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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要逼本督簽字?王大人,你面子不小啊。”
“大人,求您為民做主!下官在這兒給您磕頭了!”
他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說心裡話,林楓挺佩服這個人的演技的。
能把假話說到慷慨激昂的份上,乍一看,還真是個大清官呢。
“王大人,本官想問你幾件事。”
“大人……”
“半年前,有一家古董行失竊,損失了六件寶物,總價值三十萬兩銀子,當時怎麼沒出兵呢?你覺得三十萬兩銀子不如幾萬兩重要?”
王臬臺緊張的吞了一口吐沫:“這事……這事……”
“別說你不知道,本官自己有看卷宗,都記錄在冊了,你會不清楚麼。”
“這事不是下官負責的,求大人明察。”
“你一個臬臺,巡夜的事是你負責麼?輪到你這個三品大員去抓盜匪?你這還是越俎代庖啊,錢莊裡沒你的錢,你會這麼勞心勞力?”
大堂外,又來了三名官員,看到王大人跪在這裡,他們迅速跑了進來。
相互張望後,一起下跪。
“參見總督大人。”
“你們不會也是在錢莊裡存了銀子吧。”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
其中一人跪訴道:“大人,聽說有家錢莊被盜,賊人還未走遠,我們特來請命捉拿。”
林楓拍拍鍾紅夜的後庭,讓她去炒兩個菜過來,慢慢的享受。
從夜裡到早晨,凡是過來的人,全都留下,誰也別走。
終於,天明時分,王大人不相等了,一下子站起來,滿面正氣:“林大人,您怎麼做官,下官無權過問,但我王通為官一任,就不能放著賊人欺壓百姓而不管!下官這就去捉拿賊人!他日朝廷問起來,也是您的不是!”
說著,王通甩開袖子,憤哼一聲,朝大門位置走去。
都這個時辰了,丐幫的人早就帶著銀子出城了,追是追不上的。
可是,他剛到大門口,一大群的官兵衝了進來。
正是周乾派來的四個總兵。
四人很懂規矩,走到門廊上就下跪了:“末將參見總督大人!”
“嗯,來的好,臬臺王通不聽本督調遣,還要私自用兵,你們把他抓起來。”
“遵命!——拿下王通!”
兩名強壯的兵士將王通捉住,摁的跪在地上。
“林大人!你這是為何?!下官所犯何罪,你要如此對待,還有王法可言麼?!”
“在這兩江,本督就是王法。來人,給我去抄王通的家。”
“大人!你要幹什麼?!”
“聽不懂?看本官的口型……抄……家。”
四個總兵就去了一個,帶一千人便足夠了。
只看王通手上的玉石扳指,也知道他家裡有多少錢,貪成花花了,還自稱是為民做主。
撒謊不臉紅,也是一種境界啊。
“林大人……林楓!王某是朝廷三品命官,你無權如此!”
臬臺和巡撫一樣,都是三品,不過實權就小很多了。
巡撫駐紮省會,兵權在握,臬臺手裡也就不到一萬兵馬,相差甚遠,而且用兵必須得到總督的手令才行。
“三品,好厲害啊。本朝律法你不知道麼,除了巡撫之外,本督想辦誰就辦誰。你特麼一個臬臺,在爺面前裝什麼,抄家只是開胃菜,我把你殺了,你又奈我何呀?”
“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某無罪啊!”
“有罪無罪,先查抄了再說嘛。”
總督府的官僚中,就屬王通職位最高,不把他給拿下,能服眾麼。
然而,去抄家的總兵回到這裡的時候,說抄家也就搜出不到一千兩銀子,裡裡外外都搜尋遍了。
王通有恃無恐:“哼,王某為官清廉,那一千兩還是俸祿所得呢。”
“你住的是房子價值少說八萬兩銀子,你的扳指,還有你的小妾、侍從,一千兩銀子,連半個月的開銷都不夠用吧。”
“證據?證據呢?!林大人,您不懂刑名吧?沒有實際證據,下官就是無罪的!”
厲害,這王八蛋把銀子給藏起來了,極有可能存在了錢莊裡。
聰明人都會匿名存錢,讓人抓不住把柄。
但是,今天氣氛已經烘托到這裡了,要是不把這王八蛋給辦了的話,他翻過身來就得給林楓下套,養虎為患啊。
“先抽他三十鞭子!讓本官洩洩火!”
“你!——”
其餘三個官員紛紛求饒。
“林大人,王臬臺是朝廷命官,您不能這樣毆打,這不符合朝廷禮法。”
“是啊,臬臺大人官居三品,打不得。”
“大人……”
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當個屁的總督,跟當縣令有什麼區別。
“給我打!打壞了算本官的,他日罷官撤職,也給你們沒關係。誰要是替他求情,也一起挨鞭子!”
做官真舒服,大權在握,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看到王通捱打,怎麼就那麼過癮呢!
老話說的好:忒舒服了!!
一聲聲的慘叫,才十五下,人就暈過去了。
“潑醒,繼續。”
關於官銀的事情,王通必定知道全部情況,就靠他來說明原委呢,弄死他大可不必,出出氣就好了。
“大……大人,我要上摺子,告你以權謀私。”
“那也得有機會才行啊。”
林楓提起他的下巴,冷漠的注視著:“臬臺是個什麼鳥官啊,在本督面前,你還大放厥詞,不聽號令。你好厲害啊,說……大友錢莊,你到底存了多少錢。”
“林楓,你這個庸官、昏官!蒼天有眼,皇上是不會饒過你的!”
“繼續,抽他。”
鍾紅夜把他拉到了邊上:“你還記得高同在牢裡自盡的事麼?不能給他機會啊。”
是的,這兒人多,王通如果自盡,林楓得擔全部干係。
“林楓,他老婆那麼多,定是個色鬼,我看不如這樣……”
女人就是蛇蠍刑場,她提出要用變‘太監’來嚇唬王通,連在場的三個人一起嚇了。
好女人,毒女人。
“唉,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我擔心你乘我睡著,把我給我閹了。”
“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