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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子委屈的不行……
難得沈明修心情好,懶得和小五子計較,轉身回了院裡,大嫂和孩子墊著腳,三雙眼睛巴巴望著門外。
“沒什麼事,大嫂,就是隻受傷的野狗,等我給包包傷口。”
大嫂放了心,自言自語道:“這年頭,野狗都知道咱們家能治病了。”
“那肯定是我叔的醫術高明唄。”小瑞崇拜的小眼神,就像是看神祇般望著自家叔叔。小鳳也在旁邊點著小腦袋瓜子,一臉孺慕。
門外小五子獨自舔舐著傷口,明明學的是看門狗,怎麼就成野狗了。
沈明修推上獨輪車,估計得半夜才能回來。
“你們都睡吧。不用等我了。”
這話是對著江瑤說的,沈明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簇簇小火苗,燃燒的旺旺的。
江瑤對上沈明修的目光,臉蹭地紅了,溫度也滾燙,渾身似乎又被點燃了。渾身都不自在,身上的面板都像火燒。
這個男人怎麼回事,眼睛總抽抽。
江瑤低下頭,不時還瞥一眼沈明修。
沈明修嘴角掛著一抹笑,心情好得很。
“嫂子,你趕緊帶著孩子們進屋吧。我去後山了。”
“山上路難走,你慢點,千萬得小心。”大嫂許翠芬不斷叮囑,這要是出個什麼事,這麼一大家子可就真完了。
江瑤伸出手想要擺擺,卻放下了,用嘴型對沈明修說了句:“我等你。”
沈明修看在眼裡,礙著大嫂在身旁,也不好說啥,給了江瑤一個我懂你的眼神,點點頭,推著獨輪車出了門。
門外,小五子搓著手,不時哈口氣,眼瞅著大門,又不是上刑場,咋這麼磨嘰呢。
沈明修剛出門,小五子就顛顛跟在屁股後面,“哥,你什麼時候這麼娘們唧唧的了,出個門還生離死別。”
“去去去,你不懂。”
沈明修今天心情不錯,看著大道上的牛糞都覺得好看多了。
小五子斜愣了一眼沈哥,好奇問道:“哥,你和嫂子好上了嗎?她給你睡了嗎?”
沈明修兩隻手推著獨輪車,沒到出功夫,就朝著小五子的屁股來了一腳,“小孩子懂啥,不該問的別瞎打聽。”
“哥,我也不小了,我娘說,明年就給我娶媳婦呢。你給我說說,你兩個是摟一處睡嗎?”
沈明修突然想到江瑤晚上睡覺像只八爪魚,腦袋枕著自己胳膊,兩手摟住自己的胸膛,腿還要搭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膝蓋,每晚上都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想想秦楓,就覺得蛋疼。
小五子瞧著沈明修走了神,捉弄道:“沈哥,撞樹上了。”
沈明修又要踢,小五子一竄老遠,“沈哥,我娘說,娶媳婦就要生娃娃,你和江瑤嫂子怎麼還沒生?”
沈明修忍不了了,“閉嘴。再說就滾回去。”
小五子怕把沈明修惹毛了,賤兮兮眨眨眼睛,“看來沈哥還沒睡到嫂子,哈哈哈……”
沈明修這下徹底不搭理小五子了,推著獨輪車走的飛快,小五子緊跟在後面。
“哥,沈哥,我不說了,你別急啊。哈哈哈……”
小五子又是一陣大笑。
沈哥肯定還沒睡到嫂子,回家和娘說說,娶了媳婦也不一定能睡上。
山上夜裡黑黢黢,偶爾有一兩聲的鳥鳴叫,驚悚瘮人。
小五子這下不敢隨意開玩笑,緊緊跟在沈明修的屁股後面,兩人打著手電,摸索到陷阱的旁邊,下面有三隻小豬哼哧哼哧地嚎叫。
豬崽子恐怕是餓急了,在陷阱裡轉來轉去,不時嘴巴拱土,挖出幾個小洞。
沈明修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網子,撒在陷阱一旁,小五子用棍子朝著小野豬的屁股上敲打,野豬亂撞,最後跑到網子裡。兩人合力將小野豬抓上來,這就是一個來月的小豬崽子,攻擊性也不強。
不過也不敢大意,咬一口恐怕手指頭都沒了。裝到麻袋裡,又把剩下的兩隻小豬崽子撈上來。
抓完三隻小豬崽子,累的兩人氣喘吁吁,山上晚上有野獸,也不敢待太久,沈明修提著兩隻豬崽子,小五子扛著一隻豬崽子,準備下山。
夜裡,腳步踩到地上的枯樹枝子,咯吱作響。
走在前面的沈明修突然停下,小五子也緊張地站住,寂靜的山裡,兩人的耳力格外好用。
有大傢伙。
小五子緊張地嚥了下口水,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腥臭味。灌木叢向著兩邊劈開,大傢伙一直在向著兩人的方向衝過來。
“上樹。”
沈明修扔下兩隻豬崽子,抱著旁邊的大樹就往上爬。小五子傻傻看著前面足足四五百斤的大野豬,一動不動。
沈明修回頭一看,小五子傻站在那,氣急上去狠狠踢了一腳,拽下豬崽子,拉著小五子爬樹。小五子嚇得力氣都沒了,沈明修生拉硬拽送小五子爬上樹,自己也緊跟著往上爬。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野豬已經到了跟前。長長的獠牙,一下刺入到沈明修的小腿裡,沈明修不敢停,咬牙往上爬。
感覺到有鮮血流了下來,順著小腿往下滴。
沈明修爬到樹上後,野豬圍著大樹轉了幾圈,就跑遠了。確定安全後,小五子和沈明修從樹上下來。
沈明修仔細摸了摸小腿,骨折了。
小五子開啟手電,發現沈明修褲子上全是血,驚得連話都說不清了,“哥,你腿……腿,受傷了……”
沈明修疼的冒冷汗,上去拍了一把小五子,“讓你爬樹,在那傻站著,這下好了,你得負責我吃喝拉撒了。”
小五子臉都白了,要不是沈哥,自己恐怕就要被野豬吃了,“哥,我就是嚇傻了,你……你放心,你拉屎我都守著。”
“滾犢子,先下山。”
小五子找出繩子,將三隻豬崽子拖著,沈明修拄著樹枝,一瘸一蹦往山下走。
好在後面沒出什麼事,兩人先去了趟診所,沈明修給自己正骨,消毒上藥,綁上了木板固定好。
“哥,我來給你包紮。”
“別,我還不想成了瘸子。”
小五子一臉便秘,都怪那頭公豬,不然他沈哥怎麼會受傷。
今天晚上出門忘了看黃曆。
小五子推著三隻豬崽子和沈明修回了家,半夜三更找不到地方養豬,等天明瞭,沈明修打算和村長商量商量。
“嫂子,嫂子,我沈哥受傷了……”
小五子大嗓門一喊,兩個屋子同時點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