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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厥總部,一座輝煌的宮殿內。
完顏烈坐在象牙椅上,怒氣衝衝看著下方跪著的幾位頭領。他們是參加了攻打錦西城之戰,落敗逃回之人。
“你說什麼?完顏力戰死了?世子也被殺了?”
完顏烈咬牙切齒怒吼一聲,氣的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責完下方人等,忽然如同失魂一般,踉蹌的坐到座位上。
可他這些舉動令下方跪著之人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看他。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完顏大,一個和完顏力身材差不多的西厥大漢,雙手緊緊抓著為首的一名逃兵衣領,將他直接提了起來。
“王上饒命啊,大人饒命!”
被提起來的西厥漢子不停求饒著。
“廢物!”
完顏大雙手用力,直接扭斷了那人的脖子。耳邊再也沒有此人的聒噪聲。
“打了敗仗還敢回來!”完顏大對著那具屍體冷冷說道。
其他跪著的將士嚇得頭都不敢抬,一個個渾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抖,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完顏大轉頭跪向完顏烈,雙手抱拳:“王上,讓我領兵五千,去為世子和我弟弟報仇!”
語氣間充滿了仇恨與憤怒。
完顏烈似乎沒有聽到完顏大的話,還沉浸在兒子去世的這件事中,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喜歡的兒子就這麼沒了,悲從中來,無心聽旁者話語。喃喃自語:“洪兒啊,你死的好慘啊!為父對不起你啊!”
“父王,不如讓孩兒出征吧。趁著他們大軍還未到,我們還有機會!”
說話之人正是完顏烈的次子,完顏康。
“你們退下吧,本王有點累了!”說完,完顏烈踉踉蹌蹌走出大殿,朝著完顏洪的屍首那裡走了過去。背影顯得如此滄桑,讓人憐惜。
完顏洪的屍體被其他士兵抬了回來,放在大殿外。
完顏烈輕輕撫摸著他冰冷的屍體,淚流滿面!
想不到如此周密的計劃竟然出現了變數,為了這次計劃,他們可是謀算了三年時間。那些跟著世子出征計程車兵,都是精挑細選的,怎麼會敗了呢?
大殿之中的一些臣子和將士也跟著完顏烈走出大殿,不忍看完顏洪的屍體,不敢相信世子戰死的事實。
那些戰敗計程車兵還跪在大殿,不敢動彈。
完顏大隨機抓起一名,怒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失敗?還有,我弟弟的屍首在哪裡呢?”
“回,回將軍!”那名士兵將戰場上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特別是說到黑衣青年的時候,還不忘渲染了一番。
“那黑衣青年宛如地獄魔鬼,他太厲害了!見人就殺,招招斃命!他僅僅憑藉一人之力,就斬殺我方士兵千餘人。完顏力將軍在他手下不過三個回合,就被他斬於馬下,屍首分離!世子也是被他所殺,百步之外一箭穿心!”
完顏大憤怒的看著那說話之人,一掌擊在他頭顱之上,活活將他拍死了。大殿之中,一攤血跡。
“可惡!可惡!那黑衣青年到底是誰?錦西城何時出了如此厲害之人?你們調查的情況為什麼會出偏差,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完顏大憤怒的踢向其他跪著之人,只有這樣心中的憤怒才會的得到些許釋放。
“將軍,將軍,息怒,請息怒啊!”完顏康拉了拉完顏大,輕聲說道:“將軍,聽士兵口述,你覺得那黑衣青年武藝如何?您有信心戰勝他嗎?”
“能三招殺了我弟弟的人,保守估計九階上級!”
完顏大恢復往常,繼續說道:“不過,在我看來,不過如此!若是讓我碰見他,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用他的血肉來奠基我弟弟亡魂!”
完顏大乃西厥第一勇士,完顏力的親哥哥。身高體壯,魁梧異常。他有著西厥人的驕傲,有著第一勇士的自信。
“不愧為我西厥第一勇士!這魄力一般人比不了的!只可惜父王太過悲傷,聽不見我等諫言。”
“怎麼?二王子,世子死了你好像一點也不傷心啊?”
“將軍此言差矣,我的心也是肉做的,那可是我的親哥哥啊!我當然傷心啊。我發誓要為哥哥報仇!不過我不能讓父王看到我傷心的一面,否則只會讓他更加痛心。我的淚啊都是隻能往心裡流啊。”
完顏大沒繼續理睬完顏康,朝著殿外走去,他要和世子做最後的道別。完顏康也大步跟了出去。
眾人都一直安慰著完顏烈節哀,完顏烈漸漸地也不得不認清了眼前的事實。
完顏大見王上情緒有所緩和,上前小聲問道:“王上,那群逃兵如何處置?要不要殺了他們,那群廢物還好意思回來!”
“先押下去吧!找個時機讓他們戴罪立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何況我方這次損失慘重,急需補充兵力,估計沒個三年五載怕是難以恢復往常實力!”
“那要不要我即刻帶兵去將那錦西城攻打下來?”
“罷了罷了!完顏將軍,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本王又何嘗不想呢!可他們的援軍估計也快到了,此時過去,無異於以卵擊石!何況,他們之中還有一個我們未知的高手。此事,暫且作罷!”
完顏康也上前一步,說道:“父王,不如讓孩兒去城中打探打探關於那黑衣青年的資訊,好做到知己知彼!再尋找時機將他們一網打盡,為大哥和完顏力將軍報仇!”
“不行,康兒啊,你性格太過於高傲,行事也比較莽撞,而且你這副體格看上去就是西厥人,還沒進城估計就會被亂棍打死。此事還是讓正兒去吧,他外形柔弱,與那群神武國人無異,而且武藝值在西厥也可以排得前十。”
完顏正是完顏烈第三子,是他和一神武國俘虜所生。身材長相區別於正統西厥人,武藝值在西厥人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見自己表現機會沒了,擔心父王的王位會被三弟爭奪,完顏康再次懇求:“父王,那三弟性格內斂,為人清高冷漠,孩兒怕他誤了正事啊!”
“康兒啊,為父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此次他是最合適人選!我會派軍師從中協助他!此事就這樣決定了!都退下吧,讓我自己單獨和洪兒說說話!”
“父王!”
完顏康再次懇求!
“都退下吧!”
完顏烈擺了擺手,說話語氣沒有了以往往的氣勢。此刻的他只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悲傷,可憐,落寞!
這日,西厥宮殿掛滿白布,西厥子民全員在腰上系一條白綾。
有人傷心有人愁!靈臺之下,完顏康背地裡冷笑一聲:“大哥,你放心去吧!父王年紀大了,王位肯定是我的!我爭不過你,難道還爭不過一個庶出嗎?”
也是這日,有一小隊人馬喬裝打扮成商人模樣,朝著錦西城這邊而來。