,正因為換羽期不穩定而被迫同大部分鳥類一樣每逢雪封夕都會飛往南方的樂園。鳥喙上尖下鈍,常食穀物與掘土類動物,因其叫聲悽慘而在古籍中常諭之為不幸與災難。
琦駒:一種腿部健壯而修長,善於快速奔跑的四腳生物,毛髮飄逸且多數程乳白色,但也有經人工培育後呈金黃色的,毛髮常分佈在頭部,尾部以及身軀兩側但也有很多眼角及眉毛會出現長毛現象。其跑起來毛髮橫飛猶如綢絨翻飛。其性格高傲而複雜,難以馴服,卻因其肉質鮮嫩而在數百紀元前被大量獵殺,所以現今存世的琦駒很少,又因為貴人喜愛因此它們大多都被強行關押起來待價格炒起來後高價售出。據統計一頭琦駒在它的一生中將經受最少高達八次的交易或繁殖。因為每一個琦駒都是與眾不同的所以它們的編號都是固定的。
熙烐:兩輪高掛在空中的巨大星體,亮度適中,引力極強,因此幾乎沒有人會住在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