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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秦知青你不用害臊,我就在這裡暖和暖和,等會就走了。”劉二柱心情不錯,同為病友,理應共享。
秦楓的眼神太嚇人,劉二柱背過身子,晃著身子翹著二郎腿,豎著耳朵偷聽。
“什麼情況?”沈明修上次就知道,秦楓以後的性生活基本上是廢了。
作為一個男人,他挺同情他的;作為一個醫生,他只能盡力醫治;不過,作為江瑤的男人,呵呵,那對不住了——
秦楓氣的瞥了兩眼劉二柱,小聲說道:“以前吧,雖然小點,但能用。現在直接不能用了,怎麼搞都是軟的。”
“躺床上,脫褲子”,沈明修臉色冰冷,又重新找了一副膠皮手套戴上。
劉二柱這時偷偷轉過了頭,秦知青說小,到底有多小。
秦楓頭上還捂著頭巾,沒看到劉二柱已經來到了床尾。
沈明修用兩根指頭彈了彈秦楓的那個,劉二柱眯著眼睛“噗嗤”笑了出來,咋和豆粒那麼大。
秦楓瞬間夾住了雙腿,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好你個劉二柱,你別不識好歹——”
劉二柱閉緊嘴巴,憋著笑,退回到了馬紮上,可眼裡的嘲笑卻擋不住了。
沈明修盯著床上的秦楓,吐出兩個字:“躺下。”
秦楓又躺了下去,沈明修捏著其中一個問道:“還疼嗎?”
“有點疼。”
“這樣呢?”沈明修加了點力氣,他想知道上次秦楓被江瑤踢了後,還有沒有好。
“嘶,疼。”
沈明修又握住另一個,“這個呢?”
“疼,很疼。”幾下下去,秦楓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子,這滋味太難受了。
“早上有反應嗎?”沈明修繼續問道。
“沒有。”
“以前呢?強烈嗎?”
“有,但也就一小會。”秦楓感到羞恥,告訴沈明修這樣的糗事。
沈明修大約知道,秦楓這是天生有疾,從孃胎裡就帶來的不好治。上次受傷太嚴重,到現在裡面都有血塊,只能先給開點去血化瘀的藥吃吃看,等傷全部好了,再進行下一步。
“最近還蹲著尿嗎?”沈明修記錄著秦楓的病情,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劉二柱傻眼了,啥?蹲著尿,那不是跟娘們一樣嗎?
看著秦楓的眼神都不正常了,想笑又怕捱揍,憋得實在辛苦。
悄悄從馬紮上起來,快步走到門口,實在沒忍住“哈哈哈”笑出了聲。
秦楓的臉都扭曲了,該死的劉二柱,有這麼好笑嗎。
沈明修臉色淡淡,秦楓懷疑他是公報私仇,但卻找不到證據。
“在好了之前,儘量蹲著尿,減輕它的負擔,否則經常擠壓,裡面的淤血會越來越多,恐怕就真的不好用了。”沈明修開著藥方子,叮囑著秦楓,“還有,你那個小是天生的,恐怕治不好,我給你開的藥方都是治療裡面淤堵的,至於往後能不能用,這個不敢保證。”
秦楓心裡七上八下,也就是說,自己往後可能都不行了唄。
一剎那,秦楓像是隻被閹割過的公貓,身體都被抽空了力氣。
“會不會是女人的問題?”秦楓不死心問道。
“啥?”沈明修不明白,這跟女人有什麼關係。
秦楓隱藏起心底的齷齪,嘟囔道:“家裡那個太粗魯,我不喜歡,如果對著喜歡的女人,會不會就好了?”
沈明修眼神銳利,像把刀子似乎要挖開秦楓的心,看看裡面到底是有多髒。
“不喜歡你娶花妮幹什麼?你這是病,跟女人沒關係。”沈明修實在看不起秦楓,沒擔當還想著享福,娶了花妮還不喜歡,村長到底幹了多少缺德事,報應在閨女身上了。
秦楓不服氣,暗暗想到,如果換成你老婆,我是不是就能硬了。
沈明修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知道了,秦楓可能會變成真正的太監。
開完藥,打發走了秦楓,沈明修仔細搓洗手指,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圓潤好看,還沒擦乾淨手,顧美麗就走了進來。
“沈大夫,早上好。”
顧美麗散著頭髮,黑色及腰長髮柔順乾淨,像緞子一樣披在背上。穿著綠色的軍裝,顯得人英氣勃發。
“早上好。”沈明修淡淡回應,他知道自家媳婦的心病,不能讓江瑤誤會。
“今天不用上工嗎?”沈明修問道,往常這個點,應該是去上工的。
顧美麗莞爾一笑,嘴角兩邊掛著兩個小梨渦,柔聲說道:“我今天和村長請假了,想把帶來的手札看看。這都是前輩們的心血,到時候有不明白的地方,要好好請教沈大夫了。”
“不敢當”,沈明修明白手札的重要性,沈家也有一部分藏起來的手札,那是老祖宗幾代人的積累,可以造福後代子孫。
沈明修的眼睛瞟了一眼顧美麗桌上的手札,很讓人心動。當醫生的沒有不希望自己技藝精進的,尤其是這麼寶貴的經驗。
“沈大夫,不然一起看吧?”顧美麗大方邀請,她能肯定這些手札會讓沈明修垂涎欲滴。
果然,沈明修吞了口唾沫,問道:“這都是你家的東西,我一個外人能隨便看嗎?”
“都是同事,哪有外人。一起看吧,說不定以後咱們還能一起去醫院當醫生呢。”顧美麗隨手遞給了沈明修一本手札。
手札的封皮都用牛皮紙包著,保護的很好,經歷了這些年的動盪,還能完好無損,實屬不易。
沈明修道了聲謝謝,坐在桌前認真看著手札,這裡面記載的東西,和沈家的截然不同,每個醫學家族都會有自己的拿手技術或者是方子。
“顧美麗,我能邊看邊記嗎?”沈明修徵求意見,給自己看都已經很不錯了,自己還要抄下來。
顧美麗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梨渦若隱若現,抬起瀲灩的水眸,“當然可以了,你隨便就可。”
沈明修得到了允許,立即拿起了紙筆,筆尖迅速在本子上寫著。
顧美麗在沈明修低頭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乾二淨,再也沒有了清純柔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