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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要聽你們的,保護你們的安全啊!”
阿波利亞一臉玩味地笑容環顧四周。
“對啊對啊!”女人一臉勝券在握地笑著。
“哦——”阿波尼亞一臉恍然大悟。
“那這麼說,你一定強到可以教我做事咯?”
“對啊對啊……不,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阿波利亞大人……”
女人本來習慣性地應和,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猛地搖頭。
“不,一定是這樣的,”阿波利亞一步步上前,眼含冷笑,“不然你怎麼有膽量做這種事?”
“違抗王命,無視我等的意志,煽動叛亂……你很勇敢,那麼這一招,你也一定能接下咯?畢竟……做事是要講究後果的。”
阿波利亞的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手輕輕抬起,猛地落下。
“不,不,不……”
女人瘋狂地搖著頭,轉頭妄想逃離。
“噗嗤!”
法杖精準地穿透了女人的心臟。
可憐的女人,連求饒的話都沒能說出,就瞪著驚恐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罪惡的鮮血染紅了地面,順著處刑臺的周圍流到了人群之中。
現在,人們一動不敢動,鴉雀無聲,為了抗議舉起的手緩緩放下。沒人敢相信,這樣一個年輕可愛的魔導眾首當著大家的面殺了人。
“真遺憾,但是看來她並沒有資格跟我這樣講話,否則不會連一個魔導眾的普通攻擊也接不下。”
阿波利亞在空中緩緩飄到了女人的屍體邊上,把法杖一把拔出。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而阿波利亞十分嫌棄地閃躲到了高處。她端詳著自己的法杖,嘴裡不快地嘖了一聲。
“愚昧之人的血……真噁心啊。”
阿波利亞轉身面向眾人,攤開了雙手。
“諸位,這,就是反抗國王旨意的下場。現在,還有人想要反對我帶走這個罪人嗎?”
阿波利亞眼中閃著紅色的光,環顧四周問道。
四處鴉雀無聲,無人敢應,甚至沒人敢直視她的眼睛。
“剛才的氣勢哪去了?莫非你們以為你們不用承擔任何後果,所以才敢違抗我的意志?呵呵……”
“愚民們,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人嗎?別以為我好欺負,我爬到這一步,殺過的人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違抗國王的旨意,你們的下場……只會比這個人更慘!”
“記住,我們代表的是整個國家!我們的力量匹敵整個國家,我們的意志就是整個國家的意志!沒人關心你們的意見,愚民們,我們的意志必定是正義的、正確的,不容你們懷疑!再有同罪……斬立決!”
有力的聲音透過魔杖傳出,響徹整個刑場,四周的人內心一震,頭更低了。
“這不是有正經的時候嘛,阿波利亞。”
塔娜利亞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沒辦法,本來以為很輕鬆就可以解決的,”阿波利亞收起了魔杖,聳了聳肩,回頭說道,“總有人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然後破壞我的好心情。這鳥蛋吃起來,肯定沒有平常吃香了。唉,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呵呵,又有誰知道,你這小小的身軀,卻蘊含著比我還強大的力量,有著比我還不好惹的性格?”塔娜利亞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我親愛的姐姐大人,”阿波利亞疲憊地擺了擺手,“快把那孩子帶走吧,我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場合上了,曙光之城需要我們。”
“贊同。”
塔娜利亞點了點頭,舉起劍,對著米拉砍了下去。
米拉一個哆嗦,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卻無事發生。
“咔咔!”
她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發現那加上了重重禁制、足以束縛大魔導師的鐐銬被輕而易舉地切斷了,彷彿是切豆腐一樣!
“好了,米拉,跟我們走吧。”
塔娜利亞收起劍,衝著米拉伸出了手。
小米拉伸手回應,奮力起身,卻吃痛倒下——她忘了自己的骨頭已經被獄卒踢錯位了。
塔娜利亞皺了皺眉頭,看向獄卒,目露兇光。
“你乾的?”
“不不不,大人,這是慣例,並非小人有意刁難……”獄卒冷汗涔涔,慌忙地解釋道。
“哼,浪費時間……阿波利亞!”
“瞭解。”
阿波利亞手輕輕一抬,小米拉便飛了起來。
“那麼,親愛的純西之城的住民,拜拜咯!”
阿波利亞俏皮地揮了揮手,然後縱身一躍,飛向遠方,留下了塔娜利亞留在原地。
塔娜利亞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又說走就走了?戰馬,給我過來!”
戰馬一聲歡快的嘶鳴,大步跑到塔娜利亞身旁。
塔娜利亞一個飛身上了馬。
“給我追上她丫的!”
戰馬又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嘶鳴,載著塔娜利亞奔向遠方,在處刑場的道路上留下滾滾塵土。
看著二人的身影遠去,人們這才鬆了口氣。
暴政!這是赤裸裸的壓迫!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是處刑場邊圍觀的人所體會到的。
但是,仔細想想,他們怎麼有勇氣違抗那兩位大人的意志的呢?一定是那個女人!
說起來,那個女人的職業好像是演說家?
於是眾人面色不善地圍了上去,對著女人的屍體做出了她想對米拉死後做的事。
因果輪迴,善惡有報。
沒有絕對的正義,但是她所做的、所想的,終究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那麼,繼續說這兩個金髮女人和米拉的故事吧。
艾拉清晰地記得路上幾個人的談話,這對她幼小的內心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喂,虧你這麼小還沒嚇得哭出來……但是你怎麼會變成死囚的?”
沉默了許久,阿波利亞率先打破了沉默。
“呃,大人,是這樣的……”
“別,別這樣,”阿波利亞連忙擺手,“叫我阿波利亞就好,嗯,但是以後我可能是你長官,到時候要叫我眾首。”
“啊,嗯,好的阿波利亞大人,沒問題阿波利亞大人。”
阿波利亞:“……”
“嗯咳!是這樣的,眾首大人……”
小米拉有些畏懼,但是還是把自己的故事細細道來。
“哼,所以說才是愚民,”阿波利亞發出了一聲冷笑,“不如讓我來告訴你,我們為什麼會來吧。”
原來,米拉一出生時就因為濃郁的元素之力驚動了阿波利亞的水晶球,於是阿波利亞微服私訪來這檢視。本以為是異寶或者說惡魔降世,沒想到是一個小姑娘。阿波利亞懷著好奇之心細細觀察,卻從米拉的身上發現了濃郁的火元素力量。於是,她斷定此女成年後獲得的加護必定與火繫有關,而且必定十分強大。
對元素的親和力對元素魔法師是很重要的,但是與元素共鳴的體質她還是頭一次見。於是阿波利亞報告了國王與塔娜利亞。兩個人聽了,振奮不已。畢竟,王國裡的元素共鳴者屈指可數,更別提天賦型選手了。
於是國王下令,等到米拉成年真正獲得了強大的職業並與火元素共鳴後,視其職業直接成為魔導眾或騎士團的一員,並派人密切關注米拉的成長。
沒想到那個人天天混跡於酒館之中,每次帶回來的報告都是一切正常,被處死這件事,還是阿波利亞察覺到強烈的火元素之力另外派人去查才知道的。阿波利亞人都傻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城主那個老六居然判一個十歲的小姑娘死刑。
事發緊急,兩人獲得了國王的口諭就匆匆離去了,全速趕路一天便到,還好趕上了,不然就出大事了。畢竟,米拉是二人看好的唯一有潛力能夠繼承下一任魔導眾眾首或者騎士團團長之位的人。
“哼,翫忽職守……”
阿波利亞冷笑著。
“如果是平常,懲罰可能就是禁閉,或者降職。但是這次人命關天的大事,他居然報告一切正常……這懲罰可就一定是進監獄了。”
“他不是騎士團的人,也不是魔導眾的人,單純是國王的人,我們倒是管不著,但是國王直接管……嘿,這下子就有好戲看咯!”
“那個……”
小米拉弱弱地舉起了手。
“講。”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光之都,曙光之城,王宮。”
“王……王宮?!”
小米拉驚呼。
也不怪她大驚小怪,畢竟她可是連王宮的樣子都沒見過。
“對,然後你要跟著我們訓練。等到你成年了,就讓你去純西之城做個官曆練一番。等你能夠獨當一面了,就是你成為眾首或者團長候選人之時。”
“哦……”
米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如說,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就像夢一樣。從跪著死到站著活,從被羞辱、被歧視到被重視、被誇獎……
如果是夢她也認了,她寧可一輩子也不要醒來。
似是看出了她內心所想,阿波尼亞轉頭注視著她的眼睛,一臉認真地、一字一字地對她說道:“米拉,記住,不要因為愚蠢之人的否定而輕視自己,是金子總會發光。只要你足夠強大,你就會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愚蠢之處。記住,你是我阿波利亞認可的人,而我阿波利亞,從來沒有看錯過人。過去,不是枷鎖,而是推動你前行的動力。從此以後,你的身邊是我們,你的朋友、導師、家人也是我們。你一定會足夠強大,強大到足以擺脫過去,足以擊碎夢魘!”
“就讓著熊熊燃燒的火焰,燃盡所有不公,照亮一切黑暗!”
米拉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了光,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變得亮晶晶的。
“謝謝你,阿波利亞大人……我決定了,我以後……就不叫米拉了,我要擺脫過去的一切,從今往後,請你叫我艾拉!”
阿波利亞欣賞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艾拉。擺脫過去,奮力前行吧!”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而飛行的阿波利亞和艾拉率先到達了光之都曙光之城。
阿波利亞率先領著艾拉治療腿傷,之後吃了一頓熱乎的飽飯,而這也是艾拉這十年來吃過的最好、最香、最飽、最幸福的一頓。
再領著艾拉沐浴更衣,這樣一打扮,就得到了一個漂亮、獨立、堅毅的小姑娘。
艾拉在鏡子前開心地轉了好幾圈,逗得阿波利亞咯咯笑。
面見國王后,她才知道國王原來如此的平易近人,與傳聞中的兇惡形象截然不同。明明是提出了“強者至上”國策的男人,卻一臉英氣,俊美無比。
他慰勞了阿波利亞和塔娜利亞,然後安慰了艾拉。
他命令二人派人好生照顧艾拉,包括她的生活、起居、訓練。
他聽到自己的人翫忽職守,龍顏大怒,立馬命人將那人捉拿問罪。
一切真的像做夢一樣,艾拉就這麼成了宮中的一員,每天過著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
訓練是艱苦的,食宿條件與魔導眾、騎士團相同,但是沒有人因為她的年齡、過去而嘲笑她、排擠她,反而因為她的體質而驚歎不已,稱她為“奇蹟之火”。就這樣,過去了很多年。
“太慢了,艾拉!”
幼小的艾拉被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劍飛到了天上,然後深深插入地裡。
鏡頭一轉,劍變為了魔杖,而摔在地上的艾拉也變成了一頭紅髮的大姑娘,訓練的人也從小隊長變成了阿波利亞。
“你真是個天才啊,艾拉,”阿波利亞讚賞地看著艾拉,“平常能夠跟我對練的人,不到三招就敗退了,沒想到你居然讓我感到了一絲要被打敗的危機感,不愧是我阿波利亞看好的女人!不過,還是我技高一籌,畢竟我可是能匹敵一個國家的女人,魔導眾眾首阿波利亞!”
“阿波利亞大人謬讚了,”艾拉哭笑不得地起身說道,“大人你怕是根本沒動真格,我能看出來的。”
“嘿嘿,被你發現了,”阿波利亞吐著舌頭摸了摸鼻子,“不過能看出來,說明你又有所成長了,畢竟瞭解敵人的實力也至關重要。”
“那麼是時候履行當年的諾言,讓你去純西之城歷練了。”
“魔導眾第一隊隊長,劫雷出列!”
“在!”
“我命你為純西之城城主,艾拉副城主,即刻啟程!你要照顧好艾拉,等到歷練結束,她不得有閃失!”
“是!”
時隔多年,艾拉再一次站在了純西之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