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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啊!”只聽玄天宗這位傲絕古今的玄天真人在深夜裡喊道。
聽到他那撕心裂肺地喊叫,他的關門弟子岳雲深趕快跑了進來。
岳雲深看著自己的師父的模樣,知道師父又做噩夢了。
而看著已拜師十年有餘,玄天寶功已有小成的弟子,他臉色極其複雜。
之後,他緩緩地說道,“又打擾到你們睡覺了,這麼晚。”岳雲深回道,“保護師父是弟子應該做的,儘管以師父的實力,天下沒人能傷的了你。”
“哎!”玄天真人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做惡夢,又為什麼這麼痛恨妖族。岳雲深回道,“想。”
玄天真人說道,“那故事就要從我小時候說起了,我出生的那個時代,妖族統治人族,人族之人因為沒好的修煉法門,一直遭受著妖族的奴役,每天生活的很差。”
“大抵是在我五歲那年,一個妖族計程車兵看上了我的母親,那個死妖怪想讓母親成為它的一個玩具。我父親知道了這件事。知道跑也沒用,便與妖族士兵提出要生死鬥,妖族之人好武,一旦拒絕生死鬥,對於妖族而言比殺了它們更難受。”
“然後,我的父親便日夜練武再加平時的鍛鍊,也有了一些成就。然後時間很快就到了比鬥那天。那天父親那與妖族士兵對比而顯得瘦小的身影,在我心中卻又如此的高大。那一戰,父親知道力道上不如對方,便用了苦學多日的巧勁,四兩撥千斤。可是這注定是一場必輸的戰鬥。”
“妖族統治著世界,有著人族甚至都不知道的資源。雖然妖族不會無恥到以人多欺負人少,但它們各種藥物卻是不缺的。”
“然後,妖族士兵吞下一種藥物,我後來才知道那是狂暴妖草,一種可暴增妖力之物。哎,後來,我父親被打的半死,我母親也遭受了凌辱,之後母親便上吊自殺了。”
“而我的父親,在臨終前則對我說,‘孩兒,是父親對不起你,千萬不要被仇恨遮蔽了雙眼,為父只希望你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活著,好好活著。千萬不要報仇,千萬不要去報仇。’
他註定不能看到我今天的成就了,而在今天,人族也終於有了安全活著的環境,可是我的父母卻看不到那這一天了。”說完這裡,玄天真人的淚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大抵是思戀的風吹進了某人的心中,讓某個本該堅強的心一下子便軟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岳雲深心中想到。
“哎,索性就都告訴你吧,我的徒兒,你可知為師為何不娶妻。”
“難道是有放不下的人?”岳雲深回道。“是的,我對不起她,你可知七次劫中,我的最後一劫是什麼。”玄天真人道
“弟子不知。”岳雲深回道。我把它叫做“情劫”,便是隻有失去最愛之人才能渡過,如果可以……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只有看向前方,但是我的愛人死在妖族之手卻是真,這一切的因因果果我沒辦法避免,只能去面對現實。我承認我的宗歸有私心,但是我人族天驕豈可與妖族為伍。”
“這是幾千年的仇啊,不要被短暫的和平而遮蔽了雙眼,等我死後,妖族必定捲土重來。那時的人族是否會再次回到原來,這一切就要靠你和大家了呀。”
“弟子明白。”岳雲深回道。“跟你說這麼多,其實也是想告訴你,你應該承受的責任之重,你是我的關門弟子,很可能便是玄天宗的下一任宗主,人族對抗妖族的主心骨。好了,你應該也累了吧,快去休息吧!”玄天真人說道。“弟子告退。”岳雲深回道。
“仇恨確實會遮蔽人的雙眼,但也給前進的動力,如果沒有這一段仇恨給予我力量的加持,我能走這麼遠嗎?我不知道。”玄天真人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